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瓊花公主寢宮的白弘在去獨孤后那里蹭頓飯和回自己王府當中選擇了去獨孤后那里蹭頓飯。
他看著還有些暗的天空,吧咂吧咂嘴,走向獨孤后的寢宮。
話說這個時候獨孤后有沒有起床???應該是起床了吧,畢竟楊堅這個時候也應該要上早朝了啊。
白弘剛剛醒過來,自然還沒有洗臉漱口,這些事情也就一并到獨孤后的寢宮做掉吧。
這個時代其實還處于用手指嚼楊枝柳條來潔齒,穿越過來的白弘對這個完全接受不了,于是他花了兩天時間,終于發(fā)明出了世界上的第一支牙刷,他成功的短硬的豬猔毛插進一支骨制手把。
至于牙膏,他記得貌似是古埃及人發(fā)明出來的,但到底具體的配方是怎么樣的,他就不知道了,于是他糾結(jié)了半天,終于想起來,貌似以前看過一個廣告,說古代用鹽來潔齒,于是他就往嘴里塞了一點鹽嘗試用那倒霉的牙刷去刷牙。
效果還不錯,至少他感覺比用楊枝這些東西的效果好的多。
于是他就把這個方法推廣到了宮中,楊堅和獨孤后也覺得不錯,所以他們現(xiàn)在也都開始用牙刷和鹽來刷牙。
他們身邊的牙刷自然不止一支,所以白弘就算去那里蹭牙刷也不會有什么問題。
沒有出乎白弘的料想,他來到獨孤后寢宮的時候,獨孤后已經(jīng)起床,正在和蕭霓裳吃早飯。
獨孤后看到小兒子這么早來向自己請安,本來很高興,不過抬頭一看對方定著歪斜的玉冠,眉頭一皺:“哪個宮女把你的頭弄成這樣?”
“額,這是兒臣自己弄得啦,第一次弄所以——”白弘干笑著,不好意思的撓著本來就凌亂的頭發(fā)。
他弄得有這么差么?明明剛剛照鏡子的時候還好啊。
的確,剛剛照鏡子的時候他的玉冠還是比較正的,但是他從瓊花公主的寢宮到獨孤后的寢宮是走路過來的,所以這玉冠顛著顛著就斜到一邊去了。
“那群賤婢又偷懶了?”獨孤后很明顯沒明白白弘的話,眉頭皺的更加厲害,似乎有發(fā)火的預兆。
“啊,不是不是,”看到獨孤后臉sè不對,白弘趕緊擺了擺手,“兒臣只是想試試而已,沒想到會變成這個樣子的?!?br/>
“這樣啊……”獨孤后瞟了一眼坐在一邊小口抿著粥的蕭霓裳,“霓裳,你去給周王束發(fā)?!?br/>
“是?!笔捘奚颜f罷就放下了手中的碗,朝白弘行了一禮,走向一旁捧著一盆清水的宮女,仔細的洗干凈手,用白布擦干手上的水,轉(zhuǎn)身向白弘說道:“請殿下去……”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卑缀胍幌氲绞捘奚涯禽p蔑的眼神,心里就不舒服,讓他為自己束發(fā),和自己親密接觸——更加不舒服了。
“害羞什么?你們是未婚夫妻?!豹毠潞蠛眯Φ目粗煌[手的白弘,“霓裳,帶周王去偏殿?!?br/>
蕭霓裳屈膝向獨孤后行禮說道:“是?!比缓缶驼V请p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向白弘。
這次眼睛中沒有那種輕蔑,這倒是讓白弘松了一口氣,他看到獨孤后一副不得違背的樣子,也只能苦笑著走去偏殿。
坐在椅子上,白弘反倒比蕭霓裳先感覺到手足無措。
以往子衿也好,紅拂也好,為自己束發(fā)的時候,他只是把她們當做一個仆人,但是這次不是,這次為他束發(fā)的,是他的便宜未婚妻,是不出意外未來要和他度過大半輩子的女人。
他覺得很怪很詭異。
從小他就不喜歡和別人有太多的**接觸,他覺得也許這樣別人會窺探到他的內(nèi)心,雖然后來長大知道讀心術這種事情是不存在的,可他還是不怎么習慣被人這么觸碰,尤其是頭,尤其是讓一個也許會和他“夫妻同心”的女人來觸碰他的頭。
他很害怕,他很緊張。
蕭霓裳有些好笑又有些無奈的感覺到他的緊張,看到那張還有些稚氣的臉繃得緊緊的,蕭霓裳突然對他產(chǎn)生了一絲憐愛。
雖然白弘比蕭霓裳大,但是這影響不到蕭霓裳的母xing爆發(fā)。
“殿下,您能別這么緊張么?”蕭霓裳伸手將發(fā)簪拔下,取下玉冠,拿起梳子開始細細梳頭。
白弘緊閉著眼睛,腦海一片空白,什么都沒有想,就只是發(fā)呆。
“殿下,好了?!边^了一會,在蕭霓裳輕輕地呼喚聲中,白弘睜開了眼睛,看著鏡子中明顯比剛才更有jing神的自己,白弘苦笑著撓了撓臉。
果然自己不適合做這種事情。
“謝了?!?br/>
讓人送來清水等洗漱用品,白弘簡單而快速的洗漱了一下,就走回正殿。
桌上擺著簡單的早點,獨孤后和蕭霓裳自然已經(jīng)吃完了,這早點是獨孤后在白弘來了之后吩咐下去另做的,此時還冒著熱氣。
白弘吃飯的速度很快,他在一邊等了一會就三口兩口的把粥喝光,然后準備很沒禮節(jié)的直接用袖子擦嘴,不過被獨孤后用眼神鎮(zhèn)住了,他干笑幾聲,從一旁的宮女手上結(jié)果白布,隨意的擦了幾下。
他呆坐了一會,然后才想起來今天似乎還要和獨孤后說件事。
有關于陳寧蕊的事情。
“母后,兒臣從陳國帶回了一個女人?!?br/>
正在和蕭霓裳說話的獨孤后立刻停下了說話,像是突然被人扼住了脖子一般,臉sè發(fā)紫,手也伸向了一邊的杯子。
白弘一看心說不妙,連忙說道:“這個,是有原因的!母后您先別急!”
