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蕩平吳三桂?!”
康親王覺得韋宇龍是在說笑,他們滿清和吳三桂打了多久?好多年,還差點讓吳三桂打過了長江。
你雖厲害,可要說半年蕩平吳三桂?
昨晚的夢還沒醒呢吧。
而且這個賭局對滿人來說,并沒有什么壞處。西北貧瘠成那樣,僅靠西北的錢糧,肯定支撐不了長期的戰(zhàn)爭。
韋宇龍又釜底抽薪,準(zhǔn)備引走蒙古八旗,那樣以來西北守的?。侩y道康熙繼續(xù)向西,逃到戈壁?
而且現(xiàn)在西北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葛爾丹呢,聽說那個家伙已經(jīng)在整頓兵馬,躍躍欲試了。
要是輸了,還能被封在比西北好的地方,在康親王看來,肯定是遼東。
只要回到祖先之地,養(yǎng)精蓄銳幾年,說不定能重回中原,反正漢人喜歡內(nèi)斗。
在這方面,康親王倒是和康熙想到一塊了。
漢人喜歡內(nèi)斗,縱觀歷史,確實如此。秦皇漢武、唐宗宋祖,沒有內(nèi)斗嗎?怎么可能沒有。
但康親王不知道,一個強大的帝國,只要皇帝英明,能把內(nèi)斗控制在一定程度,其實也不算什么。
因此,康親王想了好久,答應(yīng)道:“一言為定!”
既然賭約已成,韋宇龍當(dāng)天就給內(nèi)閣和兵部下達命令:“張勇率領(lǐng)五萬禁軍前往黃州,與林興珠一起,出兵漢陽,然后蕩平湖北!
洪熙官率領(lǐng)五萬禁軍前往湖南,支援周培公,半年之內(nèi),拿下西南,生擒吳三桂!”
半個月后,吳三桂的大周朝廷亂成一團糟,馬寶、夏國相、胡國柱、吳國貴等幾個大將相繼被暗殺,人頭都不見了。
吳三桂大怒,派人調(diào)查,一無所獲。
再過半個月,夏國十二萬大軍兵分三路,從湖南、廣東進攻廣西、貴州。
因為七八個大將被暗殺身亡,加之年前的大敗,吳三桂士氣低落,夏國大軍勢如破竹,很快占領(lǐng)梧州、潯州、柳州、桂林、銅仁、鎮(zhèn)遠等重鎮(zhèn),甚至有許多地方,吳軍看到夏軍,直接開城投降。
已經(jīng)退回昆明養(yǎng)病的吳三桂,再次氣的病重。
在湖北,張勇更是勇猛,親率禁軍,重新奪回漢陽,還趁機收復(fù)安德府。
相對吳三桂,康熙這邊果然稍微難對付一點,不過韋宇龍覺得,占領(lǐng)湖北只是時間問題,半年之期,肯定沒問題。
就在一切向著好的方向發(fā)展時,韋宇龍接到了兩封密報,一封來自西南,密信上說,有個和尚,和吳六奇來往密切,不知何故。
第二封來自西北,說康熙可能要對大夏有所行動,讓韋宇龍小心應(yīng)對。
“和尚和大哥來往?好奇怪。”
韋宇龍看著兩封密信,有些疑惑,只能讓“潛龍”繼續(xù)盯著吳六奇,在調(diào)查和尚的身份。
至于西北的信,韋宇龍覺得,康熙現(xiàn)在沒有行動才是怪事。
不過從現(xiàn)在的情況看,康熙一直龜縮在潼關(guān)內(nèi),還派了重兵防守,也不派使者和談,真不知道他葫蘆里買的什么藥。
過了四月,天氣已經(jīng)開始變熱。
這天韋宇龍這天去紫云那里過夜,正準(zhǔn)備沒羞沒臊的時候,紫云在枕邊說起想給哥哥楊啟隆謀個差事的事情。
韋宇龍一愣,臉色頓時有些陰沉。
紫云嚇了一跳,這個皇帝雖然平日在后宮和嬪妃們打打鬧鬧,嘻嘻哈哈,其實現(xiàn)在威嚴日盛。
“皇上,其實我哥哥現(xiàn)在已經(jīng)改過自新,只想做點事,并沒有其他意思。”
紫云說著,用她姣好豐盈的身軀,蹭著韋宇龍,媚聲道:“皇上,我們的孩子都兩歲了,您還不相信臣妾嗎?”
“相信,怎么不相信你?!?br/>
韋宇龍嘴上這么說,其實心里在想:“難道楊啟隆想利用紫云的兒子,培養(yǎng)勢力?到時候扶植紫云的兒子爭皇位?”
