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能請你告訴我,你為什么會有自信能在廝殺慘烈的娛樂圈,相信自己能夠站住腳跟的理由嗎?”
羅利寶田注視著瞬間止住了腳步的拉克絲,頗感興趣的問道。
他這么問當(dāng)然是有理由的,畢竟這并不是街頭演藝,只要靠著愛和堅持不懈總會有人欣賞你,而是水深龍多的演藝圈。如果只靠著愛和一股沖勁便在這里橫沖直撞的話,可是會死的很慘的。這雖然很殘酷,但是卻很現(xiàn)實。
他很欣賞眼前的這個孩子,他能看出她有著不輸于任何人的傲氣和對歌唱的熱愛,同時也有著相當(dāng)過人的氣度與談吐。他想要把這個孩子培養(yǎng)起來,讓她成為可以能和敦賀蓮比肩的一代天后,成為LME的新的支柱。
有些怔愣的望著發(fā)出問題的羅利寶田,敏感如拉克絲自然是感受到了他話語里的好意。她不曾想到僅是簡簡單單的一席話,便得到了這個中年人的好感賞識。她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見過像羅利寶田這樣直接的人了,因此不由得覺得眼眶微微有些發(fā)熱。她對著羅利寶田俏皮的眨了眨眼,帶著足以讓冰雪融化的溫和微笑,神色平靜地說出了自己的回答。
“靠著我對音樂無與倫比的熱愛,還有不遜于任何人的實力?!?br/>
“這還真是有夠狂傲的回答啊。為什么你會認(rèn)為僅靠這兩樣就能達(dá)到目的?”
“因為無論是光憑信念,還是光憑力量都是不行的。唯有當(dāng)兩者俱在的時候,一個人才能發(fā)揮出他最大的力量。而且,正是因為心中有愛,心中有夢,一個歌手的音樂才能得到別人的共鳴。”
“而唯有得到了別人共鳴的音樂,才是好音樂,能夠被認(rèn)可的音樂。”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朝著拉克絲點了點頭,羅利寶田示意拉克絲可以下去了。拉克絲微微頷首,以示自己知道了,接著跟著工作人員回到了接待室,等待著下一輪的面試。
因為人數(shù)很多的緣故,回到了接待室的拉克絲雖然打開了書來消磨時間,卻也覺得過了許久才將第一輪面試測試完。她之所以能那么靠前,只不過是因為碰巧她報名報的很早的緣故罷了。深知大公司籠絡(luò)人才的絕招就是靠廣撒網(wǎng)的拉克絲并不急躁,只是安安靜靜的繼續(xù)看著自己手中的書,一邊分神去思考接下來的測試。
第二輪的測試毫無疑問,一定是特長方面的考驗。這個她并不擔(dān)心,她深信自己的歌一定能夠打動評委們。只是比較擔(dān)心的是第三輪測試,萬一要是出現(xiàn)了抽題演唱的話,那就比較難辦了。
也許是個人性格或者說是大眾需求之類的原因,她的歌一直都停留在“靠聲音中的感情去打動他人”的階段。這并不是說拉克絲的唱功很糟,和歌聲中的感情不能成正比的意思,其實她的唱功反而和她的歌一樣出色。這句話的意思則是指比起用勁歌熱舞之類的手段,她更擅長表露出自己胸中蘊含的情感,從而打動他人。因此,她的歌多是安靜悠長的那一類,而快歌和稍稍激烈的歌就完全沒有了,就連示愛的情歌也只有剛出道的時候所唱的《靜靜的夜》一首。更何況,《靜靜的夜》從嚴(yán)格意義上來說,其實并不能被算作情歌那一類。
所以對于拉克絲而言,這甚至可以說得上是自己的軟肋了。她并不懼怕任何挑戰(zhàn),但是唯獨懼怕這個。
你說,也許是因為她的女神形象已經(jīng)定型了的緣故?不不不,你太高看她了,她其實不是為了維持形象才不唱,而是真的唱不出來。
或許,倒不如說,究其根本,拉克絲·克萊因這個存在本身就已經(jīng)失去了追逐屬于一個普通的小女生的夢想的權(quán)利。
所以,同樣的一首歌,由她唱出來是安撫人心創(chuàng)傷的良藥,由米婭·坎貝爾唱出來的時候,則成了激勵士氣的最好武器。
從側(cè)面看也許她們的歌的效果是一樣的,但是如果反過來用的話,拉克絲·克萊因的歌甚至有可能會成為打擊士氣的東西。這也從另一方面顯示出了她在這一方面的無力。
“接下來,是有關(guān)于自己特長方面的測試,請大家準(zhǔn)備好相關(guān)方面的表演,我們馬上開始測試?!?br/>
忽然,一個陌生的女聲打斷了她的沉思。拉克絲反射性的抬頭去看,卻看到那名女性工作人員對著她友好的笑了笑,她也立刻下意識的回了個笑容,接著從坐著的椅子上站了起來,有些不安的用力握了握手,深吸一口氣,努力的讓自己的心情平復(fù)下來。
……大概是最近回憶過去的事情有些多了吧。她不大確定地想到。
大概是因為第一輪測試刷下去了很多人的緣故,這次拉克絲的編號就被排在了很靠前的地方——這也就算代表著她的時間并不算太多,不過她并不是太擔(dān)心。在將手中的伴奏帶交給了相關(guān)的工作人員后,拉克絲坐到了屬于自己的位置上,饒有興致的開始觀察起來自己前面的人的表演起來。
“二十三號,伊川綾,請上場進(jìn)行你的特長表演?!?br/>
很快,前面二十多號人紛紛表演完了自己的才藝,輪到拉克絲上場了。她整了整因為坐得有些久而變得有些褶皺的裙子,接過了工作人員遞來的話筒,在對著對方友好的一笑之后,深吸一口氣,走上了舞臺。
“第二十三號,伊川綾,要進(jìn)行的節(jié)目是唱歌,帶來的曲目是《fieldsofhope》?!?br/>
“哦?是沒聽過的名字呢,請問這首歌是你自己寫的嗎?”
