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沁,你怎么了?”她問道,語氣中透露著疑惑。
許沁鼓著曬幫,提高分貝道:“剛才有個女人不長眼睛,居然撞了我一下,最可恨的是她居然連一句道歉的話都沒有,就跑了?!?br/>
話音剛落,梁明月和蕭墨相視一眼,又忍不住笑了出來,“別和這種沒素質的人一般見識?!?br/>
許沁略帶疑惑的看著暗自竊喜的兩人,用一根手指指著她問道:“你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沒有啦!”
“快說!”許沁來了興趣,伸出雙手就往梁明月的嘎吱窩而去,逗得她連連作笑,“不然我不會放過你?!?br/>
受不了如此逗弄的梁明月,也只好投降認輸,“好了,好了,我告訴你!”
于是她就將剛才發(fā)生的事情言簡意賅的告訴了許沁,許沁一聽完,頓時心中的怒意減退,配合著梁明月他們哈哈大笑。
“這種還想和明月爭風頭的女人,就該讓她見識見識我們明月的厲害?!闭f完,許沁還朝著她豎起了大拇指。
她說完,見一旁的蕭墨一直沉默不語,也忍不住打趣道:“喂,你今天怎么了?這么安靜,不符合你的脾性啊?!?br/>
蕭墨白了她一眼,起身走向了放電腦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來玩起了電腦。
被這么**裸的忽略存在,許沁也早就見怪不怪了,又白了他一眼。
但是又忽然想到了什么,作出一副很鄭重其事的樣子,拉著梁明月的手說道:“明月,我去查了一個秦思倩的背景?!?br/>
“怎么樣?”她眼里早就掩藏不住喜悅,問道。
許沁略微思忖,才又開口道:“她是個私生女,母親是個陪醉的妓女,父親是一個億萬富翁,但因為兩個人的身份懸殊,她父親狠心拋棄了他們母女,她母親一時之間承受不住,就投河自盡了?!?br/>
真是一段悲屈離奇的經歷,她還是對這個心生女人有一絲同情。
耳旁接著又傳來許沁略帶柔和的聲音:“她是在十歲喪母,然后流落街頭,可是實在忍受不了饑餓的她,選擇去偷竊,可是到頭來得到的是別人一頓無情的毒打,不過好在被一位小男孩相救,才脫險。”
“后來呢?”她急著追問道。
許沁失落的搖了搖頭,沒有了后續(xù)的回話。
一旁玩電腦的蕭墨終于打破寂靜,卻始終沒有轉過頭來,發(fā)出有些沙啞的聲音,道:“她后來被他父親得知,最后寄養(yǎng)在了一個遠親的姑姑家里,可是那姑姑知道她的身世之后,一臉鄙夷的讓她為自己家當牛做馬,所以她從小就是過著那樣的生活?!?br/>
看來這個秦思倩還會有這么讓人同情的經歷。
許沁似乎從她楚楚的眼眸中捕捉到一絲的同情,便對著她說道:“明月,別為了這種人心生同情。不要做心慈手軟之人,不然到時候別人在背后給你致命的一擊,那時候才是永遠也翻不了身。”
許沁的一席話說的也是在理,于是她很快收回了那顆柔軟的心,而心底忿藏的只有心狠。
許沁居然自告奮勇的要求去跟蹤秦思倩,觀察她的一舉一動。
起先梁明月堅決不同意,因為做這種事情一旦被人發(fā)現(xiàn),后果可是不敢設想。
一番苦口婆心的勸說之下,她還是堅決不同意,而許沁也似乎是磨光了性子,說舉手表決。
這舉手表決自然就包括蕭墨,梁明月和她。
梁明月心底暗自竊喜,這小妮子難道不知道蕭墨和她是一邊的人嘛,于是想都不想的就同意了。
舉手表決的結果讓人頗為大吃一驚,蕭墨居然是贊成許沁去跟蹤秦思倩的。
這個結果讓她是嚇得大驚失色,不敢想象。
她瞪著一雙亮眸,問道:“蕭墨,你干嘛同意許沁去做這么危險的事情?”
