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習(xí)結(jié)束時已經(jīng)快是九點(diǎn),周陽和林夢竹朝水上清俱樂部趕了過去。
暖風(fēng)吹在兩人的臉上很是舒服,可是他們卻是要去做一件不尋常的事。
在來到二中之前,林夢竹從來都沒有想過,這么多亂七八糟的事會因自己而起,她再次問:周陽,你說為什么會是這樣的?
周陽笑道:夢竹,你也不用總是糾結(jié)了,其實(shí)說的深刻點(diǎn),之所以會生這些事就是因為人是有**的。
林夢竹道:即便是有**可也要講理呀。
周陽道:就是有些人不講理,所以需要收拾。
水上清俱樂部是一座獨(dú)立的三層樓,總面積大概兩千多平米。
當(dāng)周陽和林夢竹到時,俱樂部門口站著三個趙寶田的人,其中有一個是白天被周陽收拾過的,他除了手腕受了輕傷之外并無大礙。
就是他。
就是這小子?
沒想到這個水靈靈的小丫頭也來了。
跟我們走吧?
周陽和林夢竹隨著這三人一起到了三樓,這里被設(shè)置成了規(guī)模不大的健身場所,與俱樂部是一體的。
趙寶田坐在靠墻的長形沙上,翹著二郎腿抽煙,他的旁邊站著不下二十個人,其中有厭學(xué)在家的人,甚至還有幾個中學(xué)在校生。
讓周陽奇怪的人,這么隆重的場合,趙寶田的弟弟瘦子居然沒有出現(xiàn),還是說他來了而是暫且回避了?
趙寶田朝周陽招了招手,笑瞇瞇道:你小子膽子不小,我還以為你會帶一些人過來,你居然只領(lǐng)著這個丫頭過來了,你們兩個站過來一些。
周陽和林夢竹站到了趙寶田身邊。
周陽不屑道:趙寶田,你就是想耍牛也不該找我耍牛的,即使我把你弟弟打傷了也是他活該,如果你不聰明的話,你比他傷得更重。
趙寶田的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
但是他忽然改變了想法,不打算讓眾人一起上揍周陽個半死了,而是笑道:看出來了,你練過,可是有句話叫做好身手也怕人多,你看到了嗎?這里全是我的人,你就是長著四只手、四只腳也不夠用的。
周陽輕笑一聲:你這些人遠(yuǎn)遠(yuǎn)不夠我打的,快說,你想怎么來?
趙寶田道:我想怎么來?那行啊,就先讓我的手下之中最能打的一個跟你過過招。
老綿!
隨著趙寶田一聲喊,一個身高不低于18o的精壯男子頓時就朝周陽走了過去。
這個家伙曾經(jīng)因為斗毆把人打成重傷坐過牢,出手非常狠。
小子,你找死。
聽到他的聲音,周陽終于知道,為什么叫他老綿了,這個家伙人高馬大,說話的聲音卻是軟綿綿的。
傳說中,越是這種人下手越是狠,周陽倒是要領(lǐng)教一下這個老綿。
周陽拉著林夢竹的手朝右側(cè)靠了靠,趙寶田冷笑道:周陽,你可以放心那個女孩,在你和人打斗時,我們不會傷害她。
周陽當(dāng)然不會相信趙寶田的話,如果林夢竹被當(dāng)成了人質(zhì),他會非常的被動。
他干脆就把林夢竹摟在了懷里,冷聲道:老綿,你放馬過來。
老綿悶叫一聲,盆缽大小的拳頭朝周陽的頭頂砸了過去,本來是想把周陽給打暈的,結(jié)果拳頭還沒有觸碰到周陽的頭,他的胸口就吃了一腳,笨重的身體騰空而起,重重的摔到了幾米之外。
此時的老綿成了真正的老綿。
就在老綿騰空摔出去的瞬間,趙寶田頓時就站起身,大驚失色。
沒想到自己手下身手最好的一個人連周陽的一腳都吃不住。
趙寶田不愧是個狠角色,憤怒起來就不會計較后果了,他沒有因此而被周陽嚇住,厲聲道:你們一起上,弄死他!
