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林的臉上頓時一黑,心想你什么時候出來不好,偏偏這個時候出來?,F(xiàn)在好了,黃泥糊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江天夫婦更是震驚得合不攏嘴,看了看陳浩林,又看了看趙程程,心說,現(xiàn)在的年輕人都這么開放嗎?
趙程程也沒想到江天夫婦竟然也在客廳,臉上破天荒的一紅,解釋道:“你們別誤會,我們兩什么事兒都沒有。”
她的心里也不禁奇怪,以往她恨不得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陳浩林是自己的男人,但真遇到這種尷尬的事情,最先想著的居然是澄清!
“咳咳……你們放心,我們什么也沒有聽到?!币匝矍暗那榫皝碚f,趙程程的解釋蒼白無力。
江天夫婦尷尬的對視一眼,就說道:“咳咳。那個我們有點(diǎn)困,就先回房間睡覺了。你們……小點(diǎn)聲,悠著點(diǎn)?!?br/>
說著,江天還沖陳浩林眨了眨眼睛。
陳浩林頓時翻了一個白眼,不過卻沒有讓江天等人離開,而是擋在江天夫婦面前說道:“江叔,幕后針對你的人,我們已經(jīng)知道是誰了?!?br/>
“是誰?”江天本來正拽著自己的妻子從沙發(fā)上站起,聽到陳浩林的話,頓時一愣,重新坐下問道。江天的表情變得冷漠的時候,還真有一股大人物才有的氣勢。
“是腳盆人。”陳浩林看了一眼趙程程,然后對江天夫婦說道?!敖?,你們還曾和腳盆人有過沖突?”
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如果江天和腳盆人沒有什么矛盾的話,這些腳盆人又怎么會對付他呢?
“哼!那些腳盆人。”江天冷冷一笑,頗為不屑的說道?!拔以缇蛻?yīng)該想到是他們在幕后策劃的這一起起事件。”
“這是什么意思?”陳浩林和趙程程對視一眼,滿臉不解的問道。
“事到如今,我就不瞞著你們了?!苯燧p輕嗓子,看著陳浩林說道。“其實(shí),針對小雅的人,也是那群腳盆人。只是我當(dāng)時并不是很清楚,這些腳盆人非常狡猾,收買了我們企業(yè)的一個股東,他們隱藏在幕后?!?br/>
江天冷笑著說道:“所以一直以來,我都以為幕后對付我的人是那個股東。直到前些時候,我把那個股東……才知道他的身后另有其人。而這些人,就是這群腳盆人?!?br/>
江天并沒有說他把那個股東怎么樣了,但是在場的人都不是什么好相與的角色,能夠想象得到那位股東的下場。
“這群腳盆人實(shí)在是太可惡?!壁w程程惡狠狠說道。本來她就非常討厭腳盆人,現(xiàn)在更是恨不得用火箭炮把那些腳盆人炸死。
“是啊,帝國主義亡我之心不死啊?!苯靽@息道。
“那些腳盆人這樣做的目的是什么?”陳浩林疑惑的問道。顯然,腳盆人這么做,肯定有其目的。
“這還用說,當(dāng)然是把我架空,然后好掌控我的公司?!苯炖淅湔f道。他氣得額頭青筋直冒,任誰自己苦苦打拼的公司,被人覬覦,都會不舒服。更何況,覬覦自己公司的人,還是腳盆人。
陳浩林皺著眉頭,抱著膀子站在原地。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曾經(jīng)腳盆人還想收購自己朋友的店。當(dāng)時開出的價格十分令人心動,如果不是陳浩林的朋友有底線,怕是已經(jīng)讓那些腳盆人得逞了。
而現(xiàn)在,腳盆人又有或明或暗的手段,企圖達(dá)到掌控江天公司的目的。這群小鬼子,圖謀甚大??!
“江叔。你手里有沒有那些人腳盆人的資料?”想到這里,陳浩林看著江天問道。只有了解這些腳盆人在新海的勢力分布,才能一舉將他們除掉。
“沒有。我知道的一些資料也盡是一些明白的?!苯鞊u頭苦笑道。如果他有腳盆人的資料,肯定不會坐以待斃。只是他從那個股東嘴里得知的資料,均是一些腳盆人擺在明面上的東西,根本沒有任何用處。
“鈴鈴鈴”
就在這時,趙程程的手機(jī)忽然響了起來。她近乎是條件反射的掏出手機(jī),然后向遠(yuǎn)處走去,接通了電話。
沒一會兒,趙程程容光煥發(fā)的跑了回來,對陳浩林說道:“死狼,走,有任務(wù)!”