這個想法很快被壓下去,他現(xiàn)在身體很棒,而且丹田正在結(jié)丹,不出意外的話,活個七八十年應(yīng)該沒問題,你扶植紫云的兒子,來不及了。
抱著紫云沉吟了片刻,說道:“就讓他去禮部做個主事?!?br/>
禮部雖是九部之一,但地位卻最低,而且禮部還有出使的職責(zé),楊啟隆嘴皮子不錯,韋宇龍打算過些日子,等和康親王賭贏了,就讓楊啟隆去出使長安。
到時候康熙要是殺了他,那就不關(guān)自己的事,算他為國盡忠了。
紫云其實挺善良單純的,也很愛韋宇龍,根本沒想過韋宇龍心中有這種打算,聽他答應(yīng),十分高興,這晚把韋宇龍伺候的十分舒坦。
“果然宮斗有宮斗的好處,有求于朕,才好好享受?!?br/>
四月十六,吏部官員來報,說有一個陳廷敬的人,想見皇帝。
“陳廷敬?快請?!?br/>
這個名字,韋宇龍很熟悉,他對歷史還算了解,這個人在康熙朝還算挺有名氣,雖然比不過姚啟圣。
陳廷敬一身便裝,進入這個整整一年都沒再進來的宮門,看著到處都是漢服,而且還沒有一個太監(jiān),有些好奇。
從西北回山西老家,再到京城,這一路過來,陳廷敬發(fā)現(xiàn)夏國有著欣欣向榮的氣象,別說現(xiàn)在的西北,甚至遠超沒被趕走的大清。
“這個夏國皇帝,有點意思,看來皇上給我任務(wù),挺艱巨?!?br/>
想著事,陳廷敬被女子宮衛(wèi)帶到了乾清宮。
陳廷敬進入宮殿,發(fā)現(xiàn)宮里站著一個年輕的皇帝,似乎在迎接自己,兩旁兩名漂亮的女孩一個正在整理奏折,一個幫皇帝在奏折上批示。
“看來我剛才是多想了,這個夏國皇帝,也有些荒淫,宮里全是女人不說,竟然讓女子處理國家大事?”
陳廷敬對自己完成任務(wù)的信心更多了一些。
“鄉(xiāng)野閑人陳廷敬,見過夏國皇帝!”
陳廷敬已經(jīng)了解了夏國的習(xí)慣,他沒有跪,而是一揖到地。
而且他這個自稱也很有意思,他沒有稱臣,也沒有說自己是康熙那邊的,而是閑人,顯得自己清高,又不失風(fēng)度。
“午亭先生,久仰大名。”
韋宇龍也不笨,聽說是陳廷敬來,想必有投靠之意,便已經(jīng)了解這個人的過往,知道他是因為國庫不足問題,被康熙革職,叫大人不合適,只能稱呼號。
“陛下,為何女子可以干政?”
陳廷敬很有才華,卻也是個直人,看不慣的東西就想問,而且他要引起韋宇龍的注意,就必須語出驚人才行。
“呵呵,先生請坐?!?br/>
韋宇龍明白這些人受封建思想迫害嚴重,沒有回答,先讓人給他搬來一個椅子,讓雙兒上了茶,才道:“朕聽過一句話,叫女子能頂半邊天,另外,我華夏最強盛的朝代是那些?”
陳廷敬被賜座,心里對韋宇龍的好感多了一些,聽得相問,便道:“自然漢唐。”
“對啊,漢唐的女子比現(xiàn)在的地位如何?”韋宇龍微笑道。
漢唐,雖然女子的地位也不高,但比起清朝壓制女人人性的事情,那簡直是好的不能再好。
而且浸豬籠這種事,竟然是清朝發(fā)明的,可見對女人迫害有多深。
陳廷敬頓時明白韋宇龍的意思,意思是盛世之下,女子地位自然高,但心里有些不服氣,說道:“但漢唐有女子亂政之舉?!?br/>
“凡事自然有利有弊,不過女子也是人,他們應(yīng)該有自己的地位?!?br/>
韋宇龍解釋了一句,卻不想這件事上多糾結(jié),便道:“朕早已號召女子進學(xué)堂,先生以后在我大夏長待,你就明白了。”
說完又問:“先生在滿清那里受了委屈,但朕知道你的才華,如果你能為我大夏效力,將是百姓之福?!?br/>
陳廷敬沒點頭,也沒搖頭,而是道:“陛下,其實我這次來不是想要做官,而是前些日子,在山西老家看到一件不平之事,想給陛下說說?!?br/>
“哦,什么事?”
“一個月前,我在回山地老家路過運城,途中遇到過一個老人,他的女兒被縣里的富商看上,非要納老人的女兒為妾,女孩自然不從,富商便勾結(jié)惡霸把女孩強行搶入府中。
老人去縣里告狀,據(jù)說縣令收了富商的賄賂,只簡單的調(diào)查一番,便說雙方完全是自愿,并無違法,便打發(fā)了老人。
這個老人只好在死去的老伴墳前哭泣,剛好被臣看到,臣聽說我大夏律法森嚴,便讓他去州府找御史告狀。可老人一輩子都沒出過縣城,又怕官官相護,不敢去。陛下,你說這件事應(yīng)該怎么辦?”
韋宇龍聽完,心道:“這是打算考我了?呵呵,還是想做官,不過用這種方法確實很聰明。”
正在批閱奏折的潘竹云也聽到了陳廷敬的話,卻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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