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那瀑布轟雷貫耳聲,就知那落差有多險峻,川急的水花拍打著通紅的雙眼,乏力無助的肢體緊緊抱著一塊一丈多寬露在水面的巨石,大石上面還有那么一扇空間,斷旋吃力的爬著,想要攀上那一席之地,避開那急流的沖擊。(全文字更新最快)
岸邊不遠處,一支槍口對著斷旋的身后,一束光照著斷旋濕漉漉的半截身軀。
張品撅起那大嘴憫笑道:“我倒要試試看,這改良過的信號槍打人,能有多厲害?”右手食指往移到扳機處。
“砰”一倒耀眼的光射了出去,卻射在斷旋近身處的水中,那強光手電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凌亂不堪,斷旋吃力的回頭看去,只見那女子正和張品互相撕扯纏斗著。
張品原本正要扣動扳機,忽然腦袋被一硬物砸了一下,“啊”的一痛叫,疼得失手開了槍,口里噴出一陣黑色骷髏狀煙霧。
張品追著斷旋的時候就琢磨著那女子去了哪里,只是想先干掉個難纏的對手,哪知那女子竟敢偷偷對他下手,忍痛剛要回身還擊,身子又被推了一把,情急之間抓扔掉手上的空槍和電筒,轉(zhuǎn)身一把慌抓了過去。
那女子一石敲去,只敲出一槍火花,一團黑霧,舉著那巴掌大石頭的雙手還在顫抖,看見那臭大嘴要回身,急中生智帶著石頭頂著張品的背往水中推去,豈知張品瞬息間竟抓住她的手,纖細柔弱的女子支撐不住,兩人一起朝急流掉下去。
斷旋此時已爬到巖石上,看到那險象環(huán)生一幕,縱然飛身一躍,跳到到兩人身旁,一把抓住那女子緊抱起來。
張品此時已松開了魔爪,深吸一口氣。
三人一同往涯下墜落下去……
黑的夜,黑得不見五指,斷旋抱著那女子落入潭中,與水流的沖擊讓人有些昏眩,斷旋帶著那女子浮出水面,那瀑布產(chǎn)生的雨霧,鋪面蓋來,讓人不寒而栗。
斷旋憑著感覺,相信往一邊游總會游到岸,右臂突然被一物咬了一口,驚恐之余,強忍著疼痛繼續(xù)游去,終于撐著了地,便往岸上奔去,將那女子往一平地緩緩放下,探了探呼吸,好在他在做縣里保安的時候?qū)W過一些急救知識,不由分說便往那女子嘴里吹氣,當嘴對嘴的瞬間,斷旋只覺有種逆流芳香的氣襲回,香得有點甜,甜得有點蜜,精氣神都回到如夢初醒一般,甚至忘了疼痛,讓他想起春天里的家鄉(xiāng),滿山遍野的花紅草綠,那么悠樂怡然。
“流氓!”只吹了那么兩下,突然臉上被扇了一巴掌,那女子還以為遭到非禮,便徒然動手叫了起來。
“你沒事了?”斷旋關切說道,還好羞紅著的臉對方看不到。
“又是你救了我?”女子聽出聲音,但手已打出,非常不好意思,只覺心里一陣暖,緩緩坐了起來便問道。
“不!應該說是你救了我!”斷旋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此時才記得右臂還有一異物咬著,左手往右臂上摸去,一有鱗有鰭的東西,定是食人魚,咬得甚緊,上了岸還咬著不放,斷旋知道殺魚的時候都是敲魚的腦部,他把左手的兩個手指往那魚頭處用勁一捏,那魚嘴巴微微一張,掉在地上,還跳了那么幾下。
“那臭嘴巴呢?”女子脫險不忘驚險時刻,此時還心有余悸,憂心忡忡,便脫口問道。
斷旋道:“不知他是生是死,放心!他已沒武器,有你在,我們不用怕他?!?br/>
“哦?為什么我在不用怕他?”女子疑惑不解道。
斷旋結巴道:“你……你……好香……”
“呵呵……我就知道你會這么說!”女子雖聽過無數(shù)次贊美,只是從斷旋嘴里說出來特別的高興,隨口又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斷旋,果斷的斷,旋風的旋!”
“你名字好特別哦?”
“奶奶撿我回去,幫我起的!”
“那你奶奶對你不錯?!?br/>
“她去世了!”
“對不起!”
“沒關系,對了……那你叫什么名字?”
“我?呵呵,你好!我叫高彩烈,高興的高,興高彩烈的彩烈。”女子跟著斷旋的腔調(diào)高興的回道。
“你名字說簡單也不簡單,說不簡單也很簡單。”
“呵,父親希望我每天高高興興的,開開心心的,所以才給我取了這個名字?!?br/>
“你也是來尋隕石的?一個女孩子來這里不怕?”
“是的,比起救父親,已經(jīng)沒什么好怕的了?!?br/>
“這話怎么說?”
“我是個單親家庭,母親幾年前病故了,父親當年因為缺錢救母親,跟席爺公司借了不少錢,這錢都是高利貸,父親償還不起,就去席爺公司做牛做馬,被抓進牢籠與野豬關在一起,幸好我父親天生積德行善,野豬竟不傷他,還與他做起朋友,最后被席爺安排飼養(yǎng)野豬起來,我為了贖回父親,就跟試著一拼,如若不行,就跟著父親一同關在一起,多少也有個照應?!辈柿艺f完竟抽泣起來,連哭泣聲都那么動人。
聽高彩烈跟自己訴說得抒景傷情,也才知道那野豬是高彩烈父親負責飼養(yǎng)的,但不好意思說出口,只能由衷安慰道:“好人一生平安,相信你爸會沒事的?!?br/>
“謝謝!你救過我,你也會平平安安的!”
斷旋道:“你一個女孩子,只身在外,這里山高水險,你若不嫌棄,我們一起結伴同行吧!多少也有個照應?!?br/>
“好!“高彩烈第一時間回道,這也是她出來的所期盼的,本想結伴同行,只是都沒尋到同行,還碰到了三個臭淫棍,若不是斷旋出手相助,恐怕早已**心殘了,眼前此人能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女孩子只身犯險,以一敵三,又讓她避難自己卻引走敵手,說名此人有正義感,拳腳也不錯,得斷旋這么關切的一問,暗暗沾沾自喜。
高彩烈看著黑夜,關心道:“你疼嗎?”
斷旋摸了右臂那刺痛的傷口,有些愣道:“我?小魚咬而已,不疼?!?br/>
“我說的是臉!”高彩烈才知道斷旋被食人魚咬過,只是斷旋答并非她所問,便追問道。
……
斷旋聽得有點窘,疼與不疼就兩個字,但是就那么難說出口,那芊芊玉手蚊子都難拍死,更何況是他那么結實那么黝黑的結實的臉呢,簡直就是問非所答,心頭蹦了下,口中跟著蹦出個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