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晴站在門口,呆若木雞。
她盯著陳默,一臉不可思議。
這小子,還是她認(rèn)識的任她欺負(fù)的小癟三么?
今天不僅放了自己鴿子,還當(dāng)著老板的面啪啪啪打自己臉,讓自己被開除了,現(xiàn)在更是一招就把自己那“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老公廢掉,而自己現(xiàn)在不僅要面臨著他的怒火,晚上回家王虎肯定跟自己沒完。
當(dāng)她看到陳默的眼光朝著她逼來的時候,她害怕的渾身顫抖,根本不敢與陳默對視了。
這么幾個月,她克扣了陳默多少工資,她欺負(fù)辱罵陳默多少次,她自己都數(shù)不清了,陳默肯定不會放過自己。
她方晴,真的是狗眼看人低,這次是真的玩完了。
“顧芳,那個,我還有事兒和你說呢?!?br/>
聽到陳默叫到自己的名字,顧芳微微一愣,這個場合不是該陳默盡情的裝逼么,怎么突然就叫到自己了?
“你跟我出來一下吧,這么多人不太好意思?!标惸蝗挥旨t著臉說道。
張明的手原本握的,看著陳默一步一步朝著這邊走過來,突然有些發(fā)顫,松開了手。
以前的時候張明也沒少欺負(fù)陳默,經(jīng)常跟方晴說陳默的壞話,在背后搞一些小動作,弄得陳默很難堪。
一直覺得陳默是個任人欺辱的軟腳蝦,沒想到人家今天正面剛方晴,并把她弄得慘不忍睹。
自己貌似惹不起他啊。
顧芳紅著臉跟在陳默的身后,像個擔(dān)驚受怕的小媳婦兒。
人群里突然有人吹了一聲口哨,就像暗號一樣,辦公室炸了。
“答應(yīng)他,答應(yīng)他”
“在一起,在一起”
“扯證,扯證”
顧芳的臉更紅了,望著陳默那并不堅實的背影,此時卻很想把頭埋在他身后。
自己這是怎么了?
陳默看著這群人,一臉懵逼,老子只是不好意思在大庭廣眾之下說賠車的事情,怎么成了現(xiàn)在這副模樣了。
這老哥帶著顧芳走出辦公室,甚至看都沒有看方晴一眼。
打扮的花枝招展令人作嘔的大媽渾身顫抖,她就這么被以前喚作小癟三的人無視了,擦肩而過,甚至一句話都不想說。
就這么看不起我?
有的時候不理睬一個人,比狠狠揍她一頓,更令她感到羞辱。
然而陳默并不知道這個道理,他只是不通曉人情世故,懶得搭理方晴罷了。
此時顧芳張,內(nèi)心小鹿亂撞,陳默從一個丑小鴨,一天之內(nèi)變成白也不對,算不上白天鵝,但可以說是咸魚翻身,他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差嘛。
如果他跟我表白,我該怎么辦呢?
是直接答應(yīng)他呢?
還是故作矜持委婉的拒絕一下等他的攻勢呢?
還是說要對他考驗一番呢?
等等顧芳你這是怎么了,怎么所有的答案都是想要答應(yīng)他呢?
“咳。”陳默的一聲咳嗽讓顧芳將顧芳從思緒中拉了回來,顧芳靠在墻壁上,眼中含著秋波看著陳默,讓他突然有些發(fā)顫。
女神這是怎么了?
難道她知道自己把她車弄壞了?
陳默又是一陣臉紅,陪車的事兒瞬間就說不出口了。
辦公室的人悉悉索索的走到了門口,探出頭往外看,見到顧芳靠著墻,而陳默紅著臉的模樣,胖妹羨慕的叫嚷著:“要壁咚了,要壁咚了,好浪漫?!?br/>
“那啥顧芳出了點意外車子壞了你看我是賠錢還是給你買的新的”
陳默一口氣把話說完都不帶停頓的,說什么折舊啥的他是實在說不出口,一臉期待的看著顧芳,才發(fā)現(xiàn)那妹子一臉懵逼的看著陳默。
“我答應(yīng)啊,啊哦,沒事兒的,你看著辦吧。”
顧芳失魂落魄的走回了辦公室,擠開那一群因為看熱鬧而石化的同事,懊惱的回到了自己的桌子前。
所有人再一次被陳默征服,這老哥一副要表白的模樣,原來只是要說賠個電動車?
我去你個西瓜皮哦。
唯一有些開心的則是張明,朝著陳默輕啐一口,趕忙去安慰顧芳。
陳默丈二和尚和摸不著頭腦,不過他此時很興奮,沒想到自己現(xiàn)在變得這么厲害了。
打殘虎哥,躲過卡車!
難道說那顆補天丹是真的?
可是沒有什么副作用呀。
陳默在心里竊喜。
他趕忙打開地府紅包群,開始瀏覽起來。
叫我莎莎:最近好久沒有見到白冒泡了,有點想她了。
一相惜紅顏:你們聽說鬼門關(guān)前幾日被破壞的事情沒?好像地獄里跑出來不少惡鬼。
誰能奈我河:可不是么,白就是因為這事兒忙的不可開交,連聊天的時間都沒有。
叫我莎莎:那牛馬催他們怎么不忙?
馬踢仙人板板:嘿嘿,莎莎妹子,抓鬼那一塊兒不該我們管呢,要是手伸出了界,你白可是要發(fā)氣的。
老牛推車:不過白妹最近確實辛苦,天天往陽間跑,據(jù)我所知她今天好像在蜀都市,槳大,你要是有空去幫幫白妹如何?
