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有上百只中彈的黑鳥尸體,不過死相更難看的則是二十多名青芒殺手,每具尸體上,都有十幾只深谷暗鴉在享用他們的肉。
而上空的黑色漩渦還在不斷地盤旋,如果封冶愿意,他可以瞬間讓這條街道空無一人。
可他并沒有這樣做,毒師只是個職業(yè),并不代表是心狠手辣之輩。
在他揮手下,上萬只黑鳥消失在空中,天空中恢復了晴朗,多的是,這廣場中彌漫了濃郁的血腥味;
整個過程不過五分鐘。
就連軍方攝像頭都沒有捕捉到封冶操控黑鳥的畫面,他的身影連同那輛昂貴的跑車,被黑鳥群遮蔽,
在黑鳥襲擊后,他們的匆匆離去,更像是劫后逃跑。
用后視鏡瞄了眼后方?jīng)]有幾塊好肉的尸體,封冶駕駛著跑車揚長而去,
利用開車這段時間,封冶打開了身份芯片中的屬性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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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壹號
種族:人類,黃種,
出生地:華國·上林省區(qū)·南城·北盡區(qū)·蓮花街道
所在地:華國
學歷:畢業(yè)于南城大學
紫源能值:23·5 k
身份:平民
屬性:力量0·3、敏捷0·6、體質0·4
職位:初級藥劑師
等級:F級八段修者
副職業(yè):機械師·未入門;
基礎操作(通過人眼對文字、圖紙、物體進行掃描,來獲取相關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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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速看了幾眼,他發(fā)現(xiàn)自己在逃亡到的路上,紫源的能量通過擊殺青芒的的人,提升了二十多點,等級也直升兩段,從初級變成了八段修者。
據(jù)他現(xiàn)在對無境世界的了解,只有他可通過擊殺他人而獲得紫源能量,不過遺憾的是,他這副身體并不具備吸收外界紫源的條件;
想到這里,他修復這具身體的想法更加強烈了,畢竟毒師可不止如此,他需要更多的條件。
關閉屬性面板后,封冶實在覺得有些無聊,有意無意地瞄了眼身旁的姑娘,發(fā)生她很鎮(zhèn)定地注視著前方,一言不發(fā);
看著她冷若冰霜的臉,封冶覺得沒意思,目光開始往下移,伊莎今天穿著件純白的V領體恤,將發(fā)育得很好的身體凸顯淋漓盡致,關鍵是……
關鍵是在那純白的體恤布料上,似乎可以隱約看見兩個黑點,根據(jù)經(jīng)驗,封冶立馬明白,這姑娘今天衣服穿少了;
顯然伊莎已經(jīng)注意到了他的眼睛在看哪,心底的殺意開始升起,在想要不要直接把這貨給做掉,
但她實在忌憚封冶的手段,跟別人不同,她更直觀的看見了封冶如何解決青芒的殺手,那是種聞所未聞,卻讓人膽寒的殘暴手段;
如果是她,從二十多名殺手的圍剿下逃離不難,可僅僅用十分鐘不到,讓他們化作一堆爛肉,她做不到。
此時也只能惡狠狠道:“不想死的話,就把眼睛挪開!”
誰知在自家院子門口,封冶將車停下后,眼睛絲毫沒有閃躲的意思,甚至上身開始前傾;
“你家有客人…”
一句話讓伊莎精神緊繃,才發(fā)生到封冶注意力的確是在自己胸部上,但不是在她凸起的兩個小點上,而是看遠處投射過來的紅外點…
當她反應過來時,一只大手已經(jīng)伸了過來,抓住她的衣領,將整個人拉到了駕駛位上,一顆子彈正好穿透玻璃,將副駕駛的的位置打得稀巴爛;
防爆車也要分幾級防爆,顯然這輛雅觀的跑車,在反裝甲的重狙面前,是無處遁形的。
看著被撕裂的領口已經(jīng)春光乍泄,伊莎沒有任何過激的反應,而是冷靜地從短裙下取出自制武器;
不曾想,領口再次遭到襲擊,她發(fā)誓,如果能活過今晚,一定把這莫名其妙的男人千刀萬剮;
然而封冶這邊并沒有把她當女孩,屢次拉領口,只是因為突出又趁手…
他吼道:“你以為專業(yè)狙擊手上彈時間像老奶奶跳舞?!
快,離開這該死的車,他要引爆發(fā)動機!”
如封冶所預想到的,這輛價值上百萬匹金葉的跑車,瞬間爆炸,他左手的機械手光盾再次救了他一命;
就在這喘息之間,他看見紅點再次瞄準伊莎,這次是致命的頭部,封冶已經(jīng)沒有多想,這個女孩是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她死了,就意味著自己要一直過著被追殺的日子;
伊莎好不容易站起身,發(fā)現(xiàn)自己的勝算并不高,再出色的機械師,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對上有備而來的殺手,也是死路一條;
就在遲疑的瞬間,封冶的身軀突然一躍而起,在子彈擊出的前一秒,將機械手的的光盾防御力最大化,
他成功抵擋住了這枚大口徑的子彈,不過代價是搭上自己,電源的機械手永遠只是半成品,這是某機械大師說的,現(xiàn)在他信了;
即便是光盾減弱了子彈大部分沖擊力,仍貫穿了他整個肩膀。
封冶靠著意志半蹲在地,光盾像壞掉的燈管閃爍幾下,消失不見,他看著面前高中生模樣的女孩,艱難地笑了笑:“喂,看什么,我已經(jīng)給你爭取時間了,我們能不能活,就看你……”
最后一句沒說完,封冶感覺一陣眩暈,整個人摔倒在地,合上眼的那刻,他才發(fā)生自己已經(jīng)兩天沒睡覺了;
穿越就一路逃亡,他娘的,這劇本誰寫的。
伴隨著最后一句腹誹,封冶徹底昏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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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他在睡夢中感覺身體一直在發(fā)燙,當醒來時,首先聞到的是一股淡淡地的清香,這股好聞的淡香似乎在哪聞過,卻記不起來;
隨之將這個可有可無的問題拋之腦后,鼻子還管用,說明自己撿回一條命;
緩緩睜開沉重的眼皮,肩膀的傷口傳來了撕裂般的的疼痛,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張粉紅色的大床上,而枕邊則是個成大大小的熊玩偶;
這時他才想起來,那淡淡的香味,是這張床上的,
更讓他無奈的是,自己幾乎被拔了個精光,只剩下那條有兩個破銅的內褲,問題是誰干的?
是女的,他有些接受不了,是男的,他更接受不了!
雖說自己剛來大陸時,跟乞丐沒兩樣,但那是在逃命,封冶一直覺得自己是個有原則愛干凈的青年;
大腦開始漸漸清醒,他把視線轉移到其他地方,對于陌生的環(huán)境,封冶總會警惕地觀察,首先他看到的是個冰箱,然后是抽油煙機,再然后是一套精美的菜刀……
這……
這分明是間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