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為什么沒有好聞的炎氣了?。?!
章魚兩只觸手扒拉著付宇揚兩邊肩膀,眼淚嗒滴嗒滴往下,落在付宇揚衣服上暈出一灘又一灘的水漬,哭了不知道多久,付宇揚終于在它淚水的灌溉中睜開了眼,超級放大版的章魚眼睛就貼在他的跟前,付宇揚腦子還沒反應過來這是什么,“啪嗒”又一滴淚水落下,付宇揚徹底的醒了。
“怎么了?”付宇揚說著拉起袖子想把臉上的淚水擦去,抬起手才發(fā)現(xiàn)袖子也是濕的,只好低下頭先擰袖子。
章魚只是哭并未作答。
付宇揚的兩只袖子差不多擰好了,順手一拉才發(fā)現(xiàn)兩只袖子居然才及他的手肘,再看看明顯抽長了不少的手指,付宇揚臉色頓時就變了。他迅速從儲物袋里掏出一面鏡子,借著洞里微弱的光線。鏡子里的人臉上雖然依舊帶著很多稚嫩,但這絕對不是最開始憑虛老頭給他捏的那張臉。
他的身體長大了?
怎么會……
難道是因為昨天晚上?
擰著眉,他依稀記得昨天夜里,自己的魂魄似乎是從身體里跑了出來,他推搡著章魚,想讓它把自己的身體松開。可是沒有實體的他,手直接穿過了章魚的身體。
然后——
散在他身體周圍的炙沙突然間全部飛了起來,越過洞口朝外而去。付宇揚回不了身體,待在洞府也是沒事,索性就跟了出去。
然后在那洞府外不遠的巨石上,一道泛著紅光的影子坐在那里。付宇揚看著他,心里有一種很強烈的感覺,他就是那日從他身后抱住自己的那個“他”。那日的威壓付宇揚仍記憶猶新,想都沒有多想轉(zhuǎn)過頭就往章魚洞府里走。
不過既然付宇揚能夠察覺“他”,“他”也發(fā)現(xiàn)了付宇揚,“他”微微側(cè)過頭,周身泛著淡淡的紅光若非金色的炙沙環(huán)繞在他周圍,幾乎與這里的夜空合為一體。
看了付宇揚好一會兒,“他”終究是沒有追上去,付宇揚順利的回到了洞府內(nèi)。正好章魚已經(jīng)松開了他身體,他當即躺到了身體上。雖然和之前老頭將他魂魄融合到身體上的感覺不太一樣,不過好在他還是控制了自己的身體。并且很快就睡了過去。現(xiàn)在回想起來,他也記不清是不是那個時候的身體就已經(jīng)長大了。
付宇揚嘆了口氣,罷了,于他而言,身體能長大自然是好事,不糾結(jié)了。
而另一邊的章魚哭了一會兒,也終于想通了。雖然四足獸身上的炎氣味道沒有了。但是抱起來還是很舒服的,最重要的應該是把那個罐子帶回來。沒有罐子裝的東西都是容易壞掉的,看那邊瓶子里面那個八只腳的東西就還和昨日一樣。
“你要去哪里?”被章魚突然舉起來的付宇揚驚道。
去拿罐子。
章魚應道。
不過付宇揚是聽不到的,即便聽到了現(xiàn)在的他也聽不懂。
章魚帶著付宇揚走到了洞口,余光正好瞥到躲在瓶口偷看他們的沙蛛。心道,多帶一個,多一分把罐子帶回來的希望。
觸手往沙蛛方向一卷,把裝著沙蛛的瓶子抓了過來。本來趴在瓶口的蜘蛛被這一動靜一驚,立刻又縮回了瓶底,六眼含著淚,嚶嚶哭了起來。
它為什么要出來?。?!
