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绷_勒皺起清秀的眉毛,這只是蔡宇的一面之詞,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周通玄,你有什么要說的?!?br/>
“羅法官,我沒什么可說的?!?br/>
周通玄聳聳肩說道。
蔡宇添油加醋地說道。
“先前我們?nèi)コ燥垼涂吹竭@周通玄仗著修為吃了兩碗飯,只給了一碗的錢,那店家敢怒不敢言,我和兄弟們實在看不下去嗎,去找他理論,反而被他打成重傷?!?br/>
“傳王思?!?br/>
一個畏畏縮縮的矮小男人被帶了上來。
正是先前那個小販。
“事情和蔡宇所說的相符嗎?!?br/>
那小販本能地想要否認,卻正看見蔡宇那兇惡的眼神,打了一個寒戰(zhàn)。
羅勒在清明,遇見九天門這條地頭蛇,也要被使絆子,若真是招惹了這蔡宇,怕是以后的日子都好過不了了。
那小販最后顫顫巍巍地點了點頭。
朝廷再強大,也不可能面面俱到。
羅勒心中嘆了一口氣,她何嘗不知道這個小販被威脅了,但是她又取不出人證物證等決定性的證據(jù)來。
“羅法官,”周通玄突然開口說道,“我們之前是不是見過?!?br/>
羅勒聽到這句話有些意外,仔細打量了周通玄一番,這才看出來,周通玄是先前在店家看見的那個人。
“是你,”羅勒頓時有底了,敲下法槌說道,“蔡宇對周通玄的指證屬于子虛烏有,本案不予周通玄任何懲罰,本案費用由蔡宇一方結(jié)算。”
“什么?!為什么。”蔡宇眼中滿是血絲的說道。
“因為,當(dāng)時他吃飯的時候,本官在場,你是在質(zhì)疑我嗎。”羅勒看了蔡宇一眼。
瞬時間蔡宇萎了,他不敢在朝廷命官面前造次,因為他在內(nèi)門的地位并不高,要不然也不用了一顆抱陽丹累死累活了。
“退庭?!?br/>
瞬間一片嘩然。
待到出了衙門,看著天色大好,長舒了一口氣。
那蔡宇被人拖著走出了衙門,經(jīng)過周通玄的時候,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周通玄,這次我栽了,下次,可就沒那么好的運氣了。”
那咬牙切齒的樣子,從原本只是想得到一枚抱陽丹現(xiàn)在呢雙方的爭斗已然升級到要報仇雪恨的程度了。
“不要再在我面前比比來來,信不信再見到把你手剁下來再把你扔去長城搬磚啊?!?br/>
周通玄瞥了一眼蔡宇那慘狀說道。
“你!”
一時間蔡宇氣血攻心暈了過去。
彭山林間小路
周通玄走在路上,眼看見前面就是仙天宗遺址了,就聽見一聲巨響。
砰!
聽到動靜的周通玄趕緊往山上跑,不會是秋雁翎出事兒了吧。
剛邁進仙天宗門,就看見一個混元的翹臀高高撅起,兩條修長渾圓的大長腿來回擺動著,連帶著那丹爐都晃晃悠悠的。
似乎聽到了有人來。
只聽見從丹爐中傳來悶悶的聲音。
“小玄,你回來啦,快來,我卡住了。”
周通玄愣愣地站在那兒。
眼前這個場景好像在哪兒見到過,好似是某些不過審核的影視片兒來的。
不對!怎么想起這個來了!
周通玄趕緊上前。
伸出手來向著秋雁翎那堪堪一握的柳葉細腰,亂動的大腿抵在周通玄的腿上,兩個人一起用力。
往后拔。
可是好一陣,兩個人都沒力氣了,周通玄癱坐在地上,秋雁翎兩條長腿也耷拉在地上,有氣無力的。
“我不會一輩子,就這樣了吧?!?br/>
頂著丹爐過一輩子這種事情她不要?。?br/>
“那邊有一把劍,你去拿來,把這個丹爐劈開?!?br/>
秋雁翎無奈的說道。
周通玄一轉(zhuǎn)頭就看見一把三尺長劍倚靠在殘垣斷壁之上。
掣手點劍,握在手中,挑了一個漂亮的劍花。
細細端詳起這把長劍。
三尺有余,劍身堅實,劍柄處墜著一枚紫色玉佩。
上面銘刻著兩個字。
“太阿”
散發(fā)著一股法寶的氣息。
“又一把法寶長劍?”周通玄詫異,在這個世界上一把法寶都難以找尋,可是秋雁翎這就已經(jīng)掏出兩件來了。
“喂,快啊?!鼻镅泗岽叽俚?。
周通玄這才回過神來。
雙手高高舉劍,瞄準,輕輕一點,瞬時間,一股劍氣從那點處噴薄而出。
轟!