因為是沒見過的歌曲名字,桌前寫著歌曲部門負(fù)責(zé)人的一個評委十分好奇的發(fā)問道。對此,拉克絲點了點頭,給予了他十分肯定的回答。
“……是,是送給我很久以前的一個朋友的歌?!?br/>
“是嗎?!?br/>
對方見狀,便沒再繼續(xù)發(fā)問,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示意她可以開始了。
當(dāng)靜靜的音樂在舞臺上開始流淌的時候,拉克絲舉起了話筒,坐在她特意要求工作人員拿來的椅子上,深呼吸之后,開始了屬于自己的演唱。
「寒冷徹骨的夜幕深處
你獨自一人靜靜入睡……」
在輕柔的地唱出了第一句之后,她突然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那是地球聯(lián)合剛朝著PLANT的衛(wèi)星尤尼烏斯7發(fā)射了核彈不久的事情。在那場名為“血之情人節(jié)事件”的襲擊中飽嘗到了失去母親的的痛苦的,尚且還是那時的她的婚約者的阿斯蘭·薩拉來到了她位于一月的家,神色頹敗地用著充滿憎惡的語氣,告訴她他要去參軍,為母報仇。那一瞬間,在父親西格爾·克萊因的保護(hù)下無憂無慮的生活了十五年的拉克絲第一次認(rèn)識到了何為戰(zhàn)爭的殘酷。明明昨日還在朝著她靦腆的微笑著的少年,竟然在轉(zhuǎn)眼之間就可以扭曲至斯。
拉克絲不由得恍惚了一下。
「祈禱的歌聲仿佛微微光芒
照耀這片靜寂的原野……」
坐在舞臺中心的少女雙目無神的望著上方的天花板,就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遙遠(yuǎn)的蒼穹。她眼中泛著充滿希望的光,舉起了雙臂,做出了擁抱的姿勢,就宛如抱住了幸福一般,臉上帶著充滿著喜悅的微笑,輕聲的吟唱著。
全場寂靜,所有人都為這如同天使之音一般的聲音所震驚著。每個人都在仔細(xì)地聆聽,生怕自己錯過了什么。這一刻,除了舞臺中央的長裙少女清澈的在四處流淌的聲線外,寂靜無聲。
「夢中的你帶著孩子般的笑容
令人懷念而又遙遠(yuǎn)的未來約定
我們能夠到達(dá)生機(jī)盎然的明天
我愿相信這片寒冷蕭然的天空……」
她又想到了記憶中的那個溫柔的棕發(fā)少年的羞赧神色,在奧布的海邊,在孤兒們的陪伴下,他對她露出的宛如初生嬰兒般純凈又滿含著真誠的笑容。盡管那已是隔世的事情,卻依然在她的腦海中如同初見般那樣清晰。
“雖然暫時還看不見,但是道路是一定存在的!”
記憶中的少年對她如此說道,曾讓做出了引導(dǎo)者模樣,其實卻連本心都在迷茫的她重新找回到了丟失的信心。如今回憶起來,仍讓她覺得無比的溫暖。
‘吶,基拉,我呢……找到了自己想要繼續(xù)下去的道路了哦。你會不會為我高興呢?我想那一定是肯定的回答吧。
那么,就讓我在另一個世界,默默的祝福你吧。祝福你在那之后,也能擁有一個屬于自己的美麗人生。’
「在希望的荒野上……」
用仿佛飽含了無盡未盡的情意的最后一句最為結(jié)尾,拉克絲結(jié)束了這一次的演唱。她望著遠(yuǎn)方的黑暗,仿佛穿越了房屋的限制,看向了無限遠(yuǎn)的地方,露出了從進(jìn)LME的大廈以后第一個真心實意的溫暖微笑。
作者有話要說:啦啦啦,這里是溫良可人的存稿君!
本章交代一些關(guān)于過去的故事,可能有些人沒看過不知道,就特別標(biāo)注一下吧。
基拉·大和:高達(dá)SEED的男主角,在SEED系列里的拉克絲·克萊因的戀人,十足的老好人,自帶鳴人級的嘴炮系統(tǒng),戰(zhàn)斗力MAX
不過本作里的拉克絲是個西貝貨,所以和他只是友達(dá)以上,戀人未滿的關(guān)系……
阿斯蘭·薩拉:高達(dá)SEED的另一個主角,拉克絲·克萊因的婚約者。不過他不喜歡拉克絲,和她只是朋友的關(guān)系,最后踹了拉克絲和基拉的妹妹好了……當(dāng)然你也可以理解為基拉搶了他的老婆把妹妹塞給他做補(bǔ)償或者拉克絲不喜歡他踹了他……總之和拉克絲只是朋友關(guān)系。
但是本作西貝貨拉克絲喜歡過他……不過也可以無視。
米婭·坎貝爾:姑且可以當(dāng)做是拉克絲的替身一樣的人,因為聲音很像所以被拉克絲前面的那個議長吉爾伯特·迪蘭達(dá)爾看中了,想讓她代替真正的拉克絲,將隱居的拉克絲對民眾的政治影響力化為己用。
不過本作不會提她,加上人家也為了救拉克絲死了,就此按下不表
——3.12日小修
(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