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家?”憂栩愣了一下神,才繼續(xù)說道,“天家可厲害了!他們一族是八大世家之首,尤其是他們家秘傳的血脈功法,那可是十分神奇的。”
“神奇?”水痕疑惑地問道,“有什么神奇的?”
“當然神奇了!他們家的核心子弟,據(jù)說是有一定的幾率在眉心的這個地方,又長出一個眼睛的。那個眼睛,我聽別人說,可是很厲害的?!睉n栩用充滿贊嘆的語氣說著,并用手指指著自己的額頭比劃了一下。
“再長一個眼睛?”水痕驚訝的說道,“那他們企不是有三只眼睛?”
“那當然了。那一個眼睛雖然厲害,不過對我們土家,卻是沒什么效果。我們土家,可是排在第四……不,是第三位的家族。”
“那水家排在第幾???”水痕故意問道。
“不知道啊。對于這些事,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的?!?br/>
水痕應了一聲,心中暗暗思索了一番后,便不再詢問了。
數(shù)十天轉(zhuǎn)眼便過去了,水痕身上的傷也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這幾天中,水痕也逐漸對土家和天家有了一些了解。
這個地方,名字叫做小五行八荒界,只有自古流傳下來的家族的人才有可能進來,進行所謂的試煉。而且,每個人在規(guī)定的年齡段內(nèi),只有一次進來的機會。一旦超過了年齡,依舊沒有被自動傳送進來,那么就意味著自身傳承的血脈太過稀薄,這樣,他注定是無法得到家族的承認,無法成為家族的核心子弟的。
所以,在這個地方,大多數(shù)是七八歲的孩子,一般情況是不會出現(xiàn)超過十三四歲年齡的人的。水痕終于放下了提著的心,至少,這里只有和自己一般大的小孩子,就像自己的身世,稍微幾句忽悠的話就可以糊弄過去。
看來,我是因為那個什么血脈的原因才來到這里的。水痕暗一思索,便將事情的大概想了個七七八八。
娘,我很想你呢……
不知道小顏有沒有進入這里…..
天家,天忘行!你們等著,我總有一天,會讓你們付出應得的代價......
“大寶哥,走!我今天就帶你去要你家的小白白?!蓖炼购屯翂m走了進來,不由分說,便拉著水痕往外走。
“嗯,好!”水痕看著二人,便應了一聲。
“你們等等我啊,我也要去!”憂栩在后面一邊跑一邊大聲地喊著,跟在了三人后面。
水痕四人出了山洞,目光豁然開朗了起來,展現(xiàn)在他們面前的,是一片廣闊的密林。只見其中不時有各種動物閃現(xiàn),彩蝶翩飛,百鳥歡鳴,遍地開滿了各色的花朵,顯得美麗異常。
這番景象在幾天前,水痕在憂栩的攙扶下曾看過幾次?,F(xiàn)在又一次的欣賞,依舊讓水痕驚嘆不已。
四人下了山坡,整個天空頓時被高大粗壯的樹木遮蓋了起來,但在樹與樹之間的縫隙處,依舊有一絲陽光照射下來,四人互相聊天開玩笑,倒也不覺得冷清。
走了大概兩刻鐘的時間后,從不遠處逐漸的傳來了一些噪雜的聲音,由于離得比較遠,水痕他們并沒有聽見他們說的話。
“就快到了。我告訴你哦,我的朋友可是很多的,到時候我一定把他們介紹給你認識?!睉n栩聽著傳來的說話聲,開口對水痕說道。
“好啊,我正想看看他們長什么樣呢?!彼坌χf道。不過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真正想見識一下這些上古流傳下來的家族的子弟。能夠進入到這里的,自然會是各家族的天才。而且,自己也是上古流傳下來的家族的子弟,將來免不了和他們打交道,現(xiàn)在對他們了解一些,也是沒有壞處。
片刻時間,四人就來到了一處寬闊的草地處。只見在這個地方,一只高達百丈的麒麟雕像矗立在中心,渾身的鱗片發(fā)出金屬般的光澤,顯得威武異常,給人以氣勢磅礴的感覺。麒麟的右爪高高抬起,竟是踩有一座同樣巨大的石碑,只見上面寫道:
“天地定位,山澤通氣,雷風相薄,水火不相射?!?br/>
字體蒼勁古樸!
而就在麒麟的周圍和巨大的身軀上,許多七八歲,甚至更小的孩子三五成群的在玩耍。他們穿著各異,歡笑吵鬧間混作一團。水痕一看,差一點笑了出來,竟是有幾人鉆進了麒麟的鼻孔里。
“混蛋!你們竟然還敢爬到麒麟的上面去,是不是上次揍過你們之后,你們皮又癢了?”憂栩看著那些趴在麒麟身上玩耍的小孩子,怒聲叫罵道。
“快跑,土家的暴力女來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眨眼間,那些還在玩耍的孩子就消失了一大半。甚至有幾個,只是瞬間,在身體帶出一連串的殘影后,就失去了蹤跡。
“再敢爬到麒麟的身上,我一定一拳捶扁你們!”憂栩怒氣沖沖的朝逃跑的小孩子罵道。
“我家里的長輩曾經(jīng)說過,麒麟在很久以前是我們土家的守護神獸。所以,我不允許任何人去侮辱它!”憂栩用滿是倔強的聲音說道,眼睛緊緊盯著麒麟高大的身軀。
“憂栩,你快看!這是天辰哥哥送給我的小狗狗,隱玥很喜歡!”一個身著月白色鵝羽素裙的小女孩舉著懷中的一只小白狗對憂栩興沖沖地說道,臉蛋紅撲撲的,話中滿是喜悅。
水痕目光轉(zhuǎn)動,看見幾個小孩子靜靜地站在那里。他們并沒有像其他的孩子一樣驚慌失措地逃跑,反而主動向水痕四人走了過來,所以感覺很是顯眼。
“小白!”水痕看著小女孩懷里的小白狗,心里一急,不由伸手想把小白狗抱過來。
“你干什么?”隱玥連忙躲在了與她一起過來的人的背后,皺著眉說道,“你干嘛要搶我的小狗狗?”