仙天宗殘破的山門轟然破碎,煙塵四起,亂石飛濺。
一道清秀的身形從中飛出。
“噗!”秋雁翎剛剛站穩(wěn),就看見周通玄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
那股劍氣太過剛烈將他都傷到了。
而秋雁翎即使喚出了金剛琢來,護住周身,沒有受到傷害。
“去!”
扔出手中金剛琢來,化作一只巨大的金圈,空間微微波動。
少頃,那在山上肆虐的劍氣被那金圈盡數(shù)吸收。
煙塵散去,原本就殘破的仙天宗遺址更是雪上加霜。
先前那丹爐早就被劍氣劈得四分五裂。
周通玄身子一軟,就欲倒下。
“沒事吧?!鼻镅泗嶷s緊上前扶住他。
“噗!”
一股熱流再次噴涌而出,倒不是別的地方,是鼻血。
他大概知道為什么自家便宜師傅會被卡住了。
此時,秋雁翎的衣服因為先前的撕扯再加上被太阿劍氣破壞,早就衣不蔽體了,這也顯露出她那婀娜的身姿來。
平日里穿著寬松的道袍看不出來,這丫頭身材這么有料的。
一時間,氣血上涌,周通玄眼前一黑,暈死過去。
許久,緩緩睜開眼睛,就看見秋雁翎換了一身竹青色的衣服正坐在周通玄的身邊,有些焦急地看著他。
“你醒了啊。”秋雁翎看到周通玄睜開眼睛,大喜。
周通玄坐起身來,清醒了一會,問道。
“師傅,你怎么會被卡住了?!?br/>
“哦,當(dāng)時我在學(xué)習(xí)煉丹,按照書上說的一步一步來的,不知道怎么沒看到摶丹抱丸,我以為在里面的,就想著取出來,沒想到太深了,我一不小心就進去了?!?br/>
“按道理來說進得去就應(yīng)該出得來啊,”秋雁翎有些疑惑。
“呵呵?!敝芡ㄐ擂我恍?,他大概知道為什么,隨即瞟了一眼秋雁翎的胸口。
“那,丹藥怎么樣?!壁s緊轉(zhuǎn)移話題,不然怕又要昏死過去。
“在那兒?!鼻镅泗岽蜷_門來,指著門外的那一堆殘破的碎片。
周通玄走近一看,只看見一坨,是的,一坨黑乎乎的“丹藥”。
怎么這樣,就算沒練好不成丹也應(yīng)該是被火燒成灰才對啊。
鬼使神差地伸出手來點了一下那一坨,放入口中。
詫異的發(fā)現(xiàn)是甜的!
“是蜂蜜,我加了蜂蜜?!鼻镅泗嵴f道,“修行已經(jīng)夠苦的了為什么還要吃丹藥那么苦的東西,我就想著在里面加了一點兒蜂蜜?!?br/>
“……”
下一刻,周通玄奇跡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修為好似上升了一點兒。
“三十六。”
“寶貝兒,這么多天了,怎么才想起我來啊。”三十六那騷里騷氣的聲音傳了出來,語氣間有些嗔怪,似乎在責(zé)怪周通玄為什么這么多天沒有找過自己。
周通玄沒搭理他,自顧自的看著那界面。
周通玄:男,十八歲。
境界:九品筑基境
血脈相承:
周夜許(潮汐:對大海有非同一般的親和力,可能因為那龜甲來自大海?您可以嘗試操縱水流)
周靈均(均衡:世界上的一切都是公平的,但是人是參差不齊的,或許公平才是最大的不公平。)
“???”比起修為的晉升,倒是多了一個血脈相承的選項,“什么時候的?”
周通玄疑惑地看著這個界面。
嘗試著點擊了一下,結(jié)果彈出了一個彈窗。
“未激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