“我也是為了你好?”蕭墨富有磁性的聲音從旁邊飄來,又接著解釋道:“跟蹤秦思倩固然是很危險,但是若能發(fā)現(xiàn)一些她的蛛絲馬跡,對于你來說也是莫大的幫助?!?br/>
許沁也在一旁附和道:“對啊,對啊,說不定這其中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br/>
見兩人都紛紛贊同,她也略微思忖片刻,便也點頭同意。
只是她覺得為了自己的利益,讓她最要好的閨蜜去冒這個險,她甚是覺得心里過意不去。
可是幾番想要翕動嘴唇說些什么,都被許沁就阻止了。
事后,她和許沁具體商量了一下搬家的事情,許沁告訴她,既然已經斷了感情,那就沒有必要再住別人的房子,不然要是傳了出去,說壞話的不是厲灝睿,而是她。
兩人嘰嘰喳喳討論一番之后,許沁提議立馬就和她去把東西搬出來,她也覺得比較合適,便和許沁去了那棟歐式風格的小洋房。
雖然已經是早春,乍暖還寒,可空氣中的溫度卻也讓人倒吸一口冷氣,呼吸一下,就像吞云吐霧一般。
出租車司機一個花式剎車,就將車穩(wěn)穩(wěn)的停在了這繁華地段的小區(qū)門口。
兩人都不約而同的下車,習慣性的將這繁華落盡的地方東張西望了一會兒,便付了錢讓司機開車離去。
許沁感覺有些冷意,特別是一雙原本應該是白皙的纖纖玉手,此刻卻被無情的天氣凍的通紅,促使她迫不得已的將雙手放在嘴邊哈氣,以至于來給手一絲溫暖。
而梁明月也是在一邊冷颼颼的站著,頭上戴著的一頂帽子大的差點遮住了她觀看四周的視線,所以她不由得去將帽子往后一點,才得以看清原本的一切。
門口的保安總是那么熱情,由于天冷的原因,便只是站在保安室旁邊沖著她們倆招了招手,表示打招呼。
不敢有過多的停留,兩人疾步的往小區(qū)走去。
一路上的別致風景倒是讓許沁稱贊不已,可別說,雖然是寒春,但是這里小區(qū)的環(huán)境卻像是走進了春天的一角一般。
外面的樹枝上或許還掛著一層厚厚的冰雪,讓人不寒而栗。
而里面卻是鳥語花香,走進這里,就像走進了大自然,空氣中夾雜著花香馥郁的味道一下子讓她們兩人如沐春風。
也難怪會是這么高檔而又奢侈的住房,四周的高檔別墅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讓人眼花繚亂,每棟別墅都打造的非常別具一格,四周被綠化的樹木環(huán)繞,猶如世外桃源。
兩人一路上走走停停,不,準確的來說是許沁,因為梁明月倒是習以為常,但是許沁這是第二次來。
為何一說?
因為第一次她是腳受傷,被蕭墨背來的,所以她的注意力全部在腳上,也就無暇去欣賞小區(qū)的風景。
今日與往日,她有百倍的精神和無窮的探索欲望,東瞧瞧西瞅瞅,樂不思蜀。
沉醉在這美不勝收的風景中,梁明月抬手看手腕上的表才知道,竟然在不知不覺中過去了半個小時。
便忙不迭催促還在弓腰聞花香的許沁,“我們快辦正事吧,不然等會兒就沒空了?!?br/>
戀戀不舍的離開花瓣,許沁努了努嘴道:“好吧!”
兩人暢通無阻的來到了梁明月的家門口,她埋頭就往自己的包里找鑰匙。
可是她愈摸愈不對勁,再用心一找,還是沒有。
許沁發(fā)現(xiàn)她的舉動和神色有些不對,連忙問道:“怎么了?”
“我的鑰匙找不到了!”
說完,她蹲下來,將自己包里的東西全部倒出來,又重新找了一遍,還是一無所獲。
包里的東西本來就是少之又少,再加上別墅的鑰匙上面還是她和許沁精心去靚點里面挑選的一個可愛的娃娃,所以就算是再小,但是在包里,還是會有一席之地的。
“還是沒找到?”許沁也順勢蹲下來,問了一句,“會不會是忘記在休息室里了?”
“不會,我在休息室里根本沒有從包里拿過東西?!彼豢诜穸?。
仔細一想,才頓時恍然大悟,她記得去許沁他們小區(qū)外面,曾經從包里拿出鑰匙剪指甲,或許應該是掉在那里了。
眼疾手快的將剛才倒在地上的東西全部撿起來放進包里,又急忙推著許沁往電梯門口走去,說道:“快,坐車去你們小區(qū)外面?!?br/>
許沁一臉懵逼的看著她,身體也不受控制的被這力道直直的推進了電梯。
剛出電梯,卻恰巧遇見從車上走下來的厲灝睿。
兩人疾步而去,不知道是刻意不想和他打招呼,還是迫于時間的窘迫,所以只和他擦肩而過,并未作任何的停留。
厲灝睿下車的時候是戴著一副銀絲眼邊框的黑色墨鏡,看起來霸氣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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