頓時,一群人揮舞著短棍朝周陽沖了過去,林夢竹被嚇得尖叫起來,頭都鉆到了周陽的懷里。
周陽輕快地閃避,飛快的出手,同時還要控制住力道,著實(shí)是一件大工程,他是不會向趙寶田一樣不計后果的,因為他不是亡命徒。
誰靠得最近,誰就最先受到攻擊。
不出半分鐘,已經(jīng)有七八個人倒在了地上,失去了繼續(xù)打斗的能力。
其他十多個人已然是沒了剛才的銳氣,不敢輕易朝周陽靠近,手里揮舞著短棍干看。
周陽冷笑道:趙寶田,我勸你見好就收,剛才我可是控制著力道打的,你的人再逼過來,我正當(dāng)防衛(wèi)的理由就更充分了,不管是走到哪里,一群人對付一個初中生都說不過去,我就是把你的人弄死幾個,也不會承擔(dān)任何責(zé)任!
趙寶田雖然狠,但他不是傻子。
他絲毫不會懷疑,如果自己的人再次動手,周陽很可能打死其中幾個,最少也是重度殘廢。
這個少年太厲害了,簡直是不可想象,惱羞成怒的趙寶田漸漸緩和了下來,哈哈大笑道:你們都退去吧,我要和周陽好好的談一談。
聽到趙寶田如此說,周陽也著實(shí)是松了一口氣,因為人的忍耐力都是有限的,總是控制著力道去打,讓人的心里有些壓抑,如果這群人再不知好歹的沖上來,他非常可能一招失手干死其中的一兩個,如果是那樣,麻煩可就大了。
片刻之后,三樓6oo多平米的空間里就剩了周陽、林夢竹和趙寶田三個人。
周陽的手機(jī)響了起來,是老媽李玉晴打來的。
李玉晴急聲道:小陽,你去哪里了?下了晚自習(xí)也不回家?
周陽笑道:我借著路燈給同學(xué)講兩道題,很快就回去了。
李玉晴當(dāng)然不相信兒子的鬼話,還借著路燈給人講題,估計是和林夢竹那個丫頭摸到哪里角落里摟摟抱抱了吧?
李玉晴的手指頭點(diǎn)了一下周文海的腦門:看到了嗎?這小子越來越過分了,如果現(xiàn)在還不嚴(yán)格的管教,指不定哪天就把女孩子肚子搞大了。
周文海只是呵呵的笑,不說什么。
李玉晴更急了:你倒是說話呀?
周文海不屑道:你的腦子每天都在想什么?總是擔(dān)心多余的事,我始終都相信,我家小陽不管做什么事都是有分寸的。
周文海倒是覺得,如果兒子不想把女孩子的肚子搞大,即使不去提醒他,也不會搞大,如果兒子真想把女孩子的肚子搞大,即使提醒了他,一樣會搞大。
俱樂部三樓。
周陽三人已經(jīng)沉默了幾分鐘。
周陽看了一眼林夢竹依舊是煞白的臉,微笑道:不用怕。
林夢竹點(diǎn)了點(diǎn)頭,可還是很擔(dān)心,緊緊地抓著周陽的手,雙眸里有清純的淚光在閃動,她想馬上就離開這里。
趙寶田終于開口了:周陽,雖然你把我弟弟打傷了,又收拾了我的人,但是我很佩服你,因為你是我見過的最能打的人。
周陽輕笑道:別說這些沒用的了,你到底還想怎么樣?我的忍耐度也是有限的。
趙寶田道:這件事就算過去了,你打傷了我弟弟,我也不去追究了,但有一點(diǎn),我趙寶田是好面子的人,今天的事你不能說出去,否則我就和你拼個魚死網(wǎng)破。
周陽道:只要管住你那些手下的嘴就沒問題,我答應(yīng)你,不去宣揚(yáng)什么,還有就是,如果你再敢對我或者夢竹做什么,我會殺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