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杜雨薇死死的捏住了把柄,想要翻身卻翻身不得,昭奕是氣惱著回了皇宮的。
可無論她再怎么生氣,當初找上杜雨薇的人是她自己,可沒有任何一個人去逼迫她的。
“該死的杜雨薇,她以為她自己是什么人物,竟然敢在本公主的面前囂張,她是瘋了不成?”
昭奕忍不住發(fā)怒道,一生氣直接砸掉了身旁所有的東西,只要是她看得見,能夠砸的,一點兒也不客氣,全都給砸了個干凈。
“公主,你別生氣,何必跟這樣的人計較呢?!?br/>
丫鬟看了看一地的狼藉,見昭奕還在氣頭上,便軟著聲音勸說道。
就算昭奕再生氣,這事情的走向也已經(jīng)是如此了,昭奕再砸東西,也沒有辦法下船。
“本公主可是靖國的公主啊,卻被她這么威脅,本公主的臉面里里外外都丟了,真是好笑!”
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昭奕搖了搖頭,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么話好了。
“公主……”
丫鬟張了張嘴,看見了她的臉色,可不敢再胡說些什么,繼續(xù)惹得昭奕生氣了。
她這個動靜這么大,遲早會傳到了椒房殿和光明殿那兩位的耳中,到時候也只不過是給其他人看笑話。
“公主,奴婢知道你很生氣,可事情已經(jīng)如此了,你就算是再生氣也改變不了事實,更何況你在這兒亂發(fā)脾氣,隨便亂砸東西,被傳到了太后的耳中,又是什么樣的光景呢?!?br/>
這個時候,丫鬟只好出聲點醒她,免得她一個生氣,不管不顧的把事情反而傳揚了出去,更加毀了她的名聲。
別以為京城距離靖國很遠,消息傳不到靖國。
老話說,壞事傳千里,這可真不是說著玩的。
盯著丫鬟,昭奕忍不住笑了一聲:“好啊,現(xiàn)在是越來越有趣了,如今本公主都會被人利用,被人威脅,沒想到還會被丫鬟訓(xùn)斥!”
丫鬟一聽見她的話,立馬跪下,知道她誤會了自己的意思,便無辜的解釋道:“公主,不是這樣子的,奴婢怎么敢說公主的不是呢,只是奴婢心中念著公主的名聲,害怕事情傳出去了之后會不好聽,所以才想要勸公主一句啊?!?br/>
狠狠地磕了一個響頭,丫鬟所言句句屬實,要不是跟在了昭奕身旁這么長的時間,誰又愿意去跟昭奕說這句話,得罪了昭奕呢?
“本公主做什么需要看別人的眼色?”
嗤笑了一聲,昭奕聽見了丫鬟的話,只覺得丫鬟是因為她沒了顏面,怕是不受寵了,她的地位也跟著下降了,所以才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話吧。
“拖下去!”
昭奕大發(fā)雷霆,也不管那么多了,就算被容熙知道了又如何,她現(xiàn)在怎么生氣,如果不讓她發(fā)泄了出來,她心中又怎么好受!
“公主!”
另外一個丫鬟從外頭跑了進來,正好碰見了昭奕大發(fā)雷霆的一幕。
“你也要來說本公主的不是了?”
指著丫鬟,昭奕說道,她難不成是一點兒威嚴都沒有了,才讓這些丫鬟一個兩個的都來管束她。
是不是真當她老實,都會乖乖聽話的!
“不是,公主,是光明殿那里出了情況,不知道太后和攝政王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竟然大吵了起來,攝政王丟下了太后和小陛下兩個人,氣呼呼的離開了皇宮?!?br/>
丫鬟低低的匯報道,反而救了另外一個丫鬟了。
“什么?他們兩個人竟然吵架了?”
昭奕覺得有些稀奇的說道,沒想到這兩個人竟然也會有吵架的一天啊。
“是,不會有錯,現(xiàn)在消息都傳遍了?!?br/>
丫鬟肯定的說道,如果不是真的,也不可能傳出來這樣的話之后,穆琰連一點兒做法都沒有。
“沒想到啊沒想到,原來容熙也有惹到了穆歸宸的一天,本公主要是不去好好的嘲笑一下,豈不是可惜了這么一好事了嗎?”
看著丫鬟,昭奕忍不住笑了起來。
“公主,如今出了這樣的事情,我們誰也不能夠往上湊,繼續(xù)往上湊,只怕我們也會被波及到了?!?br/>
搖了搖頭,丫鬟阻止了昭奕,輕聲說道。
這可真不是一個好主意,出了什么事情的話,可要讓誰來擔當!
“可這么好的一次機會,本公主若是不去好好的嘲笑嘲笑,豈不是可惜極了?!?br/>
努了努嘴,昭奕不樂的說道,她難不成連去嘲笑一番都不可以嗎?這是不是有些太過于委屈了一點兒。
可丫鬟的話也的的確確沒錯,如果昭奕現(xiàn)在去了,只怕有心人會把水潑到了她的身上。
“算了算了,你說的也是有道理,不過就是不去嘲笑他們,那就不去好了。”
揮了揮手,昭奕說道。
總之,他們兩個人吵架,反而是給了昭奕機會,昭奕心想著自己應(yīng)當要怎么好好的在穆歸宸的面前表現(xiàn)表現(xiàn)才好。
“走,我們也出宮,去找穆歸宸。”
她有些興奮的說道,多好的機會,她定然是要拿住了,無論如何,都要讓穆歸宸站在了她的身旁,成為她的人。
光明殿內(nèi),穆琰大氣不敢出,只是偷偷的瞄了一眼容熙之后,又立馬低下頭來。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說出來了,過一下子腦子都沒來得及。
“哀家出宮一趟,總不能夠讓他一直生氣下去,也該試著去哄一哄他才對?!?br/>
抿了抿唇,容熙開口說道。
“別,姨母,現(xiàn)如今他正在氣頭上,只怕姨母怎么去說,他都聽不進去的?!?br/>
穆琰在旁邊提醒著她,原本這事情也是他惹出來的,可要收拾的人卻是容熙,他的心底頭自然也會內(nèi)疚。
“可難不成我們就在這里坐著,什么事情都不做的話,他就不生氣了嗎?”
容熙荒唐的說道,她可是不想如此的,更何況,這事情真的不該怎么做,也不該瞞著穆歸宸的,原本就是她錯了。
“可是……”
猶豫了一下,穆琰知道現(xiàn)如今的消息全都飛了出去,所有人紛紛議論著此事,如果傳下去也不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