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傷害九九的人繩之以法后,簡雯徹底消失在了陸曄霖的世界里。
從前只要一回家就能看到的人,如今無論他用什么辦法都無法再見了。他甚至像一個神經(jīng)病一樣蹲在簡家門口大叫著她的名字,可回應他的。只有街坊鄰居煩躁的辱罵聲。
他一概不顧,只是一遍又一遍的,聲嘶力竭地叫著她的名字。
像是要把這兩個字??踢M自己的骨子里。
簡雯,見我一面。
也許是他的瘋狂終于讓這一片的人都受不了了,鄰居的投訴不得不讓簡雯出來見他一面。
“簡雯?!标憰狭匾姷剿龝r,眼睛一亮。頓時就沖了過去?!澳憬K于肯出來見我了?!?br/>
“陸曄霖,你現(xiàn)在在做什么?”
眼前的這個男人,不再是年少時朝氣蓬勃的少年。也不是商界里意氣風發(fā)的陸總。此刻的站在簡雯面色的男人。頭發(fā)凌亂,胡渣邋遢。神情憔悴的,更像是一個流浪漢。
簡雯皺著眉在他身上一瞥,目光平靜如一灘死水。
像是他的一點一滴。再也無法在她的心湖里、泛起任何的漣漪波動。
從他不顧九九,跟蘇依依*時,她對愛情的灼熱,已經(jīng)被澆滅。
“簡雯。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好嗎?我已經(jīng)查到真相了。這一切都是蘇依依主使的。五年前的事,她也招供了,是她,那群記者也是她叫來準備記錄你丑聞的安排,她并不知道我會跟你上了床。
九九的事,也是她買通了那個醫(yī)生給我造的假。
簡雯,所有欺騙過我們的人,我不會放過他們的,我也一定會讓他們因此付出慘痛的代價!
你相信我,這一次,我一定會好好的守護著我們的這個家,好嗎?
你再給我一次機會?!?br/>
陸曄霖站在她面前,不再是以往的高傲臉龐,他甚至微微弓了背,請求地看著她。
那封離婚協(xié)議,他至今沒有簽字,他不想離婚,他不要她離開。
沒有她的家,冰冷的讓他窒息。
“家?”她緩緩扯出一抹笑容,眼底一片死寂,“陸曄霖,你告訴我,九九沒了,我們還有家嗎?”
陸曄霖被她這樣的眼神嚇到心慌,去拉她的手,“你別這樣,我們還會有家的,你喜歡孩子,我們還可以再有一個孩子,好不好簡雯?我求求你了,別對我這么絕情,讓我補償自己曾經(jīng)對你放下的錯誤,好嗎?”
他對她,第一次說求,嗓音都是發(fā)顫的。
簡雯后退一步,嘲笑他所說的絕情。
他們之間,絕情的那個人,一向是他。
“陸曄霖,回不去了?!彼钗豢跉?,目光落在遠處的夕陽上,她說,“看到那日落了嗎?陸曄霖,在你跟蘇依依*,害了九九的那一刻起,我們的婚姻,就像是這夕陽,下了山?!?br/>
伴著黯淡的余暉,緩緩落下。
陸曄霖眼眶猩紅,掘強地不去看那夕陽,“簡雯,夕陽下山了,第二天它還是能高高升起,明媚燦爛,為什么我們不可以!”
她扭頭看他,“因為你很臟。”
骯臟的靈魂,早已不配,做她心中那個英俊的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