…………
光看章魚的外形即巨大又笨重再加上八條軟綿綿的腿,怎么看都不怎么適合在陸地上行走,但是它當真的正發(fā)力走起來,速度幾乎能比上一些品質(zhì)差一些的飛劍。
很快三個生物就到了章魚之前發(fā)現(xiàn)罐子的那個山洞或者說是裂縫前。
付宇揚四處看了下,他們所在的山其實是一塊過于巨大的石頭。不過這塊石頭內(nèi)部似乎遭受過什么劇烈的變故,石頭表面布滿了大大小小上百道由內(nèi)向外的裂紋,看起來隨時可能崩塌。
而他們跟前這個山洞不過是它上百條裂紋中比較大一的一條。
是想要到石頭中間去嗎
但是……
付宇揚轉(zhuǎn)頭看了下章魚的體型,又默默轉(zhuǎn)了回來。
事實證明是他多慮了。章魚柔軟度能把自己縮到比它小數(shù)倍的瓶子里,區(qū)區(qū)裂縫算什么。
于是三個生物很順利的通過了狹長的裂縫進入到了巨石內(nèi)部。借著章魚身上火紅的火光,付宇揚大概能看出石洞不小,而且看地面的殘骸看來,極有可能是什么的洞穴。不過看骨骸的*程度,這個洞穴應該已經(jīng)被廢棄了很久了。
章魚想找這個妖獸存在這里的寶藏?
付宇揚這么想著,跟在章魚身后從石洞邊緣一個比他高不了多少的洞口鉆進了一條狹長的通道內(nèi)。
這次走的時間比從外面走進來漫長得多,沙蛛與章魚腳下似乎都長了什么特殊的東西,走在石道內(nèi)居然沒發(fā)出一點聲響。四周陷入一片沉寂,除了章魚身上的光付宇揚什么都沒感覺不到,他以為自己會害怕,畢竟百年來刻下的心理陰影不是那么容易抹去的。
可是……
直到從通道進入另外一個石室的整個過程,他的心情都意外的平靜。這樣的變化,付宇揚一時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
到了。
章魚側(cè)過頭對沙蛛道。
妖獸與生俱來的敏銳,讓沙蛛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尋常氣息。毒爪從硬刺里伸出來整個蛛都進入了備戰(zhàn)狀態(tài)。
相比起來,章魚和還不清楚洞內(nèi)有什么的付宇揚就輕松得多。
章魚看了下隱藏在黑暗中的鎖鏈陣,和他想的一樣,因為時間的流逝,鎖鏈陣比起當初已經(jīng)弱了太多。
這次將罐子帶回去的希望很大。這么想著,一層比它身體顏色更深的火光鍍上他的觸手,直接甩在了鎖鏈陣上。觸手和陣接觸的地方泛起了的火光一瞬間將整個石室照了個透亮。
付宇揚也才看見在石室的正中央擺了一只巨大的墨色五爪龍紋酒樽。因為章魚的攻擊樽中酒水溢出,墨龍鱗片銀光漣漣,好似活了一般。
更讓付宇揚覺得難得是從樽中濺出的酒,雖然他未品出是什么酒,但是此酒,香氣濃郁醇厚,僅僅是聞著,就讓人倍感神爽。更別說是喝了。
黑暗中付宇揚深吸了一口,嘴角不禁咧起,他已經(jīng)忘記了有多久沒有沾過酒水了。轉(zhuǎn)過頭對章魚道,
“章魚兄想喝酒?”
章魚瞥了他一眼,它哪里知道什么是酒,不過不管是酒還是罐子都要先把鎖鏈陣破了才行。聽四足獸這么說,那么就是四足獸有辦法了?
章魚遲疑的點了點了頭。
付宇揚臉上笑意更濃,“我能幫你,不過你得讓這再亮一些。”
這難不倒章魚,它抬足一甩,石室四個方向都懸起了一簇火光。
整個石室亮了起來。
付宇揚滿意的點了點頭,投身到了鎖鏈陣當中。
說來也巧,這個陣年代雖然是久遠了些,但是付宇揚運氣好,之前在和東狐歷練的時候有解過一個與它十分類似的。
估計就是以它為模版改良的。
沒廢多少工夫,付宇揚就找了破陣所在,“看見那三條交叉在一起的鏈子沒?”
