如果徐佳音能夠早早知道自己的一時失控為自己埋下了這么大的隱患,時光能夠倒流,她絕對不會在那時候說出那么激憤的話語!
葉悠雪沒有意外的被送往了醫(yī)院,徐佳音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三天后了!當然,知道消息這么晚有一個重要原因!那就是徐佳音已經(jīng)在葉嘉豪身邊做了三天助理了!自從那天葉嘉豪下了調(diào)令后,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徐佳音的飛黃騰達!誠如葉嘉豪所說,泰山集團的副總裁助理職位,不知道多少人眼巴巴的看著,就這樣落在了徐佳音手里,多少人都想不明白!
一時間流言蜚語四起,還有之前覬覦這個位置的同事,如今沒有意外的都成了敵人。徐佳音初接任,就算葉嘉豪還沒有來得及整她,她也被這些復(fù)雜的人事關(guān)系糾纏的頭疼,哪里還顧得上別的。直到今天,她還是從魏然那里聽說了葉悠雪的事情!
醫(yī)院的出租車上,徐佳音懊惱的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為自己那天的沖動,更為魏然告訴自己消息懊惱。原來他們居然認識。從什么時候起的呢?從來沒有聽見葉悠雪或者魏然說過認識對方。自己的好朋友生病的消息,卻是自己暗戀人的告知,這種感覺怎么能不叫人郁悶?
深深呼了口氣,壓下那奇妙的郁悶感,出租車也漸漸的停頓在了市人民醫(yī)院門口。無論如何葉悠雪生病了是事實!她身體本來就不好,不知道這次是什么病呢?
帶著幾分忐忑走進走廊里,還沒有挨近貴賓房,就聽到一陣竊竊私語傳來。有男有女仿佛很多人一般。徐佳音猶豫了下,最終停頓腳步在門口。
“你怎么在這?”猶豫的空擋,病房里忽然走出一個人,正是葉嘉豪。這幾天她也沒怎么見到這尊瘟神,原來是在這里照顧葉悠雪。這到是很意外,沒想到他居然還有這份心。
“我來看葉悠雪,她怎么樣了?”
葉嘉豪冷冷的掃了她一眼,隨手將病房的門帶住,雙手插兜淡淡說:“好多了。不過醫(yī)院說要想徹底痊愈還要保持心情平穩(wěn),所以,徐小姐最好不要現(xiàn)在這個時候打擾她!”
徐佳音的臉頰驀然通紅,這話雖然沒有含著半句指責,卻戳中了她的心事,讓她頓時尷尬懊悔?!芭丁抑懒耍?,那麻煩把這果籃和鮮花帶給她吧?!?br/>
葉嘉豪猶豫了下,最終接了過去。葉悠雪住院那天他就開始懷疑是因為和徐佳音吵架才會讓她發(fā)病。只可惜葉悠雪卻怎么也不承認。他當然知道她的用意,不想家人責怪徐佳音罷了??墒且援斕斓臅r間推算,想不算到是徐佳音的問題都難。
所以徐佳音雖然懊惱,但這些事情里,葉嘉豪的懊惱也不比她少。只因為寵溺葉悠雪,讓她去追尋一份平凡的生活,縱容她的謊言,才有了今天這樣的危險。幸好,那時候有魏然過來找他,如果當天沒有魏然的出現(xiàn),那后果簡直無法想象。
為了不讓這份危險在繼續(xù)下去,葉嘉豪覺得該是說穿的時候。既然葉悠雪沒有勇氣說破,那就讓自己替她說吧?!靶旒岩?,有件事情,我覺得你有必要知道……”
“徐佳音?!鄙砗笠粋€聲音驀然打斷了葉嘉豪的話語,徐佳音轉(zhuǎn)頭去看的時候,就見走廊里緩緩走近的魏然。徐佳音的心沒來由的沉了幾分。不知道是因為在這里見到他,還是因為他沒有告訴自己也要來看葉悠雪、“你怎么也過來了?!苯┯驳某冻鲆唤z微笑,徐佳音假裝不在意的問。
“哦,正好路過,想起你也許會來,就順便也來看看。她怎么樣了?!?br/>
徐佳音頓時松了口氣,為自己奇怪的念頭羞愧。轉(zhuǎn)瞬局促的笑“我還沒有進去看到,不過副總裁說她好多了?!?br/>
魏然溫柔的淡笑:“也是,現(xiàn)在還是需要多休息。我看我們還是不要打擾她了。要去哪里,我送你去吧。”
葉嘉豪皺眉掃過他,想說什么最終壓在了心里。他從來不是一個意氣用事的人,就算此時他心里有諸多的不愿意,可是也不得不考慮到病房里的葉悠雪的感受。沒錯,那個事實便是葉悠雪喜歡上了魏然!什么時候起不得而知,他所知道的就是這三天里,只要他過來,葉悠雪總會旁敲側(cè)擊的打聽著關(guān)于魏然的一切!
