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青茹被秋香的怒喝驚醒,回過神來,朝秦玉瑯拱手一禮,道:“多謝這位公子救命之恩,請公子賜下名姓,青茹定當后報。”
秦玉瑯擺手說道:“這位公子...呃,不,應(yīng)該稱呼你青茹小姐吧?”
“感恩報答的話暫且不急,只要不踢我屁股就行?!鼻赜瘳橂p手無奈的一攤:“你的傷勢很嚴重,不宜勞頓,還是暫時在這里養(yǎng)傷的好。再說,刺殺你的人是臭名昭著的奈何堂,他們可是拿錢辦事,從不失手;一旦接手,就是不死不休。這次未能得手,只怕不會善罷甘休!姑娘若是回府,只怕反而會影響府上眾人的安全。不如就在我這王府安心養(yǎng)傷,待身體恢復,再回府也不遲?!蔽渫鯛敚痪褪钱斀裢跎显?jīng)最疼愛,如今最無奈的那位王子嗎?據(jù)說這位王爺很邪性......鳳青茹檢視下全身,發(fā)現(xiàn)沒什么不妥,腦海中慢慢浮現(xiàn)白天發(fā)生的情景,想到:不知道冬蘭那丫頭怎么樣了?還有王朗,不知有沒有事?還有鳳府——自己如今的父母親人,知不知道白天發(fā)生在靈藥堂外的事呢?甚至會為自己擔心、緊張?
前世的青茹是個孤兒,從小被師父收養(yǎng),但是師父向來醉心丹道,除了傳授些丹道功法知識,很少過問關(guān)心她的生活。童年自然也沒留下什么美好的回憶。稍微長大懂事之后,師兄就是自己的天和一切,師兄的一舉一動,歡喜憂愁,都牽動著她的心。直到她被師兄推下懸崖的那一刻,她才突然間明白:她最愛最在乎的是師兄,他最愛最在乎的卻是玄功、聲名!所有的卿卿我我、你儂我儂,都只不過是一朵幻滅的煙花,一片遠去的云彩而已!
奈何堂?武威王府?
這些在鳳二小姐的記憶中還是有些印象的。肉身鳳二小姐一向熱衷武道,對于各種修玄武道的消息和傳聞都有留意打聽。
奈何堂,據(jù)王朗說是前朝——朗朝遺留下的一些非凡人物所創(chuàng)辦,不過后來有些魚龍混雜,聲名日漸不堪?!巴醺空垎栠@是哪里?”鳳青茹訝問到。
“哼!這里是武威王府,剛剛被你一腳踢飛的正是我家武威王爺!”旁邊叉著腰的美貌侍女秋香趁機刷存在感。
秦玉瑯被踢出幾丈外,皺著眉毛揉揉生疼的屁股,滿臉委屈和懵逼的樣子,看一眼床上滿臉憤恨坐起的鳳青茹,說道:“我說你這公子?好不近人情,本王爺看你生命垂危,好心將你救回,你就是這樣報答恩公我的么?”
門外的美貌侍女秋香聞聲沖進來,一把扶起秦玉瑯,叉腰質(zhì)問鳳青茹:“你這人好不知曉好歹,我家王爺是你的救命恩人啊,你卻用腳踢我家王爺,還大聲辱罵,真是豈有此理!”
又對秦玉瑯憤憤不平的說道:“我看這人來歷不明,王爺也不用理他,讓我吩咐仆從把他轟出去,或者直接把他交給奈何堂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