劃船不靠槳:我來蜀都是為師尊辦事,不過若是遇到白,必會出手相助的。
看著幾人神吹,陳默覺得沒什么意思,還不如發(fā)幾個紅包來的實在,默默地關(guān)上手機,靜靜等待下班時間的到來。
外面驕陽似火,樹上的鳴蟬都因為酷熱而不敢聒噪,而蜀都市錦江區(qū)的一處企業(yè)倉庫里,此時卻是冰冷如寒冰地獄,陣陣黑色的陰風(fēng)吹得倉庫內(nèi)的器械東倒西歪,一片狼藉。
在那黑暗的最深處,時不時還傳來震人心魄的低吼,宛如來自深遠(yuǎn)的惡魔發(fā)出的咆哮。
嘩啦一聲,倉庫的大門竟然被人單手拉開,只見一個身著白色旗袍的女人走了進(jìn)來。
女人的身材極好,凹凸有致,旗袍將她那獨特的女性之美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那一雙修長的美腿,潔白到似乎吹彈可破,走起來路來一扭一扭的,裙擺分叉之處還可見那白色的花邊。
玲瓏有致的瓜子臉上畫著不算濃的煙熏妝,暗紅色的口紅和黑色的眼線,若是走在大街上,不知道會迷倒多少男人。
畢竟是白未晞,南城羅浮地府的顏值當(dāng)擔(dān),眾多陰差之中唯一拿的出手的女子,甚至是鬼帝大人,也聽說過白美人未晞。
“別跑了,跟我回地府吧。”
白未晞的聲音宛如南極的寒風(fēng),不帶一絲溫度。
倉庫深處的黑霧涌動,卻不見有人回話。
“若是反抗,我可行刑。”她又補充了一句,聲音更冷。
突然,黑暗里傳來了嘎嘣嘎嘣的聲音,好像在吃鍋巴,又好像是骨頭嚼碎的聲音。
突入起來的血腥味讓白未晞眉頭一皺,低聲說道:“濫殺凡人,罪加一等,獄深一層!”
“獄深一層?好一個獄深一層,哈哈哈哈,你這小女娃太不知天高地厚了,難不成你還能將我關(guān)押至第五層地獄?”
干啞的聲音令人厭惡,白未晞瞳孔明顯縮了一下,額頭竟然滲出了密密的汗珠。
“不對,不是說逃走的都是第一第二層地獄的嗎?怎么會出現(xiàn)第四層地獄的鬼修?”她在心里嘀咕道。
鬼門關(guān)動蕩,距離鬼門關(guān)最近的幾層監(jiān)獄有邪鬼逃出,派出些小鬼鬼差就能將這些逃犯緝拿歸案,而她此次前來,據(jù)說已經(jīng)有數(shù)名鬼差死在這只邪鬼手上,身為此次事件的負(fù)責(zé)人,她親自前往緝拿。
“你恐怕也太過高看自己了,靠食人精血補充實力的鬼修,怎能列入四獄。你若束手就擒,可免死罪?!闭f著,只見白未晞朝著那黑霧沖去,手中握著不知從哪里變出來的白色長棒,棒子上白光飛舞,響起陣陣攝魂鈴音,竟虎虎生風(fēng)。
只聽到黑暗之處傳來一聲低吼,一只沾著血的枯爪從黑霧之中猛地探出,一掌拍在女子肩頭,便看到白未晞宛如斷了線的風(fēng)箏,迅速倒飛開來,撞在倉庫的梁柱之上,吐血不止。
“情報有誤!”白未晞心頭一驚,不敢多做停留,猛地往外沖去,化作一道蒙蒙白光,轉(zhuǎn)瞬之間便沖進(jìn)了一個破舊的小區(qū),一頭鉆進(jìn)了一戶沒有關(guān)窗的房間里。
倉庫里傳出了桀桀桀的鬼笑之聲,“若是吞噬了白無常的陰魂,我的實力不止可以恢復(fù),境界恐怕會更上一層樓吧,桀桀桀,你跑不掉了。”
陳默坐在回家的公交上,實在無聊的點開了地府紅包群看了一下,瞬間眼睛抽搐了一下。
這群牲口竟然在搶紅包,半個小時,自己就錯過了一個億啊。
城隍不橙黃:為了慶祝此次鬼門關(guān)事件即將順利完成,發(fā)幾個紅包高興高興。
叫我莎莎:抓住城隍一只,要發(fā)的紅包!
馬踢仙人板板:求大紅包!
老牛推車:求大包1
誰能耐我河:2
3
城隍不橙黃:那好吧,在群里的各位陰差,一人發(fā)個大紅包,若是不發(fā),本月工資減半!
叫我莎莎:(壞笑)
一相惜紅顏:(壞笑)
劃船不靠槳:(笑哭)
老牛推車:(大哭)
馬踢仙人板板:(哭瞎)發(fā),我發(fā)還不成么。
陳默緊盯著屏幕,絲毫不敢猶豫,這老馬在群里十分活躍,想必是什么厲害的人物,紅包肯定不會小的。
只見一抹鮮紅,紅包躍然手機屏幕,竟然是個口令紅包,上面寫著:
老馬真大。
大?哪里大?
我呸。
好多人發(fā)完之后都默默地撤回了,陳默此時沉浸在幸福之中,開心的看著手機上的彈窗。
“恭喜你獲得初級避鬼符?!?br/>
避鬼符?是個啥東西?
不清楚,總之,搶到東西就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