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朱剛烈讓萬子華打斷了自己的腿,還是讓聲音直接傳入了萬子華的腦袋里,都只能說非常的神奇。
如今,朱剛烈只是摸了摸萬子華受傷的部位,竟然就將萬子華骨折的腿,徹底康復了。
這便是神跡,只存在于電視、小說里的神跡。
這一刻,朱剛烈的身影,在萬子華的腦海中,變得高大、偉岸,耀眼無比,變成了真正的神靈。
他不由回想起朱剛烈對自己所說的事情:不要再繼續(xù)作惡了。
之前,萬子華還只是隨意應聲,卻根本沒有太放在心上。
如今,萬子華則是將這句話,當成了人生信條,是萬萬不可違背的事情。
這時,一名保安慢慢走了進來,小心道:“華少,那個李勇說有事,想要離開明月酒樓?!?br/>
萬子華眉頭一掀,冷喝道:“想就這里離開?想的到美!”
說話間,怒氣上涌,朝四季竹包廂,快步而去。
也無怪,萬子華會這般生氣了。
他記得非常清楚,李勇說朱剛烈是刺頭兒,甚至,還要自己教訓朱剛烈一頓。
教訓xianwei書記親自上門接的人?
教訓如同神靈般的人?
萬子華單單是想一想,心頭就不由的一陣火起。
接著,四季竹包廂中,便是一陣凄慘的叫聲。
……
此時,朱剛烈已經(jīng)坐上了李興國的車。
由于是晚上,再加上臨三縣本就是一座小縣城,所以路上并沒有堵車。
沒多久,朱剛烈便來到了門口站著士兵的大院之中。
“咯吱!”
剛打開兩層樓的大門,里面的人便立刻停止了交談,并且,用期待的目光朝門口看去。
當看到朱剛烈后,全都激動的站了起來,并急忙迎了上去。
客廳里,除了三天前見過的姜東浩、李雪和李建濤之外,還有一位身穿軍裝,散發(fā)著一股鐵血之氣,看上去十分威嚴的中年男子。
“朱神醫(yī),這么晚還麻煩你過來,真是抱歉了。”李建濤客氣道。
朱剛烈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道:“無妨。”
李建濤指著軍裝男子道:“這是我的大兒子,李大平。”
李大平應聲朝前走了兩步,伸出粗壯的大手,發(fā)出鏗鏘有力的聲音,道:“朱醫(yī)生,你好?!?br/>
看到面前的李大平,朱剛烈神情微微一震,腦海中漸漸浮現(xiàn)出了當年統(tǒng)帥億萬大軍,征戰(zhàn)三千世界的場景。
那是讓人精神抖擻,熱血沸騰的一段時光。
半響,朱剛烈才回過神,繼而伸手與李大平相握在了一起,道:“你好?!?br/>
接著,朱剛烈也沒有再多說些什么,直接道出了此行的目的。
“李老先生,你坐下吧,先幫你治療一番。”
“好的。”李建濤也不敢遲疑,忙端正坐好。
朱剛烈拿起桌上早已經(jīng)準備好的銀針,整個人頓時變得專注無比,甚至,像是換了一個人。
在這一刻,朱剛烈就像是站在孤峰之上,其衣隨風晃動,道風仙骨的老者,正用一雙蒼勁的眸子,直視無盡的遠方。
隨著遠際的天幕,那輪耀眼的圓日徹底落下,使得整個世界漸漸昏暗的時候。
朱剛烈終于動了,猛地拔出了腰間的長劍。
“嗤!”
一道凜厲、耀眼的劍芒,噴涌而出,將昏暗的天幕轟然劈開,使得整個世界,再次變得明亮無比。
“嗤!”
而現(xiàn)實中,朱剛烈則拿起了銀針,一晃而出,快速插.在了李建濤的頭頂、額頭、胸口等等部位。
時而旋轉銀針,時而揉捏李建濤的身體。
頓時,李建濤感覺自己就像是浸泡在了溫泉之中,又像是干旱已久的大地,突然迎來了春雨的沖刷,舒服極了。
半響,李建濤臉色驟然一陣潮紅,繼而猛地吐出了一口黑色的血液。
朱剛烈見此,眼疾手快,手指輕輕一晃,李建濤身上的所有銀針,便全都取了下來。
“呼!”
“呼!”
“吸!”
“吸!”
李建濤大口喘氣,大滴大滴的汗珠,從額頭上不斷滾落。
站在一旁的李雪、李興國和李大平等人,看到李建濤這個模樣,神情不由一緊。
忙道:“爸,您沒事吧?”
“爺爺,您感覺怎么樣?”
李建濤沒有回答他們,而是急忙站了起來,恭恭敬敬的朝朱剛烈鞠躬道:“謝謝,謝謝朱神醫(yī)?!?br/>
只有李建濤自己知道,經(jīng)過朱剛烈治療之后,自己的身體究竟發(fā)什么怎樣的改變。
那種感覺,就像是腐朽的枯木,迎來了道道春風,生出了絲絲嫩芽,又像是銹跡斑斑的機械,放入了最好的潤滑油,又重新高速轉動了起來。
一種許久未有過的舒暢感,席上了李建濤的心頭。
朱剛烈沒有躲閃,直接受了李建濤的鞠躬。
因為,剛剛的治療朱剛烈可謂是消耗不少,已經(jīng)成功治愈了李建濤的病。
拯救了一個人的性命,受他一禮,那也是應該的。
朱剛烈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道:“不用客氣?!?br/>
這時,姜東浩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將手搭在了李建濤的腕上。
很快,一雙眼睛便瞪的滾圓,驚喜叫道:“經(jīng)脈暢通,氣血順暢……消失了,老首長,你身上的病,完全消失了!”
李興國激動大叫:“姜醫(yī)生,你說什么?我爸的病,消失了?”
此時的李興國,哪里還有什么縣高官的模樣?
簡直,就像是一個中了彩票的鄉(xiāng)村男子。
姜東浩剛想點頭說些什么,繼而又忙抬眼看向了朱剛烈。
朱剛烈點點頭,道:“不錯,的確是治愈了。”
得到了姜東浩和朱剛烈兩人的確認后,客廳里的所有人,全都露出了難以掩飾的高興之色。
朱剛烈繼續(xù)道:“現(xiàn)在,可以將治療的錢,給我了吧?”
“當然,當然?!崩罱Φ?,“雪兒,快去將錢拿來。”
雖然,當初朱剛烈說李雪“胸”大無腦,之后,更將她摔在了地上,使得李雪記恨上了朱剛烈。
但,經(jīng)過了上次朱剛烈治療爺爺李建濤,再加上如今徹底治愈李建濤的事情后。
李雪對朱剛烈哪里還有半點恨?
忙道:“好的,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