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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穆瞪大了眼睛,見到那并排而立的兩道身影,腦海之中好似爆開了滔天巨響,整個人再次一懵,緊閉地雙唇輕輕一張,呢喃道:“我……我心中居然有白夜……這不可能……不可能……我只愛蠻蠻……”
無論蘇穆如何開口辯解,照心井中所浮現(xiàn)的身影都不會欺騙任何一個人。
原本正哭地梨花帶雨的白夜噗嗤一笑,喜極而泣道:“你這個呆子,口口聲聲說不喜歡我,現(xiàn)在好了,照心井都把你內(nèi)心所愛之人給挖出來……真看不出來是,你還是個貪心的家伙,心中裝下我就不說了,居然還有另外一個人!她是誰?是不是你念念不忘的那個!”
被白夜這一問,頭腦發(fā)愣的蘇穆清醒了過來,只見他一把甩開了白夜纏著自己的雙手,推開了少女輕柔的身子,一副嚴(yán)肅地沖著井中喊道:“如果讓我只選一個人成為我所愛之人,會是誰?”
蘇穆這一問,讓原本恢復(fù)過來的白夜死死地僵在了原地,原本止住的淚水再次涌出,將那對碧藍(lán)色的雙眼都侵染地通紅。
果不其然,那井中金鏡上的另外一個身影隨著蘇穆這一追問突然碎成了泡沫,只留下了戴著發(fā)簪的拓蠻蠻。
“對不起……我答應(yīng)過她,要回去找她……我們從小一塊長大,經(jīng)歷生死……我不能辜負(fù)她……”蘇穆原本迷惘的心神在見到鏡中只剩下蠻蠻一個身影后,面露堅定之色,沖著白夜開口說道。
僵在原地的刁蠻少女,面上毫無血色,只見她咬了咬嘴唇,眉頭皺成一團,委屈的淚水不斷從寶石般的雙眼中滴落,一臉失望地推開了身前的蘇穆,沖著輕聲開口道:“對……沒有錯……你和她是青梅竹馬……經(jīng)歷生死……難道我就是一個外人嗎?”
蘇穆沒有回答,只是任由白夜沖著自己發(fā)問,少女的聲音越來越大,神情也變得越來越激動。
“難道我這半年以來就沒有陪你經(jīng)歷過生死嗎?”少女再次發(fā)問,蘇穆眼中露出一絲復(fù)雜,眼前閃過和刁蠻少女共患難的畫面,這種朝夕相處的情感不是說放便能放,如果蘇穆心中沒有她,那照心井也不會顯出第二個身影。
“難道在你心中,連我一點點的位置都不肯留下嗎?”白夜的第三問,蘇穆之前對著照心井的第二次開口,已經(jīng)讓少女的心降到了冰點。她知曉,眼前這少年之所以會問第二個問題,便是向她表明決心。
他,只愛拓蠻蠻一個!
連著三問,蘇穆都沒有回答,只是神色堅定地沖著哭成淚人的少女搖了搖頭。
這一下,更是讓白夜的心冰冷了下來,只見刁蠻少女安靜地說道:“算我白夜瞎了眼,千里迢迢和一個剛見面的男子,一起來尋這照心井,問心中所愛……蘇穆……我看錯你了……你根本就不是一個呆子……而是一個徹徹底底冷酷絕情的人!”
“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
“你走!”
“你走啊!”
面上毫無血色的白夜再也不愿在蘇穆身旁呆下片刻,沖著蘇穆的胸口一邊捶著一邊不顧形象地嘶吼著,粉拳中四星修為的力量不斷朝蘇穆胸口轟去。
“嘭嘭嘭!”陣陣悶響自蘇穆胸口發(fā)出,少年的身影晃了晃,止不住地朝后連番退步,嘴角之中已經(jīng)流出了一絲嫣紅的血跡。
他沒有運起月噬戰(zhàn)體來防護,而是任由哭泣的少女捶打在自己胸膛。
“吱吱吱!吱吱!”