水痕看著躲在后面的小女孩,毫不相讓的反問道:“小白是和我從小玩到大的,什么時候它成你的了?”
“這是天辰哥哥送給我的……”隱玥躲在后面,露出一雙好似明月的大眼睛,囁囁嚅嚅地反駁著,雙手卻緊緊地抱著小白狗。
“你不要對隱玥大聲說話,她是很怕生的。”一個大男孩往前走了一步,擋在了水痕的身前,“那只小白狗是我從土豆手里用一只烤雞換來的,現(xiàn)在我把它送給了隱玥,不信你可以去問土豆?!?br/>
“那個……烤雞在幾天前就讓俺給吃了。天辰,你可別想著讓俺還你……”土豆無賴地說道。
“好啊,討厭的土豆哥!”憂栩瞪著一雙大眼睛,握著小拳頭朝土豆揚了揚,“你居然吃獨食,連一丁點都沒給我留下!”
“俺當時是要給你留一點的,可俺給你留下的肉上面有俺咬的牙印。俺想,你肯定是不要有俺牙印的肉的,所以俺就想把那個牙印咬下來……”
“所以,咬著咬著,就咬沒了對不對?”憂栩看著一邊傻笑一邊點頭的土豆,咬著銀牙說道,“你就不會用刀來削?。俊?br/>
“對??!”土豆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說道,“憂栩,你真是太聰明了!”
“你看,我沒騙你吧?”天辰看向了水痕,露出一個的確如此的表情說道,“這只小狗真的是我用東西交換來的,但是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它送給隱玥了?!?br/>
“我才不管你們亂七八糟送來送去的關(guān)系,我只知道小白是我的,任何人都別想把它搶走!”
水痕一說完,便沖了上去,想從小女孩手中把小白狗搶回來,但卻被小女孩身前的幾個孩子攔了起來。
“你把小白給我還回來,你這個強盜!”水痕雙眼怒睜,撲在天辰身前朝小女孩亂抓一氣,但雙手卻并沒能碰到小女孩。
“我不是強盜……這是天辰哥哥送給我的……”隱玥看著面目猙獰的水痕,下意識的向后退了幾步,轉(zhuǎn)身向后方跑去,“我……我要回去了?!?br/>
“你別走,你這個強盜!”水痕大聲的叫喊,掙扎越發(fā)激烈起來,“你們都是強盜!就連你們天家,都是強盜!強盜!總有一天,我會向你們天家討一個說法的!”
“你們不準跟過來!”水痕一說完,便推開天辰,轉(zhuǎn)身向密林深處跑去,并喊住了想要跟上來的憂栩。
“這關(guān)我們天家什么事?”天辰臉色一變,朝水痕的背影喊道,“你可以說我,但不可以說我們天家!不然,我不會放過你!”
“你們天家就是強盜!搶了我們家族的法術(shù),還正大光明的使用,不要臉之極!”一個充滿剛烈粗暴語氣的聲音從天辰身后傳了過來。
天辰轉(zhuǎn)過頭看去,只見兩男一女三個小孩子抱著胸站在不遠處。兩個男的都面容俊朗,只是體型一胖一瘦,衣著也各不相同,兩人分別穿著紫色和青色的衣服。另一個小女孩卻是身著火紅色衣裙,顯得惹眼之極。
其中,那個身穿紫色衣服,體型較胖的小男孩,分明就是剛才說話之人。
“雷萬重,風羽,火舞!”天辰轉(zhuǎn)過頭盯著走過來的三個人,冷聲說道,“你們有什么證據(jù)證明我們天家搶了你們家族的術(shù)法?”
“雖然我們沒有證據(jù)來證明這件事,但你們天家曾經(jīng)暗中勾結(jié)邪魔外道,導致我們‘八大守護世家’之一的水家差點斷了傳承,這你總沒辦法反駁吧?”身穿青衣的風羽出聲道。
“那是上一輩的事,其中的緣由咱們后輩豈能知曉得一清二楚?”
“哼,等你回到家族后,還是親自去問你的長輩吧!”雷萬重甕聲冷哼道。
“我不和你爭論這些事,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感應到血脈祭壇的召喚之力了,等咱們離開這里后,再來決定誰是誰非!”天辰一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雷萬重看著天辰的背影,雙拳不由握緊,只聽他用極低的聲音自語道:“好!那就看誰的拳頭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