章魚點頭。
“還有這里,這里……”
……
……太快了,魚記不住。
付宇揚說完,轉(zhuǎn)頭看向章魚,見它歪著頭一臉茫然的模樣,才反應過來自己說太快了。又將幾個點反復的點了一遍。直到章魚記住了并點了頭。
伸手拍拍它的觸手,“去吧。”
付宇揚不確定這個陣解開,山洞會不會因此坍塌,保險起見他還是走到了沙蛛旁邊,把它引到一處有明顯裂紋的地方,告訴沙蛛道,“待會如何石室坍塌,我們就從這里沖出去。”
至于章魚……
付宇揚和沙蛛一致認為,不過是石室坍塌奈何不了它的。
“砰!”
劇烈的火光再次在石室內(nèi)閃起,隨著章魚每一次的攻擊,鎖鏈的位置也在發(fā)生改變,付宇揚目光緊隨鎖鏈移動的,眉頭微擰是他大意了,這個陣的速度這比起他之前破的那一個明顯快了太多,挑起眉看了身邊的沙蛛一眼,他們估計是不能繼續(xù)在這里躲著看戲了。
沙蛛收到付宇揚的眼神,前兩只蛛腳瞬間抬起,表示它絕對不去。付宇揚笑了笑,從儲物袋里取出他準備給其爭的魚,沙蛛眼珠一下子瞪得溜圓。
最后——
還是不情愿地上了“戰(zhàn)場”。
不得不說沙蛛的記性比起章魚好了不止那么一點,完美的將付宇揚臨時點出來的地方全部攻擊了一遍。
最后,章魚一記觸手打在陣眼,泛著紅光裂紋從陣眼出蔓延,困擾了章魚上百年的鎖鏈陣終于破了。
望著石室中央的那個大罐子,章魚興奮的完全忘記了自己觸手上的火焰還未熄滅,卷起付宇揚就拋了進去。落到酒樽內(nèi)后,付宇揚才發(fā)現(xiàn)樽內(nèi)空間比看起來還要大,鉆下十個付宇揚都綴綴有余。付宇揚一被拋到樽內(nèi)就嗆了好幾口酒。不過讓他頭疼的不是酒,而是緊跟著他而來的章魚觸手上的火星。
火遇酒而燃,付宇揚還沒來得及酒中爬出來。藍紫色的火焰就把他整個圍了起來。身上的衣服,鞋子,在火觸到的一瞬全部化成了灰燼……
付宇揚望著這一切,第一感到的不是恐懼,也不是立刻離開這里,而是爐子有了,火也有了,是不是就可以借此機會鍛造自己的身體。一時間鎮(zhèn)靜得讓事后的他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忍著被灼燒的疼痛感,他將記得的鍛造各種材料的方法大概回憶了下。最后發(fā)現(xiàn),他是可以作為材料,但是要外面兩個只八足獸做鍛造人,恐怕是太為難它們了。
尋思了下,付宇揚決定還是先從樽里爬出去。
突然……
“砰,砰,砰……”
樽或者說是整個石室極其有規(guī)律的動了起來。
這樣的頻率,于曾經(jīng)糾結(jié)自己是否是人的付宇揚而言再熟悉不過。
是心臟……
在聯(lián)想起巨石的外形,以及那日章魚抱著那塊與它相似的巨大石頭慟哭的場面。
付宇揚心中得出了一個讓他自己都覺得吃驚的答案。
顧不上身上的疼痛,他連忙從酒樽里爬了出來。眼前哪里還有什么石室,殘余的墻壁慢慢化成石粉慢慢散去。沙蛛趴在酒樽的旁邊,目光呆滯,除了眼角有淚水滑落,任付宇揚怎么戳它喊都沒有反應。順著石粉散去的方向,付宇揚看到了章魚,它站在距離兩個生物不是很遠,腦袋的眼睛同樣呆滯,但是仔細一看就會發(fā)現(xiàn)比起沙蛛章魚明顯多了幾分掙扎。它的頭頂盤了一團似蛇非蛇的綠色的妖獸,幾條長滿了牙齒的細藤從‘蛇’的腹部長出,咬扣著章魚腦袋。
這個時候付宇揚從真正確定了,他方才破的那個陣根本就不是用來鎖酒樽的,它真正的用途是用來鎮(zhèn)壓跟前這只妖獸。
