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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兒媳 安裕名是一個喜歡以己度

    安裕名是一個喜歡以己度人的人,也是因為這樣,他經常會將自己代入到他人的位置去思考問題,

    若是他是趙景暄,這中南府都是他的天下,尤其是之前還處置了安巡撫等一眾官員,如今在這里的勢力簡直可以稱得上是一方獨大。

    說一句是土皇帝也不為過了。

    如果說中南府是趙景暄的大本營,他在這里如果不能只手撐天,那未免是太小看他了。

    這么一想,他要瞞天過海的在這里做什么都是十分容易的,更不用說支持趙景暄的還是皇帝。

    安裕名感覺自己就算再如何聰明,也沒有辦法與趙景暄抗衡。

    尤其是最后趙景暄警告的那一句話,讓他一下想到了自己的父親。

    他還是安家大公子的時候就已經被趙景暄逼迫到了家破人亡的地步,如今,又怎么是他的對手!

    越是這樣想,安裕名就越容易鉆牛角尖,感覺自己處處都不是趙景暄的對手。

    他只覺得自己已一敗涂地。

    趙景暄從來都不是善茬,如果他再不識趣,真有可能被趕盡殺絕。

    安裕名從未有一刻像是此時這樣強烈的感受到世事變遷,一轉眼他竟然也淪為了任人魚肉的對象,反倒是趙景暄卻始終都壓他一頭。

    這種挫敗感是他不愿接受卻又不得不面對的。

    “我……”

    到了這種時候,他突然發(fā)現(xiàn)就算自己背后有人支持也是無濟于事。

    誠然,他對那一位有利用價值的時候,那人必然是會保住他的。

    但那人的身份再高又如何,終究不是慶朝的皇帝,這天下也不是那位的天下。到了要自保的時候,這些大人物一個個比誰都要惜命。

    難道他的父親不是最好的前車之鑒?

    安裕名此刻回過神來,明白他這一次真是錯的離譜,沒有預料到事情會如此發(fā)展。

    他原本是想見證趙景暄的失敗才刻意討了這一份差事,故地重游,他原本以為今夕不同往日,他已經不是過去那個被人踩在腳下的小角色了。

    可惜他現(xiàn)在才清楚的發(fā)現(xiàn)原來他仍舊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你以為我沒有任何退路,會自投羅網來到這里?”

    雖然被趙景暄震懾住了,但是安裕名這時候也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完全打算豁出去了。

    “我會是那種拿自己的命開玩笑的蠢貨?”

    “所以你是想說,中南府還有你的人?”

    趙景暄聽著安裕名的話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嘲諷的淺笑。

    “沒想到你倒是干脆,雖說我原本就預料到這種可能性,卻沒有想到之中,只是沒有你竟然這么干脆的承認了。”

    察覺到自己失言,安裕名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他現(xiàn)在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竟然把這么重要的問題暴露出來,現(xiàn)在他被困在牢里,趙景暄卻是中南府的總督,只要他一句話,那些藏在中南府的釘子難保就不會暴露。

    想到這里,他的眼中就閃過一絲懊惱。

    可話已經說出口,他很清楚自己這時候再改口也不會被趙景暄相信。

    安裕名干脆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他梗著脖子,冷笑道:“就算你拿我開刀又怎么樣?你也清楚我不過是一個小卒子,上頭那位怎么可能會將我的命看在眼里!”

    “看來安公子到現(xiàn)在還是不肯配合?!?br/>
    江籬真是厭煩了跟安裕名在一個問題上來回的折騰,這家伙油鹽不進的態(tài)度也讓她惱了,“阿暄,既然安公子這么不識趣,不如就將他關到那里吧?”

    說著,江籬還故意朝著趙景暄眨了眨眼,露出一個頗為曖昧的表情。

    “什么地方?”

    不止是安裕名,其實趙景暄心里也是十分疑惑的,不過他看出江籬話里有話,并沒有開口詢問,反而是一副十分贊同的樣子。

    “就依你所言。”

    趙景暄八風不動的樣子一下就將安裕名震懾住,他看著兩人的互動,心底就浮現(xiàn)出許多不好的畫面。

    腦補有時候是很可怕的,安裕名見到江籬跟趙景暄一副心照不宣的樣子,立刻就緊張起來。

    “你們想濫用私刑?逼打成招?”

    “私刑?安公子誤會了,我們怎么可能會做出那種事情?!?br/>
    江籬聽安裕名這么說就一副被誤會的委屈模樣,“阿暄可是總督,怎么可能會這般的事情?!?br/>
    “只不過……有時候我們不動手,有些人卻是不受約束的。我聽說有些男子喜好男風,折騰起人來可是花樣百出,十分有意思呢!”

    江籬故意慢悠悠的說著,心里其實已經樂開了花。

    她知道安裕名是個鋼鐵直男,這一點從他貪花好色的性情就可以窺見一二,與其對他動刑,倒不如在心理上給他施壓。

    安裕名作為安巡撫的長子,相信也是見多識廣,知道許多有趣的事。

    江籬其實也是在賭,看看安裕名會不會因此動搖。

    “我看安公子這瘦弱的身子骨,也不知道是不是能撐得住……”

    雖然江籬什么都沒有挑明,但越是這樣曖昧不清的言辭,卻越能撩撥人的心緒。

    安裕名身為安巡撫的長子自然是見慣世面,尤其是他十分好色,經常出入明月觀跟紅柳樓,所見所謂更是比其他的世家公子要多。

    男人若是聚在一起的時候,往常都是葷素不忌的,特別是幾杯黃酒下肚,哪里管什么可以說什么不能說,就都滔滔不絕的討論起來。

    安裕名聽說過一些大牢里的囚犯會有特殊的興趣,男女不忌,折磨人的手段一套一套的,十分可怕。

    他本身是非常排斥這種事情的,對安裕名這個鋼鐵直男而言,只要讓他設想一下兩個男子親密的畫面就渾身不舒服,幾欲作嘔,更不可能接受這種事情發(fā)生在自己身上。

    “你們!你們倒不如殺了我!”

    他發(fā)出一聲怒吼,雙眼通紅的瞪著江籬,顯然是已經對她恨之入骨。

    “殺了你豈不是太便宜你了?你犯下的種種罪孽也是時候該償還了!”

    江籬見到安裕名這般,卻是比他更狠,“我想慧明泉下有知,應該會十分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