所以此時魏然進去看望她,本該是叫葉悠雪萬分高興的??墒瞧质呛托旒岩粢黄?,取舍間,也只能叫兩人都一起離開罷了。
現(xiàn)在看來,這份感情復(fù)雜到這樣的程度,是他始料不及的。天底下那么多的人,為什么葉悠雪偏偏就對魏然動了心,而自己呢,為什么又會對徐佳音情有獨鐘?如果能夠放手多好,可是偏偏又情非得已。
徐佳音和魏然顯然不會知道此時葉嘉豪復(fù)雜的心緒。尤其是徐佳音,沒想到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來次醫(yī)院居然能得到半刻和魏然獨處的機會。這算是老天彌補她之前的約會失敗嗎?
無論如何,出了醫(yī)院,徐佳音的心思已經(jīng)不再葉悠雪身上了。隨著魏然的車子緩緩啟動,狹小的空間流淌著貝多芬的d大調(diào),一首舒緩悠長的輕音樂。魏然的聲音就在這音樂里輕柔的飄蕩出“還在擔心葉悠雪?不要擔心了,有葉嘉豪還有她家人在,不會有什么事情的?!?br/>
徐佳音心不在焉的嗯了一聲。猶豫了下還是問:“對了,我還沒有問你,你是怎么知道葉悠雪住院的?我的意思是說,你們之前就認識嗎?”
魏然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沒有。我只知道她是你在公司里最好的朋友?!?br/>
“啊……你……你怎么知道?”徐佳音問完,心跳忽然加快了幾分。泰山集團的員工那么多,就是策劃部也有十幾個人,他們屬于下屬部門,之前根本沒有幾乎接觸到魏然這樣的級別員工。就是后來和他接觸到之后,她也沒有提起過和葉悠雪的關(guān)系。他又是如何知道兩人關(guān)系匪淺呢?難道,他一直都在關(guān)注著自己?
“碰巧看到了。”
徐佳音哦了一聲,見魏然不再說下去,也不好繼續(xù)問。想了想忽然想起了什么,隨即開口:“對了……那天你和葉嘉豪去了古董店,有沒有挑選到合適的拜壽禮物?”
魏然被勾起遺憾,無奈的笑:“看到是看中了一樣。是秦朝的一個六兒茶杯。晶瑩剔透到是很珍貴,只可惜卻是個單的。這些古董一般成套才有收藏價值。所以也只能舍棄了?!?br/>
也許是魏然那失望的表情太明顯,徐佳音猶豫了下還是問:“那可以送別的吧?伯父還喜歡什么?”
魏然苦笑搖頭“我爸平生也沒有別的愛好了。唯一的愛好就是古董收藏。我留學(xué)的時候,每年生日我也都是盡量給他搜尋這些古董。有一次我送了他一只商周的蟠龍小鼎,他整個人高興的一晚上都沒有睡著。后來逢人便拿出來給人觀賞,成了他最驕傲的事情……本來還想著這只六兒杯子一定會超越下他的收藏,讓他在好好高興些,真是可惜,卻是單只。我聽父親說,這些古董都是有靈氣的,也許是我和這杯子的緣分不夠吧?!?br/>
徐佳音聽著眉頭已經(jīng)不自覺的皺了起來。心里驀然冒出了一個念頭。這古董對魏然既然有著這么大的希望,假如自己能找到,他該有多開心?
不過人海茫茫,自己這個對古董一竅不通的人又去哪里搜尋呢?不過這事情到底是進了徐佳音的心里。第二天,徐佳音特意去了一趟藏寶閣找到三爺,說明來意之后,又打聽了一番六兒杯的下落,雖然也沒有額外多的消息,但還是給了徐佳音一些方向。畢竟三爺是業(yè)內(nèi)人士,對杯子也懷著一份遺憾,這方面的消息也要比她靈通的多。
幾次接觸之后,徐佳音對找到杯子的信念又堅定了幾分。就這樣徐佳音是徹底陷入了尋寶的事情里。而此時的魏然卻是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