兩人身旁的小白猴見狀急忙啼叫了起來,身影一閃便爬上了白夜的雙臂,然后一把抱住,死死地纏住了刁蠻少女落向蘇穆的粉拳,好像在勸解著兩人別吵架似的。
……
“啪啪,啪啪”
正當(dāng)蘇穆和白夜鬧僵之際,一陣清脆的拍掌之聲從這井底空間內(nèi)響起,只見那圍在一方綠草坪外的巖漿中突然分開了一條通道,一名坐在輪椅的無腿老者被一名精壯的大漢推著,從那通道中踏上了這千米寬的草坪上。
老者不斷拍動著雙手,枯槁的臉龐面帶笑意地盯著蘇穆兩人,他開口笑道:“一對恩愛的小情侶見了照心井后,便要死要活的,老夫可是很久沒有見過這么好看的戲了?!?br/>
“萬事通!你為何會在此地?”
被小白猴纏住雙臂的白夜扭過了頭,認(rèn)出了這無腿老人的身份,正是當(dāng)初向她出售情報的萬事通!
“老夫憑什么不能來此地?”無腿老者面露譏諷之色,一副戲謔地沖著兩人說道。
雖然不知曉對方為何會出現(xiàn)在此地,但是蘇穆感覺到對方身上的敵意,身體微微一側(cè),身前戒備地面向老者。
對方絕對是抱著某種目的而來的!
“你們這兩個后輩既然進(jìn)了我的地盤,自認(rèn)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自打你們進(jìn)入牙泉綠洲,我的線人便注意到了你們,只是沒有想到,你們的目的是為了找那自封于此的女武神。”
“嘿嘿,當(dāng)初騙這女武神來到此地看那照心井的便是老夫,你們沒有想到吧?!睙o腿老人露出一絲古怪地笑容,面上皺起的容貌看得蘇穆心中發(fā)毛。
“騙雨彤姐姐?你和她有仇嗎?”白夜擦去了面上的淚痕,抱著一絲敵意地沖著老人問道。
“有仇?何止是有仇!她滅我部族,殺我妻兒,以我部族十萬男兒的頭顱從夜氏皇帝手中接過女武神的冊封!她的崛起,都是踩著我血黎大部的尸骸上去的!”無腿老者越說越激動,雙眼之中泛起一絲瘋狂之色。
白夜聞言大驚,雙手輕掩口鼻處,呼喊道:“血黎大部!你是入侵我們夜氏古國的血黎之人!”
“什么入侵!明明是你們夜氏皇朝惦記我們血黎大部中的傳承秘術(shù)才痛下殺手!”
“部族被滅,老夫雙腿也是這賤人所廢。后來隱姓埋名,才在這商旅之地安居了下來,經(jīng)過多方詢問,才打探到這賤人手所尋的這口井?!?br/>
“老夫放出了消息,這賤人才上了勾。愚蠢地只身前來探尋這照心井,只是一望這井便自封于此困地!布局多年,今日終于可以收網(wǎng)了!只是還順帶吊上了你們這幾條小雜魚!”
“嘿嘿,抓猴子,得妖術(shù),如果不是你們誤入本體老巢,老夫也猜不到你們其中居然有人學(xué)會了四境妖碑上的秘術(shù)!”無腿老者道出了原由,越說道后面眼中瘋狂之色就越發(fā)暴露。
“自封于此地?本體老巢?”蘇穆聞言面露詫異之色,只見那坐在輪椅上老者沖著身后黑紗大漢擺了擺手。
那一只恭立于老人身后的大漢一扯面紗,露出了一張猙獰地臉龐,那張布滿傷口疤痕的臉就像是拜月提過的煉尸一般!
“咻!”地一聲,一支冒著脆響的信號之箭被大漢甩上了上方巖壁中的井口。大約過了半柱香的時間,一個斷裂了一截的古怪王座從井道中緩緩下落,降臨到了無腿老者的身旁。
降臨此方草地的正是那名追擊蘇穆的七星妖修!
兩人一左一右并立著,雖氣息不同,但是同樣失去的雙腿讓人異常關(guān)注。
見蘇穆兩人面露驚奇之色,那坐在輪椅上的萬事通開口道:“知曉為何當(dāng)初夜氏皇朝會惦記我們血黎大部的祖?zhèn)髅匦g(shù)嗎?”
“因為這秘術(shù)是從古祖的一位弟子手中親自傳下的!”
無腿老者和那王座上的中年男子同時開口道,兩人的聲音好似重疊在了一起,而站在輪椅后的黑紗大漢猛地朝兩人伸去了手,粗壯的臂膀搭在了兩者的肩膀之上。
只見黑紗大漢的面容一陣扭曲,那猙獰無比的疤痕好似活了過來,開始瘋狂地蠕動了起來。眉心之中星光閃動,口吐冰冷之聲。
“血黎化身術(shù)!”(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