“有那些腳盆人的下落了?”陳浩林也是驚喜的問道。這群腳盆人躲在暗處非常討厭,早日除掉,也就早解決一個麻煩。
“嗯?!壁w程程點(diǎn)了點(diǎn)頭,語速飛快的說道。“咱們路上再說。”
對此,陳浩林并沒有任何意見。不過心里卻有點(diǎn)擔(dān)心江天夫婦的安慰,皺眉道:“有沒有可能是腳盆人的調(diào)虎離山,咱們都離開的話,江叔他們……”
“放心。只要江叔在別墅里,就絕對是安全的。”趙程程得意洋洋的說道,卻沒有解釋原因。
“浩林啊,你放心的去吧,只要能多殺幾個腳盆人,就算叔叔死了,也安心了?!苯煲桓笨赐干赖臉幼诱f道。
“死老頭子,說什么死不死的。”江夫人嬌嗔道。
陳浩林和趙程程哈哈一笑,就大步走出別墅。剛出別墅,陳浩林就看到一輛軍用吉普車開了過來。
當(dāng)吉普車來到兩人面前時停下,一個年輕人從車上跳了下來,對趙程程敬了一個軍禮說道:“一切準(zhǔn)備就緒?!?br/>
陳浩林有點(diǎn)奇怪年輕人所謂的準(zhǔn)備就緒是什么意思,然而,當(dāng)他剛剛走到吉普車的位置,就看到數(shù)件火器。
陳浩林頓時激靈靈打了一個寒噤,看了一眼趙程程,心中暗想,感情這女人是要把那些腳盆人炸的粉身碎骨啊。
“愣著干什么,上車!”趙程程拍了拍陳浩林的肩膀,打開車門就坐了進(jìn)去。陳浩林剛剛坐進(jìn)去,還沒等屁股坐穩(wěn),趙程程就火急火燎的發(fā)動了車子。
“臥槽,你慢點(diǎn),老子還沒坐穩(wěn)呢。”陳浩林罵罵咧咧的說道,這娘們兒恐怕一輩子也改不了雷厲風(fēng)行的本色了。
“剛才我得到消息,那群腳盆人目前正在市區(qū)的一家會所,好像是商議什么事情?!壁w程程沒理會陳浩林的嘮叨,一邊開車,一邊扭頭說道?!半m然這次主持會議的人不是什么大魚,但是也能給那些人一個教訓(xùn)了。”
“市區(qū)?”陳浩林一愣,苦笑道,“這些腳盆人還真有點(diǎn)手段,知道在市區(qū)里藏著,咱們不好動手?!?br/>
“屁的不好動手?!壁w程程面露不屑,罵道,“惹急了老娘,老娘直接請個工程隊,把他們的勞什子會所鏟平!
說著,她豪氣干云的一揮手!
陳浩林翻了一個白眼,暗罵這女人太暴力,卻也知道,只有這樣的趙程程才是真實(shí)的趙程程。
半個小時后,趙程程駕駛著車子來到失去。雖然此時已經(jīng)是夜晚,但市區(qū)里卻人潮如流,熙熙攘攘,好不熱鬧。
到了市區(qū),趙程程開車的速度明顯降了下來,臉上也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一路上,她一共接到了兩個電話,像是在確認(rèn)那些腳盆人的消息。
陳浩林知道堵車的時候這女人心情不好,所以裝作沒看見的樣子,閉目養(yǎng)神。
終于,十幾分鐘后,趙程程開的吉普車停在一家名字株式會所的高級會所門前。不過,趙程程卻沒有急著下車,而是對陳浩林說道:“死狼,就是這里,咱們商量一下進(jìn)攻策略?!?br/>
雖然剛才話說的挺大氣,不過畢竟這里是市區(qū),不到無可奈何的情況,她是不會在普通人的面前動手的。
“里面有多少人?”陳浩林皺眉問道。
他的手卻摸向了一把手槍,仔細(xì)的檢查了一下槍械的情況,才別在腰際。
“二十人左右?!壁w程程確認(rèn)的說道?!斑@些人應(yīng)該只是那些腳盆人的外圍人員,不過根據(jù)我的情報來看,針對江天的暗殺,就是這些人執(zhí)行的?!?br/>
“二十個,還是嘍啰?!标惡屏忠汇?,隨即點(diǎn)點(diǎn)頭,“我明白了?!?br/>
“砰”的一聲,車門打開,陳浩林頭也不回的走進(jìn)株式會所。
真是開玩笑,就二十個小嘍啰趙程程這娘們兒也能裝作一副鄭重其事的樣子和自己商議,簡直太看不起人了!
“死狼……”趙程程低聲喊了一句,可是陳浩林卻沒有回頭,見狀,她不禁暗罵道:“這該死的王八蛋,又當(dāng)獨(dú)來獨(dú)往的獨(dú)行俠。”
話雖這么說,不過趙程程卻并沒有急著下車。她知道,會所里的二十個人對陳浩林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鈴鈴鈴”
就在這時,趙程程手機(jī)又響了起來。趙程程的眼睛瞄著會所的動靜,接通手機(jī),看也不看的問道:“我是趙程程?!?br/>
“組長。最新情況,又有幾個腳盆人向株式會所而去?!彪娫捓飩鱽硪粋€興奮的聲音。這人是專門搞情報的,對于他來說,只要情報有了進(jìn)展,那種爽感不亞于請一個絕世美女吃了一頓六塊錢的麻辣燙,享受了一回獨(dú)到的售后服務(wù)。
趙程程的心里頓時“咯噔”一聲,眉頭蹙起,問道:“說清楚點(diǎn),有多少腳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