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對拜翼城先生和花燈小姐的婚事!我反對他們成為夫妻!”
聲音傳到會場,人還沒有出現(xiàn),但所有人都心里一驚,下意識地回頭去看。
天臺只見的天臺的門口,隨后出現(xiàn)了一個男人。
男人身著白色的西裝,價值不菲,胸口香水百合,看起來和拜翼城給人的鋒利不同,整個人優(yōu)雅儒貴,平易近人,第一眼看過去,就知道是多少少女心中理想的白馬王子。他優(yōu)雅地微笑著,走進會場,慢慢地往拜翼城和花燈的方向走。
走到臺前,他微微鞠躬:“牧師先生,你好,我叫顧清明?!?br/>
顧清明的名字說出來,整個忽然變得鴉雀無聲。
顧清明!
就是那個傳聞和拜翼城是發(fā)小兄弟,但因為和花燈有一腿,后來和拜翼城反目成仇,顧氏的公子顧清明!
神父愣在原地,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左右看了看拜翼城和花燈,又看了臺下的賓客,有些尷尬地問道:“顧先生,這,你為什么要反對拜翼城先生和花燈小姐結(jié)為夫妻呢?”
“因為他們不能。”
“什么不能?”
“不能結(jié)婚,尊敬的牧師先生?!鳖櫱迕鬟€是笑得那么優(yōu)雅,“因為花燈小姐她已經(jīng)結(jié)婚了,重婚,在我們國家是觸犯法律的?!?br/>
牧師一呆,隨即看向花燈道:“花燈小姐,你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花燈這時候也是一頭的霧水,滿臉震驚:“沒有?。∥腋静徽J識這個人!”
顧清明笑得從容,從西裝的內(nèi)袋里取出兩個紅色的小本子,遞給牧師。
牧師接過來一看,眼珠子都差點掉下來。
“牧師先生,你看這個結(jié)婚證,是我和花燈小姐嗎?”
牧師不知所措,求助一般看向拜翼城。
拜翼城自從顧清明進來的那一刻臉就已經(jīng)黑了,此刻更是完全黑了下來,沒有理會牧師,一雙眼睛只是盯著顧清明,像是要殺人!
“我給你一分鐘,馬上從這滾出去?!?br/>
顧清明笑著:“我要是不呢?”
拜翼城二話沒說,直接從臺下跳下來,一記直拳打在顧清明那張迷人的臉上,顧清明就往后反倒下去。拜翼城紅著眼,沖上去騎在顧清明身上,拳頭不停地落在顧清明的臉上。
沒有人敢去勸架,會場上的人都站起來驚呼著。
顧清明不躲也不擋,躺在地上任由拜翼城的拳頭落在自己的身上,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樣。鼻青臉腫了臉上還是優(yōu)雅的笑。
“你打的再狠,也改變不了事實!我和花花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結(jié)婚那就離婚!”
“憑什么離婚!讓她跟著你吃苦嗎!”顧清明笑得放縱,“要不是你對她那么狠,傷她的心,她會跳樓嗎!她不跳樓又怎么會被我救回來,又怎么會和我結(jié)婚!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拜翼城全身頓住,要落的拳也沒有再落到顧清明的身上。
“讓這些人都走。”
白描站在一旁,聽到急忙過來俯下來問:“總裁你說什么?”
“我說把會場里的這些人都趕出來!立刻!馬上!”
“是!”
白描一咬牙,對著胸前的傳呼機說了幾句,會場上拜天國際的保鏢們神情不茍,開始有秩序地請會場的來賓們退場。
“總裁,人都走了?!鼻蹇樟藭觯皇O禄纛櫱迕靼菀沓沁€有自己和保鏢們,白描躬著身匯報。
“你們也出去,把夫人也帶出去?!?br/>
“這……”白描看了看地上的顧清明,很擔心拜翼城的安全。
“滾!”
“是!”
轉(zhuǎn)身帶著一種黑衣保鏢,客客氣氣地也把花燈請出了會場。
花燈雖然不愿意,但相處了這么久,也知道拜翼城說一不二。只是臨走的時候看了看地上的顧清明,眼里一片迷茫,絲毫想不出來任何有關(guān)于他的東西。
我和他結(jié)婚了?
“說吧?!比硕茧x開以后,拜翼城開口,語氣里辨不清情緒。
顧清明咳嗽了兩聲,大聲笑道:“那么多事,你要我說什么?”
“怎么才能和她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