“原因!有什么原因???只不過是你好sè罷!”
“不是!母后!兒臣——從那承天門上跳下時,本以為必死無疑,但是昏迷中,有一仙人,告訴兒臣,兒臣命中注定有三個大劫難,這從承天門上跳下便是一個劫難,但是因為師父在臨走之前曾為兒臣祈福,所以兒臣算是勉強躲過了此劫。兒臣聽聞還有兩個大劫,于是便懇求那仙人指點兒臣,好化解那劫難,仙人便對兒臣說:‘江南有陳,中有一女,年約十四,號曰寧遠,若是汝能娶此女為妻,便能化這第二大劫難?!舜纹疥悾瑑撼家灿龅搅藥煾?,師傅也說若是能娶陳寧蕊,對兒臣是有極大好處的!”
這是當時騙楊堅的話,不過白弘覺得假如再用同樣的話,獨孤后未必會信,于是他就把叢機扯出來了。
反正叢機現(xiàn)在不在,獨孤后也沒有辦法找他對質(zhì)。
“你是說叢機真人?你遇到了叢機真人?”
“是!兒臣遇上了師傅,母后若不信,可以叫二哥過來,二哥也看到了師傅,只不過師傅來去匆匆,只在兒臣這里待了半天便走了?!边@是實話,真的是實話。
“這,既然真人都這么說了,那邊就是真的,那個女子名為寧遠?”獨孤后沉吟片刻,也就相信了白弘那一成真話九成謊話的辯解。
一邊的蕭霓裳原本紅潤的臉變得有些灰白,有些怨恨的看著白弘。
不過白弘沒有注意到,他現(xiàn)在一門心思放在對付獨孤后上。
“那名女子,乃是陳叔寶的十四妹,寧遠公主?!?br/>
“陳叔寶的妹妹?”獨孤后聽了瞇起了眼睛,眼中jing光一閃,“這是大罪?!?br/>
“啊?”
“你這是在私藏陳國的俘虜?。 豹毠潞竽闷鸨泳腿酉虬缀?,白弘一側(cè)頭,就感覺一陣風從耳邊劃過,隨后就聽見身后傳來的破碎聲。
白弘趕緊跪下:“母后,此事,父皇是知曉的。兒臣已經(jīng)得了父皇的口諭,所以……”
“你為什么先和你父皇說?”
……
重點搞錯了吧?
“因為,當時母后因為兒臣和那個、嗯,那個女人的事情生氣,所以兒臣不敢告訴母后。”
“罷了,那邊就這樣吧。”獨孤后雖然不喜歡兒子身邊女子環(huán)繞,但是為了兒子的xing命問題,她還是選擇了讓步,“不過,承兒,你年紀尚幼,不宜沉溺于此事,你可明白?”
白弘聽到獨孤后松了口,心中喘了一口氣,叩首回道:“兒臣明白?!?br/>
我本來就沒有想要這么早和她啪啪啪的,先要好好調(diào)教一番才對。
“還有,你準備給那個女子什么名分?”
白弘聽了一愣,他眨巴眨巴眼睛,發(fā)現(xiàn)余光中那雙小腳,他說道:“兒臣認為,此女既然是能為兒臣化解大劫之人,名分自然不可過低,所以,兒臣想讓她做兒臣的側(cè)王妃?!?br/>
“你明白就好,霓裳終究是你的正室,是你的周王妃!若是ri后你因為那個女子對霓裳有些許輕慢,母后定不饒你!”
“是,兒臣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