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事,”王濤伸手搭在臭石頭脈門上,“只是由于身上受到的震蕩過多,內(nèi)息滯在心脈,讓他暫時昏迷過去了?!?br/>
“凈說廢話!你是醫(yī)生,還不趕快把他弄醒。”胖子急忙把臭石頭塞到王濤懷里。
王濤運氣在臭石頭身上推拿幾下,不一會兒臭石頭就慢慢睜開雙目。
“那家伙死了沒?”胖子盯著前面不遠的巨大的身體,問道。
“不知道,不過我想不死也殘了……”臭石頭咳嗽了幾下,眼里流露出一絲惋惜之色。
“你是怎么破了他的血煞術(shù)的?我剛才一直覺得你是在下風(fēng)的。你是怎么翻盤取勝的?”胖子很關(guān)心這個答案。
“嗯……也沒什么,”臭石頭站起身子緩緩道,“血煞術(shù)能短時間內(nèi)激發(fā)一個人的潛能,讓使用者爆發(fā)出遠超平常的實力,但終究有一個致命弱點?!?br/>
“你是說……”
“不錯。剛不可久,柔不可守。血煞術(shù)對身體負荷太大,因此只要擋住了他第一輪,攻擊,他的氣勢自然會隨著氣血衰敗而消退?!背羰^解釋。然而至于他是怎么擋住李銳使用血煞術(shù)之后的第一輪,攻擊,那可就是秘密了。胖子知道這種細節(jié)上最容易見功夫,因此也就不再多問。
王濤看著李銳倒在地上的身體緩緩萎縮,就像消了氣的氣球一樣,原本鼓脹巨大的身軀逐漸枯癟,到最后竟然瘦削到還不如使用之前的狀態(tài)。
臭石頭一把扣住王濤手腕,低聲道,“為了救你這小子,我也算費盡功夫,咳咳……”接著喘息了幾口氣,“你先跟我回去,你身上的秘密我會一點點挖出來。”
王濤木然無語,剛出狼穴,又入虎口。這臭石頭的實力連加持了狂暴buff的李銳都趕不上,自己還能怎么辦。
胖子卻一臉笑嘻嘻,圍著王濤左一圈又一圈的繞著看了兩遍,忽然開口道,“你這家伙底子白的很,怎么得罪到這么多人的?
九幽教的人要殺你,連我們也對你有了點想法。嘿嘿?!苯又嵉男α藘上?。
王濤捂住胸口,驚呼,“你們想干嘛?雖然你們對我有救命之恩,但我身為一個直男,是絕對不會答應(yīng)你們的!”
“你妹!”胖子氣的破口大罵,“別他么裝蒜,身上有什么寶貝都拿出來,要是小爺看得上眼,不算白忙活一場。要是你敢有半點隱瞞……別怪我不客氣!”
“嗯。把東西交出來,不然,死?!背羰^跟著附和。
“喂喂喂喂喂……”王濤嘴里連忙吐出五個喂字,“你們就算要殺人奪寶也不急于一時吧!我就是個窮酸醫(yī)生,還能有什么寶貝?!
我不像你們,個個強的像t800,我就是個普通人,讀書年年拿貧困救助基金的那種!哪里會有你們看的上的東西。”
胖子和臭石頭對視一眼,王濤說的都是真的,這他們倒是毫不懷疑。
但正因為如此,——一個普通人,從哪里學(xué)來了一身超越科技極限的醫(yī)術(shù),又從哪里學(xué)到可以躲避李銳這種曾經(jīng)是修真者的強者的一擊呢?
這家伙,身上一定有秘密,只是他不說的話,那倒也難辦。
臭石頭提起王濤,“我不怕你不說。”
胖子站起來提議,“不如把他先帶回去,關(guān)在我派大牢,慢慢再拷打??傆型侣秾嵡榈囊惶??!?br/>
“哼,”臭石頭雖然平時話少易沖動,涉及親身利益倒是毫不含糊,“放在你玄宗,只怕就是肥肉打了狗,連塊渣滓都不給我留。人是我劫下來的。要逼問,也是在我武宗的地盤上問,到時候得了好處,再談怎么分成,畢竟你多少也有點功勞?!?br/>
胖子知道自己雖然和臭石頭較為親密,但就算親兄弟也得明算賬。當(dāng)初出門之時,叫上臭石頭的原因也不外乎是想利用他的武力財力來給自己做幫助。如今肥肉到嘴,不分他一塊也的確說不過去。再者自己目前勢單力薄,也實在無法跟他爭。臭石頭武力雖強,人卻實誠少心眼,不妨就聽他的打算。
想到這里胖子滿臉堆笑,“成,那就放在你武宗。不過我可有一條:哪天這小子要是想招了,你可得告訴我讓我也分點油水?!?br/>
“沒問題。”
臭石頭拉著王濤,帶著胖子,三人折返到拍賣所停車處,三人立馬駕車離去。
“武宗?玄宗?”王濤重復(fù)著他們嘴里的話,“我這是要去哪?”
剛沉思間,胖子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來一塊黑布,把王濤的眼睛蒙得嚴嚴實實,見不到任何東西。
“嘿嘿,不能讓這小子記得路,不然以后麻煩得很?!?br/>
臭石頭沒回話,只顧著開車。
一路顛簸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王濤躺在后座上覺得身上都酸了,車內(nèi)的胖子和臭石頭始終沒再言語。
忽然,車子停了。
接著王濤被人像丟麻袋一樣從車上摔下來。
“是師兄回來了,還有玄宗的秦師兄?!眲傄幌萝嚲吐牭接腥苏泻?,“咦,這地上的人是誰?”
“這是我這次下山歷練遇到的一個妙人,詳情以后再談。我們這一路走的也累了,先讓我和你秦師兄下去休息吧?!背羰^在這種公眾場合畢竟給胖子留了點面子,不再叫他胖子,而是稱呼大名秦師兄。
“好的?!蹦侨藨?yīng)道。
王濤雙眼始終被蒙著,臭石頭牽著王濤左一拐右一拐,最后到了一個奇冷無比的地方才揭下了他頭上的黑布。
屋內(nèi)燈光明亮,四周布置極其簡單,只有一桌,一椅,一床而已。王濤一時受不了強光照射,瞇了眼睛四處打量。
這里應(yīng)該就是臭石頭說的武宗了,他把自己帶到休息的地方,也就是說臭石頭平時都是在這種寒冷的地方休息?
王濤搓搓手,跺跺腳,勉強讓自己稍微暖和起來。
“好了,這個地方就算是美國的fbi也查不到。谷歌地圖上也沒有這里的坐標。出入的話沒有指定令牌或者暗號是不行的。你就別指望逃出去了。逃出去你也不知道怎么回去,往哪兒走。”臭石頭不慌不忙給自己沏了杯茶。
“你什么時候招了,我什么時候放你走。小子,我不是心狠手辣之人,但總不能養(yǎng)一個男人在房間里,讓人在背地里說閑話。你考慮清楚了。沒機會用的寶貝,就是廢物。”
胖子始終在一旁微笑,像是無論臭石頭說什么他都贊同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