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雪被白子紓的話震撼到了,她沒想到白子紓會對她說出這樣電話來。
其實(shí)她說的也不無道理,她若想跟顧明皓在一起,想得到丁紅薔的認(rèn)可那是比登天還難。白子紓的提議,或許真的是唯一的出路了。
可是……身在這個圈子,她明白任何人都不應(yīng)該輕信的,何況白子紓雖然一直對她很夠義氣,但她卻始終看不透這個‘女’人。
白子紓看著她狐疑的表情,不由得嘆了口氣。
其實(shí)她沒有害人之意,這一次她是真的想幫鄭雪一把,順便,給丁紅薔添些堵。
“到底要怎么做,你自己看著辦吧!”她起身說道:“我走了,祝你好運(yùn)!”
走出顧明皓的房子,她看見自己的小車遠(yuǎn)遠(yuǎn)地停在路邊,亮著燈。
她走過去,只見阿桃面無表情地坐在駕駛位上reads;。
開了車‘門’坐進(jìn)去,阿桃也不看她,直接啟動了車子。
白子紓最近做的每一件事都沒有刻意去瞞著阿桃,她要跟著便跟著,反正她也從來不會問什么,或許這就是一個不會說話的保鏢的好處。
她心里揣測著或許阿桃會把她每日的行蹤匯報給沈擇天,或許沈擇天接近她的目的并不那么純良,或許她根本不是個gay……可就算這種種揣測都是真的,她還是選擇將阿桃留在了自己的身邊。
因為阿桃身上,有她對沈擇天的念想。
這一夜在顧明皓的‘私’宅里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她無從得知,但幾天后顧明皓和鄭雪手牽手出現(xiàn)在療養(yǎng)院里的時候,她知道鄭雪聽了她的話。
其實(shí)白子紓有些后悔,這樣做對鄭雪到底是好還是壞,她說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鄭雪今后的路,將不再平靜。
但轉(zhuǎn)念一想,想吃娛樂圈這碗飯的,又有幾個是甘于平庸的呢?
所以,路還是鄭雪自己選的,以后無論發(fā)生什么,她要為自己的選擇負(fù)責(zé)。
……
微電影進(jìn)入宣傳階段,白子紓頻頻出鏡,而藍(lán)向煦卻屢屢在宣傳活動中缺席。
看著身邊的空位,想來他這幾日應(yīng)該是忙的焦頭爛額了吧?
心不在焉地接受著記者的采訪,現(xiàn)在她對這些事情已經(jīng)能夠應(yīng)付自如了,回答起問題來稱得上是八面玲瓏,毫無破綻。
記者們問到她和藍(lán)向煦的緋聞,她坦然無畏地說:“我當(dāng)然喜歡他,他是個很有魅力的演員,不單單是我,我們劇組所有人都很喜歡他。”
“所有你的喜歡只是出于欣賞‘性’的喜歡嗎?”
“不然呢?”
“可是有傳言說藍(lán)向煦最近跟太太關(guān)系很緊張,藍(lán)太太也爆料說有人趁她懷孕的時候‘插’足他們的婚姻。”
白子紓笑了,笑得風(fēng)輕云淡。
“是嗎?可是那跟我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一句話問的記者啞口無言。
她緊接著又說道:“我不想為自己辯解什么,我也不需要辯解,時間會證明一切,我跟向煦哥,會是一輩子的朋友。”
她說到這一句的時候,藍(lán)向煦正匆匆趕來。
他不由得愣住了,越過人群看著她那皎如明月的雙眸,帶著盈盈笑意。
“藍(lán)向煦來啦!”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記者們紛紛朝著藍(lán)向煦圍了過來。
藍(lán)向煦沒理會他們,一路大步走到白子紓身側(cè)。
“既然子紓說了,我們是朋友,那么,我不希望有人再把臟水潑到我的朋友身上!彼惓(yán)肅地對一眾記者說道:“因為我的家事,而讓朋友受到困擾,這是我最痛恨的事情,從今以后,如果再有人編造這種謠言,我會走法律途徑!
他說著轉(zhuǎn)向白子紓:“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白子紓笑了笑:“沒有關(guān)系,謠言而已,我從不放在心上!
這樣的豁達(dá)坦‘蕩’,讓藍(lán)向煦一個男人都自愧不如,而剛剛那句永遠(yuǎn)的朋友,更是讓他備受感動reads;。
說實(shí)話認(rèn)識她到現(xiàn)在,若說對她沒有一點(diǎn)男‘女’之情那是不可能的,這樣一個優(yōu)秀的‘女’孩子,任誰都會有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的動心。只不過他已有妻室,就算動心,也早早被他扼殺在萌芽之中。
而白子紓天生有一種只可遠(yuǎn)觀而不可褻玩焉的清冷氣質(zhì),這讓人對她更多了幾分敬重。對他而言,白子紓這樣的朋友,彌足珍貴。
散場后,白子紓問他:“不是說不來了嗎?家里的事處理好了?”
“……能處理的都處理了,不能處理的……算了,不提了!彼{(lán)向煦一提到家里的事情,臉上就現(xiàn)出疲憊的神‘色’。
“你跟嫂子,到底出了什么事了?”
