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佳珩一腳踹在她胸口,“賤人!你為什么要害我!”
楊雪麗被踹得嘴角吐血,她掙扎著爬起來,抹掉嘴角的血漬,冷笑著說,“我說的都是事實!如果不是這樣,那你為什么非要建立自己公司,做一個女強(qiáng)人?為的不就是有一天能接手易家,而旁人不敢質(zhì)疑你的能力嗎?稚子年幼,易家當(dāng)然交到小姐您手里呀!”
這句質(zhì)問,氣得唐佳珩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唐佳珩之所以會自己開公司,完全是不想做易南爵的附庸!
不想被人說她是易南爵的金絲雀,是一個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一開始,被易南爵強(qiáng)迫跟他在一起。
她也不想自己無所事事,就把精神拿來整日整夜的跟他吵架,所以才建立自己的事業(yè),轉(zhuǎn)移目標(biāo)和注意力。
沒想到,當(dāng)初的妥協(xié)和退讓,竟成了她早有預(yù)謀謀奪易家資產(chǎn)的證據(jù)!
唐佳珩焦急的看向易南爵,呼吸困難,喉嚨灼熱的說,“南爵,真的不是我。你要相信我!”
“她說的是真的嗎?”就在這時,婆婆破門而入。
楊雪麗說,“夫人,我說的是真的!如果你不信的話,大可以去檢驗小少爺?shù)膁na,就知道他是不是易家的種!”
易陌北是唐佳珩姐姐的兒子!
是姐姐跟易南爵的結(jié)拜兄弟老三的親哥哥的兒子!
那肯定不是易家的種!
當(dāng)初,她恨那個渣男害死了姐姐,又可憐易陌北一出生就沒了媽媽。
所以就把易陌北當(dāng)成了自己的孩子。
為了不讓別人看出破綻,避免那個渣男知道后要來搶易陌北,唐佳珩逼著易南爵把所有姐姐生子的證明抹掉,并換成她自己的。
除了他們倆,只有唐佳珩爸爸知道一些隱情。
別人不知道事情真相,易南爵卻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
唐佳珩忽然一喜,好似抓住一根救命稻草,連忙說,“南爵,你知道,北北他……”
事關(guān)易家遇襲和她的清白,唐佳珩顧不得在婆婆面前隱瞞,想要解釋。
結(jié)果卻被易南爵一巴掌打過來,“賤人!你竟敢給我戴綠帽?!”
“我!”
唐佳珩偏著臉,難以置信的看著易南爵!
他在說什么???
他不是知道北北的身世嗎?
臉上火辣辣的疼著,易南爵以前跟她吵架,被她氣急了,好多次都想掐死她。
卻從來都沒有動手打過她!
如今,居然為了楊雪麗莫須有的話,而對她動了手?!
唐佳珩還想說什么,就被易南爵掐著脖子提起來。
他的聲音帶著陰寒刺骨的冷風(fēng),“唐佳珩,是不是我太縱容你了?竟把你慣成這種毒辣的性格?”
唐佳珩被他掐得臉色發(fā)白,呼吸困難,她艱難的抓著他的手,試圖扒開。
他卻越來越用力,失控的怒火在他眼底蔓延,眼看他就要把她活活掐死,那跪在地上的楊雪麗,趁機(jī)掙脫禁錮她的兩個男子,一頭撞死在墻上。
臨死前,她還把唐佳珩拉進(jìn)地獄。
她說,“少奶奶,事情已經(jīng)暴露,你就跟少爺認(rèn)錯吧。他那么愛你,肯定不會殺了你的??晌也煌?,希望少奶奶不要怨我死到臨頭,還把你供出來。幫你做了這種傷天害理的事,對我來說,也是一種解脫。”
易南爵驚異的看著楊雪麗頭破血流,最后滿滿的闔上眼,死去。
唐佳珩趁機(jī)掙脫他的鉗制,趴在地上,咳嗽了好久才緩過來。
“楊雪麗!你給我起來啊!你不能就這樣不明不白的往我身上潑臟水!你起來給我解釋清楚!”唐佳珩撲過去,推楊雪麗的身體。
怎耐,楊雪麗求死心切,撞得特別用力,失血過多,才幾分鐘時間,就已經(jīng)徹底死透。
回應(yīng)唐佳珩的,只有一具冰冷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