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西醒來時已經(jīng)在進宮的馬車上。睜開眼,入目便是清月放大的美顏。
“醒了?頭痛嗎?喝些水吧?!背逶麦w貼端來一杯熱茶,溫度剛好。
“……”景西冰封的臉上沒有露出一絲尷尬羞澀,漠然從楚清月懷里坐起,靜靜接過熱茶,喝了兩口放回去。楚清月第一回不帶任何捉弄地對他,他對她這種夫妻相處模式還不適應(yīng)。不過只要控制住自己的感情,他還可以應(yīng)付。
楚清月,一個輕易就能讓男人動情的女人,她可以輕易讓一個男人感覺到幸福的滋味。待在她身邊做她的夫,他不確定自己可以真的抵抗的住誘惑。
氣氛有些凝滯,兩個人都自覺跳過洞房花燭夜,那實在不是個好話題。
昨晚景西一人睡在新房里,楚清月出門聽屬下稟報完臨青夜消失的消息后,站在房頂上面對皇宮方向吹了一夜冷風(fēng)。
臨青夜失蹤,她不會被推上至高點,景西作為臨奉義子嫁給她,她又成了虛的高高在上的九王。
哦,還有件重要的事,成王確定身亡。斬草除根,楚祺鸞做的很好。表面昭告天下召成王回宮,繼續(xù)以王爺身份相待,背地早下殺手,讓成王‘意外’死在深山里。
太女楚祺鸞一直很優(yōu)秀。
人前謙和恭順,進退有度,人后趕盡殺絕,不留余地。
作為太女孿生妹妹,清月自信楚祺鸞一定會對她動手。人之長情嘛,她理解。從她決定在春風(fēng)一度回來時就打算理解這個世界的一切了,就像楚漠的愚忠,就像樓雪鳶的離開……
沒有什么她不能理解的,她已看透這個時代的殘酷。
所以,她要比楚祺鸞更殘酷嗎?
車里的楚清月笑了笑,看景西堅挺如白楊般坐在她身邊,目不斜視,嚴謹自律,十足軍人做派。
“你一定要在大婚第一天冷著一張臉去宮里請安?”就算性命有危,嚴肅也不是她的做派,肆意才是她的風(fēng)格?!翱等鹜醺植皇潜眩茨氵@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把地窖里的冰雕搬出來去冷凍皇夫?!?br/>
“沒必要管我,你不欠我什么,大婚是我答應(yīng),我說話算話。”你表達友好的方式對男人來說只致命的迷藥,稍有不慎就會掉進情網(wǎng)。他還有仇要報,兒女私情,不是他能奢望的東西。
楚清月不驚訝景西說這么明白,就是沒想到他會跟她一次說這么多字,平常她開玩笑,他要么無視她,要么干脆拿冷凍視線速凍她,這回得到尷尬的回應(yīng),她笑容不減半分:“別這么說,我們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提前聯(lián)絡(luò)聯(lián)絡(luò)感情好培養(yǎng)合作默契。”
“我跟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
“恩恩,你是獨立個體,喜歡單干,你酷炫,你厲害,我做你狂熱粉絲成不成?”
“……”景西面無表情掃了她一眼。
她不喜歡清冷的氣氛,始終是她耽誤了景西的一輩子,不能給他自由,她盡量做到讓他開心。
只不過……她還真不知道這位男版‘花木蘭’到底喜歡些什么……
“這樣吧,只要你今天在皇宮里沒把皇夫跟太女凍住,我回去就送你件兵器當新婚禮物?!蔽璧杜獦尩暮⒆討?yīng)該喜歡些絕世兵器什么的,恰好府里有把湛盧劍,楚漠跟她除了長槍就是軟件,也不是知道那把不知道什么堆在倉庫的名兵生銹沒有?!澳銊e多想,這只是交易。如果你把皇夫跟太女凍傷了,我腦袋得搬家?!?br/>
“……”景西又面無表情看了她一眼,半晌后輕輕點了個頭。
楚清月看到那高貴的頭顱微微點了下,嘴角一抽:靠!她竟然突然覺得這面癱點頭順從的時候有點冷萌!傳說中的女王受么?黑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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