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報自己的兄弟是一個什么心態(tài)?都說家丑不可外揚,這種事情是真的,也輪不到自己人去做吧。
齊浩看著齊晨風(fēng),一點情面都不留指責(zé)一國的丞相,真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誰還沒有個過去,那件事情最后決策的是他。作為一國的太子,這是要與他這個一國的君主反目嗎?
這一朝的大臣也是有意思,當(dāng)年的蘇昊的事情誰主動站出來說話了?過了這么多年,這是又覺得他不是一個好君主,是個暴君!
想反就干脆點,看他是把他們先解決還是他們把他拉下位然后改朝換代。
上朝如今都快要變成看戲了,齊墨軒發(fā)現(xiàn)有一個和他有一樣心態(tài)的人。一直不怎么露臉齊晨燁這幾次格外的活躍,那些與他相交不好的朝臣,對他都漸漸有了好感。
沒有人會做沒有準(zhǔn)備的事情,這個三皇子最近應(yīng)該得了什么了不得的東西。玉璽落在他手里了嗎?他的嘴角時不時的揚起勝券在握的笑,真叫人不得不多想。
計劃又變了,這個三皇子脾氣不是很好,如果他有了權(quán),很多事情就沒有辦法控制了。
“夠了,這是朝堂!”,齊浩制止了齊晨風(fēng)與蘇安。
公堂上都沒有這種吵架的,何況這里還是朝堂,把他的威嚴(yán)放在何地?一個個的都在為自己考慮,真不知道這不過是幕后人的一個套嗎?
齊浩的目光又落在了齊墨軒身上,這樣的事情他做不到不懷疑他,即便這種事情與他毫無關(guān)系。
“墨王爺,這件事情你怎么看?”,齊浩問道。
稱呼變了?又在打什么主意。稱呼他為墨王爺,是想他用他的身份去鎮(zhèn)壓鬧得不可開交的太子與丞相兩個人嗎?這還真是看得其他。
素來他都太子不和,與丞相最好的狀態(tài)是井水不犯河水。在這齊國的朝堂,至少有五六年文武官立場不同了,如果不是蘇傾酒的事情,他大概也不會與這位丞相說話。
他們有什么話題聊嗎?六年前的不幸意外,他與這朝堂上除了柳毅還真沒幾個能說話的。
酗酒度日的那些年,也沒見有哪個朝臣去問候他。
“聽聞蘇昊當(dāng)年有一個兒子被丞相收為了義子收回了相府,當(dāng)年的事情本王沒有參與,本王覺得他最有資格評判這件事情……”
讓他說就說了,既在同一灘水中又立與水面之上,他就保持一個中立好了。事情發(fā)展一步,他就看一步。想把他拉下水,也要看是什么樣的事情了,蘇昊的事情他只會賣蘇云舟一個面子。
面子而已,真要波及到他,他絕對會明哲保身的。
他自己的事情還沒處理好,怎可為了其他人的事情把自己污染?不過,這件事情他倒是不希望只是鬧鬧而已。
齊國的朝臣是時候該換換了,這是一個不錯的時間。北羽、楚國內(nèi)斗都不小,對齊不會有太多的主意力。至于南凰,幾乎不會與其他國家來往,可以忽略不用考慮了。
“各位大臣有什么看法?”
自齊墨軒表達(dá)了意見之后,亂哄哄的朝堂竟然沒有人吱聲了,這是故意的嗎?齊浩心里極度不舒服。
這些大臣還知道自己是誰的臣子嗎?齊墨軒為將的時候他就不說些什么了,如今不過是一個殘王,屈服于他的威壓是怎么一回事情。
“父皇,兒臣覺得墨王爺說的很有道理,不如就讓蘇云舟說一下當(dāng)年的事情吧”,齊晨風(fēng)表示對齊墨軒的話認(rèn)同,現(xiàn)在的蘇云舟與他不錯,就算蘇安的話沒有錯,但是有些事情不能說理了。
在蘇云舟的眼里,是蘇安毀了他的家。所以,他就賭他會恨他!
沒有永遠(yuǎn)的朋友不過是因為利益不同,現(xiàn)在他與蘇云舟能相互利用,站在同一戰(zhàn)線暫時是沒有問題的。
“兒臣,也覺得太子說的沒有問題”,三皇子齊晨燁走上前附議道。
依他的立場,他其實巴不得兩個人都玩完。但是這兩個人的身份,一個是他的親大哥,一個是他的岳父大人,他總要出面說句公道話的。
“蘇云舟那個人兒臣在相府也見過,丞相大人對他視如己出。是非曲直,兒臣相信他自會有判斷……”。
這些人最后竟是把蘇云舟推出來了,他們知道蘇云舟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嗎?
齊墨軒低下頭,回身看了一下站在朝堂的各位官員。在齊晨燁說道蘇云舟的時候,不少人變了一下臉色,他敢斷定這里面有人與蘇云舟相熟。
“阿軒,你在看什么呢?”,齊浩又是注意到了齊墨軒的舉動,問道。
靠在輪椅上,慌亂的神情轉(zhuǎn)瞬即逝。齊墨軒沒有想到發(fā)生這樣的事情,齊浩的心神始終在他的身上,這讓他不得不有些慌亂呢。
“本王餓了,皇上您要是還不下朝,本王讓人帶的糕點就要變味了……”。
齊浩向朝外看去,在那里站了一個人。方素見了便小步走上前去,附在齊浩耳邊說了幾句。
眉頭舒展起來,齊浩突然放松一笑。時候的確不早了,這事情他還是看到結(jié)果再處理吧。
群臣的心情可謂是七上八下,近些年來墨王爺與皇上的關(guān)系微妙的很。他們真怕一不小心,二人就反目起來。
其他人反目沒什么大不了的,一人下去一人就上來了,但是這兩位就不一樣了。隨便動動舉國都能晃動的主,眼下可不要鬧出什么事情。
“各位大臣退朝吧,這事情讓大理寺去查,有了其他實質(zhì)性的證據(jù)緊張再來上奏……”。
殿內(nèi),水生拿著食盒站著。其實,他才是最不愿意上朝的人。
在墨王府最知曉齊墨軒心意的除了蘇傾酒就他了,所以一般這種不太好做的事情還是要他做的。比如今天,為了齊墨軒有一個合理觀察群臣的理由,他就在這殿外站半天。
做事情要不要這樣需要一個理由?。克胫K傾酒,什么事情在她那里幾乎都不用理由的。
“王爺,你可出來了……”,水生從食盒里拿出一塊糕點寄給齊墨軒。
齊墨軒接過糕點,而后問了一下身后之人的意見,“方公公,要不要來一塊?這一次上朝時間那么長,本王在朝堂上倒是鬧笑話了”。
“王爺,客氣了。朝堂之上,王爺如此率性,給皇上一個臺階上,依老奴看沒有人敢議論王爺?shù)摹保剿毓Ь吹恼f道。
率性、臺階、敢議論,這幾個詞用的還真是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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