嚴掌門和他講過一種妖獸,名字叫做“憂”,憂并沒有形態(tài),平時都是附在其他妖獸或者人的身上。靠吸取該他的血肉為生。而那個被它附體的妖獸,會一直沉浸在悲傷的夢境當中直到死去。
所以稱它為憂。
一般而言低級的憂多是寄生在妖獸表面,等到它修為高了,它就能在不殺死妖獸的基準下進入妖獸的體內(nèi),徹底擁有這個妖獸的身體。那個時候,它就不再是憂,而是它所附身的妖獸。與修士與修士之間的奪舍有著異曲同工之處。凡是開了靈智的憂都不會在選擇低階的妖獸寄居,如果有可能的話,它們還會選擇有著上好靈根的修士。
嚴掌門當時如此道,“一旦被憂附身上幾乎沒辦法能完全除去,因為世上極少有人能真正無憂。只能取上好的靈酒鎮(zhèn)封在酒樽當中,而最佳封印的位置就是心臟?!?br/>
付宇揚不清楚,究竟是什么原因,讓如此巨大的妖獸變成了一塊石頭。唯獨可以肯定的是,它并不是唯一變成石頭的妖獸。在茫茫的血色迷霧之下,并非那些石頭如何的像妖獸,它們本就是活生生的妖獸變化而來。
而他身邊這個妖獸,在生前的時候不幸遭遇了憂,被憂附身,不過后來有人替它將憂封印在了它的體內(nèi)。直到付宇揚等三生物誤闖此地。將它當成普通的封印陣解開。
抬頭看了眼現(xiàn)在只能盤在章魚頭頂?shù)摹皯n”,時間的流逝,不止削弱了陣的力量,“憂”的修為也慢慢化在那一樽靈酒當中。此時的“憂”與當年它剛剛進入妖獸體內(nèi)時候根本不能同日而語。
不過即便是這樣,眼下主要戰(zhàn)斗力章魚和沙蛛都陷入了幻境,只剩下一個與普通人差不了多少的付宇揚,明顯什么都做不了。
章魚越來越痛苦,八條觸手開始微微抽搐。看來這只“憂”打算用它來進補,這樣一來章魚的處境就更加危險了。
付宇揚握緊拳頭猛砸了下身邊的酒樽,酒樽內(nèi)還裝著火酒溫度自然不低,付宇揚掌心就被燙了。疼痛下他突然反應過來,抬起頭看了下身邊的酒樽。既然能用這個鎮(zhèn)壓住它。那是不是也能用這個對付它呢。而且如果是火的話,他也并非一無是處。
在付宇揚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正值嚴明心在學習如何引氣入體,但是這個世界所謂的“氣”對于他實在太抽象,他根本沒辦法去想象,更感受不到,如此糾結(jié)了一整年。
仙瀾除了他的掌門哥哥以外,還有一人也十分的疼他。那人叫商九,修為在仙瀾幾個長老中雖算不得出色,煉器本事在修真界確實赫赫有名。
商九見他久久入不了門,就去掌門那里把他討了過來,讓他替自己看火爐。商九煉得法器從來就不是凡物,用于鍛造的火自然也就不俗。
這就為本身炎之體的付宇揚提供了方便,他坐在火爐邊上,那是他第一次用普通人感官以外的感覺感受到了火為何物。他將精神移到火中那些泛著微微紅光的亮點上,凝神引導著它們慢慢向自己靠近…
就如商九與他說,他是世上少有的炎之體,哪怕沒有靈力,一些火屬性的東西也總是會親近你。他只需攤開他的手,它們就會過來。就算它們并不屬于它,它們也會依著他的精神而動。
曾經(jīng)的嚴明心可以,現(xiàn)在的付宇揚依舊可以。
他強迫自己靜下心,他很清楚紫藍色的火焰就在他的左手邊的酒樽內(nèi),即使不用看,不用觸碰,它們的存在依舊清晰。
不過……
紫藍色的火焰安分的待在酒樽里,不僅絲毫不受他精神的影響。甚至連半分回應都沒有,這時他才意識到,他身體上的異樣并不只是從五歲成長到了九歲。
再想想方才章魚的異樣……
莫非他身上的火屬性不見了?