“沒什么,別聽信那些謠言,我是不會離婚的!
白子紓心里咯噔一下,鬧成這樣,他還是打算要跟羅筱雅好好過嗎?
看來,有必要讓方苓出馬了。
……
“我們離婚吧!
方苓把離婚協(xié)議放在高涵面前。
高涵愣住了,這是他完全料想不到的一件事。
他從來就沒有想過方苓有一天會離開他。
他下意識地去捉她的手,她躲開了。
“為什么?”他問。
她冷笑:“為什么?這么些年你拿我當(dāng)傻子嗎?你跟羅筱雅那點(diǎn)兒破事兒你以為我真的不知道嗎?”
高涵的眼神有些慌張:“方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一定是誤會了……”
不等他說完,方苓把一堆照片丟在他面前。
他看了眼,都是他跟羅筱雅的親密照片。
“你‘偷’拍我?”他又驚又怒。
方苓卻很平靜:“離婚吧,反正你已經(jīng)有了別的‘女’人了,我們好聚好散,協(xié)議離婚,這樣可以保全你的臉面!
高涵沉思片刻,突然面‘露’愧疚:“小苓,我知道我對不起你,但不管我做了什么,我對你的心沒有變,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
“你跟羅筱雅好是為了我?”方苓很想笑,但又笑不出來。
“我是真的為了我們倆的將來!备吆Z重心長地說道:“其實(shí)我跟羅筱雅只是逢場作戲,我根本不喜歡她,我一直都是虛與委蛇的。她幫我得到藍(lán)向煦的信任,而我則幫她神不知鬼不覺地轉(zhuǎn)移她老公的財產(chǎn)。當(dāng)然,我也能從中獲得好處,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控制藍(lán)向煦的工作室,讓他成為我的傀儡!”
方苓看著他,為他的野心感到震驚和悲哀。沒想到他竟然有如此可怕的計劃,只可惜他遇上了白子紓,他的野心注定要落得一場空了。
“你想做什么我不管,離婚協(xié)議我給你了,盡快簽字吧!”
說完她拿起手包起身要離開這個讓她厭惡的家。
“方苓!”他拽住了她的手:“難道我們這么多年的感情你都不在乎了嗎?你就不能給我一次機(jī)會嗎?”
“不能reads;!
“方苓你變了,你過去不是這樣的!
“沒錯我是變了,過去我對你百依百順,不僅因為我愛你,還因為我怕你,我怕你把我的秘密說出去。但現(xiàn)在我不怕了,以為我發(fā)現(xiàn)這樣活著跟行尸走‘肉’沒什么區(qū)別,離開你,是我最正確的選擇,哪怕我明天就去坐牢,這個家,我一分鐘都不想待下去!”
方苓說完,一把甩開他的手,大步離開了屋子。
高涵還愣在原地,呆呆地站了一會兒,忽然猛地轉(zhuǎn)身追了上去。
方苓正要下樓,被高涵一把拽住:“你不能走!”
“你想做什么?”
“你拍的那些照片,還有誰見過?”
方苓看著他沒有說話。
“方苓,七年前那件事,我能救你,就能毀掉你!备吆粗瑦汉莺莸卣f道。
方苓此刻徹底死心了,這個男人終于撕掉了他們之間最后那一層遮羞布,整個人赤l(xiāng)uo‘裸’地站在她的面前,如此丑陋。
“所以呢?”她問。
“我要你,像以前一樣!
“不可能了!彼龘u了搖頭,看著他的眼神帶著一絲憐憫:“我已經(jīng),去找過藍(lán)向煦了!
……
藍(lán)向煦此刻的心情很復(fù)雜。
方苓給他看了羅筱雅跟高涵不可描述的照片和視頻,他并沒有想象中那么心痛和憤怒,反而松了口氣。
這些年他一直對羅筱雅報有虧欠之心,所以事事遷就,甚至麻痹自己,說服自己去喜歡她,而現(xiàn)在,他終于不用活的那么累了。
只是孩子……孩子是無辜的,他不想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爸爸。
但是這樣的婚姻,名存實(shí)亡,一個出生在這樣家庭的孩子,會幸福嗎?
內(nèi)心充滿矛盾的藍(lán)向煦與妻子面對面坐著,卻依然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
兩人之間的氣氛很微妙,羅筱雅似乎察覺到了什么,她非常緊張。
就在這個時候,白子紓突然到訪了。
羅筱雅很驚訝,她沒料到緋聞纏身的白子紓居然還敢登堂入室。
白子紓進(jìn)‘門’,聊了沒幾句,突然看著羅筱雅。
“嫂子,上次在片場,有件事,你沒做完,不如,我替你做了吧?”
“什……什么事?”羅筱雅不知道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藍(lán)向煦也很驚訝,但白子紓下一個動作更讓他震驚。
只見她上前一步,伸出手,猛地朝羅筱雅‘胸’口一推。
羅筱雅一時站立不穩(wěn),向后栽倒在了地上。
藍(lán)向煦急忙上前去扶,羅筱雅痛苦地尖叫:“白子紓你……啊,好痛,我的孩子……”
-本章完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