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靖寒抬手輕輕地揉了揉她的腦袋,替她將額前散落的碎發(fā)別到耳后;眸底充斥著濃膩得化不開的寵溺色,最后輕輕地在她額前落下一吻,“答應(yīng)我,無論如何;保護好自己。”
“嗯?!?br/>
兩世為人,她比旁人更為惜命;更何況她還有大仇未報。
“好了去吧!明天我給你一個驚喜!”
蕭靖寒眸色閃爍了下,想到屬下傳回來的消息;哼!莫云繡,宋眉煙,竟然膽敢算計自己的心肝寶貝,那他就好心讓她們死個明白好了。想著,再次替宋淺語整了整衣衫,這才朝她揮了揮手。
“那我等著!”
從馬車上下來,感受到宛澤和宛依兩個人投過來帶著揶揄的目光;宋淺語只覺得臉上都快燒起來了,不過卻仍故作鎮(zhèn)定地任由兩人上前攙扶。
連訓(xùn)練有素的寒旗都不由得看了她一眼,雖然眼底的詫異和好奇一閃而過,可宋淺語卻還是感受到了,她心里不由得又將蕭靖寒給狠狠地罵了幾遍。
“寒旗,我們走!”
蕭靖寒清冷略帶沙啞的嗓音傳來,宋淺語只覺得心里“咯噔”一下;看著寒旗利落地跳上車轅,深凝了她一眼,然后長鞭狠狠一拍,高聲道,“駕!”
馬兒立刻撒開馬蹄奔跑。
“爺,剛才朱雀大人傳來消息,秦王那邊他有些控制不住了?!焙熘苌淼呐d味和揶揄盡斂,面色嚴(yán)肅。
蕭靖寒聽了面色也不由得沉了沉,“去請風(fēng)無塵。順便讓白虎和玄武全力尋找鳳清瑤,無論如何都要保住親王。”
“是!”
……
看著那漸漸遠去的馬車,宋淺語垂下眼瞼掩去眸底的深凝;之前在馬車上的時候,雖然她很是動情,可卻仍舊本能地從蕭靖寒的身上察覺到了一絲熟悉的味道,還有他的動作雖然看起來沒有任何不妥,可宋淺語卻仍舊覺得他身上有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怪異感。
可具體的,又說不上來到底哪里不對勁。
“嘖嘖?!蓖饾赏蝗粶惿锨皝恚樕系霓揶砗敛谎陲?,“這人家都已經(jīng)離開這么久連背影都看不到了,還舍不得吶?”
宛依雖然沒有說話,可那明亮閃爍的眸就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宋淺語臉上的熱度又上升了幾分,她沒好氣地瞪了宛澤一眼,“你這妮子還敢胡說,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敢做還怕人說吶。”
宛澤別開腦袋躲開宋淺語的手,整個人蹦跳著離開了好遠,這才朝著宛依擠眉弄眼,夾著嗓子道,“跟阿寒在一起,我永遠都不會后悔呢!”
“你還敢說!”
宋淺語氣得飛撲上去,“我告訴你,你最好祈禱別落到我手上,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想收拾誰?”
宋立國接到消息匆匆趕來卻只看到宋淺語在距離大門不遠處的地方跟宛澤兩個人沒有絲毫形象地嬉笑打鬧在一塊兒;原本就難看的面色又黑上了幾分,“你這個逆女!你還敢回來!”
宋淺語雙眉一挑,冷冷地看著他,并未說話。
“哼!你當(dāng)真是本事大了啊,真以為勾搭上了風(fēng)無塵就天下無敵了,連齊妃娘娘你都敢陷害,你還有什么事情不敢做的?”
先前蕭青澤奉端妃的命令將宋眉煙先送了回來;宋眉煙自然不知道后面發(fā)生的事情;等蕭青澤走后,她又添油加醋的將事情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