所以火焰從不會給他反應?
付宇揚腦子嗡的一聲懵了一下,不過很快就鎮(zhèn)定了下來。既然他依舊可以感應到火,那就不存在是他的身體屬性沒有了。
只能說是章魚它們感覺不到他的火屬性了。
垂下眼,腦海里突然想起了老頭才救下他的時候說過一番話,“水被承在碗里,碗才是碗,要是凝成了冰結(jié)在碗的外面,碗雖然依舊是碗,但是看到的人只會以為它是冰……”
當時付宇揚并沒有聽懂老頭這番話是什么用意,現(xiàn)在想來,可能在老頭將他魂魄和身體融在一起的時候,就依舊預料到他會有魂魄離體的情況出現(xiàn)。
不過……什么是附著在表面,什么又是承在里面?
“吼——”
章魚的嘶吼聲,將付宇揚從思緒中拉了回來。
章魚頭上的憂獸已經(jīng)從方才胳膊粗細,變到了有章魚一條觸手粗細。章魚已經(jīng)站不住身體,被壓趴在地上,八條觸手也軟綿綿的癱在地上,唯獨眼睛依舊死死瞪著前方,里面滿是不甘與憤恨。
就算不念章魚那幾條炎魚,要是章魚死了,他也得淪為憂獸的食物。
“該死?!备队顡P咒罵了一聲,顧不上自己是不是那憂獸的對手,心道分它幾分神,讓章魚就此脫身也好,從旁邊酒樽里用章魚裝蜘蛛的瓶子舀起瓶酒火就朝憂獸和章魚而去。憂獸感覺到,那困了它幾千年的靈酒,猛抬起抬頭,咧著牙朝付宇揚發(fā)出低低的威嚇聲。
章魚都要撲街了,付宇揚還會在意這些威嚇?
完全不管,抬手就想把手里的酒火潑到憂獸身上,可是憂獸要是那么好對付它便不是憂獸了。在瓶子傾仰的一瞬間,一條藤蔓從憂獸腹下朝付宇揚的手打來,付宇揚側(cè)身躲避,順便將瓶子換到另外一只手上,趁著躲避的一瞬,捏碎瓶子,帶著一手的火酒就近直接抓住憂獸揮過來的藤蔓。
“呲呲呲呲?!?br/>
一陣細響,憂獸碰到火酒的藤蔓瞬間萎了。
憂獸大怒從章魚身上抽出四根藤蔓,將付宇揚整個捆了吊了起來。本意是想把這個礙事的人類甩出去,不想藤上的齒才刺入這個人類的皮膚下,憂獸就改變主意了。如果說吸食章魚是為了補充能量,那么它藤上的這個人的身體就是最好的附生體。
付宇揚想的也和憂獸差不多,他已經(jīng)做好了背部或者胸口落地的準備,反正他的身體現(xiàn)在的強度,這么摔下去還不會有什么特別嚴重的傷??梢馔鈪s發(fā)生了,憂獸不僅沒有把他摔出去,一根細長的藤蔓從他左手的中指上刺了進來。
十指連心,真會挑地方,付宇揚當即就冷抽了一聲。
不過疼過之后,指尖開始付宇揚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他覺得身體似乎變成了一個氣球,指尖處就是打氣孔,源源不斷的“氣體”在從指尖鉆入他的體內(nèi)。
愣了兩秒左右,付宇揚才恍然,憂獸是在侵入他的身體。連忙想把手抽回來,不過憂獸又怎么會讓他得逞,立刻從章魚身上抽回了幾條藤蔓,將他裹成了一只巨型粽子。很快付宇揚整只手臂就失去了知覺,他知道那里已經(jīng)被憂獸填滿。
等等…….
填滿?
‘水被盛在碗里……被盛在碗里……’
“我明白了!”
章魚恍恍惚惚從幻境中清醒過來,就聽到那個四足獸如此道。
還沒晃過神四足獸說了什么。
純凈的炎氣再次傳入鼻尖,章魚猛抬起頭,就看見四足獸被一個綠色的大藤蔓裹在當中,藤蔓上的牙齒將他各處死死咬住,唯有腦袋微微垂下,生息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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