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君若初似乎反應過來,看著眼前的兩位長輩,抿緊了薄唇。
“云非煙不是救回來了嗎?她有被好好安置了嗎?”
“非煙倒是還好,只說是她有心病,休養(yǎng)一下大概能夠好起來,但也不知道現(xiàn)在是不是睡下了?!备堤煜肫鹪品菬煂λ目咕?,還是感到一陣陣的心痛。
但說到底,也確實該怪他當年的狠心以及頑固,他也不奢望云非煙原諒了。
君若初想起醒來的時候云非煙已經(jīng)不在身邊,而且來尋他的人說是云非煙叫來此處尋他的。
他知道云非煙就在府上的客房歇下,卻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去見她,畢竟發(fā)生了那種事情……
他本以為她身邊有陌上做她夫侍了,沒成想原來她還是個處子……雖然他也是。
可自他醒來之后就沒有見過云非煙,云非煙也沒有主動要來找她的打算,一般來說會這么冷漠的對待這些事情的嗎?
君若初想起那些事情就一陣心煩。
他冷不丁站起身來,嚇到了傅天等人。
“我去看看云非煙?!?br/>
風永明與傅天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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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剛才都已經(jīng)說,她也許睡下了?!?br/>
不過想到云非煙特意讓一個男人留在她房中,傅天又覺得云非煙暫時不會歇下那么快。
“若是睡下了我就走,現(xiàn)在只是過去看一眼而已?!彼幌胫涝品菬煂τ诎l(fā)生那件事情的態(tài)度。
雖然是不得已而為之,但事情既然發(fā)生就是發(fā)生了,那些事情之后他也有認真的考慮過要娶云非煙,雖然他并不愛她,但感情日子久了總會有的。
但是一想到陌上……君若初就有種難受的愧疚感。
*
照華特意給了一匹馬兒給東雪晴,東雪晴與云非煙二人一同共乘,她們就在照華的身邊跟著照華的步伐,前頭有士兵舉著火把帶路,應春生則在照華的另一邊,不時拿眼睛不悅的看向東雪晴。
浩浩蕩蕩跟著從軍隊伍走著,似乎走到了中途的時候照華讓下屬去前方探路,暫時停了下來。
“理由,本宮現(xiàn)在應該能知道了,你說對嗎?東小姐?”
事到如今,他都帶著她走到了半路,即使趕她回去反而更不安全,還不如一直放在眼前,所以東雪晴沒有必要再忌憚著不敢和他說非要跟來的理由,明知道打仗不是說說而已的玩笑。
東雪晴無可奈何的輕笑一聲,但沒有直接回答照華的問題,而是轉(zhuǎn)身看向身后云非煙。
“理由?太子殿下見一見我身后的‘丫鬟’就會知道理由了?!?br/>
照華看去,云非煙已經(jīng)抬臉清清楚楚的將自己的容貌暴露在他眼前,他的眼瞳一縮?! 霸品菬??!你不在蓬萊好好休養(yǎng),非要跟著軍隊同行,你是被囚禁瘋了嗎?!”他雖然有種預感東雪晴身后的丫鬟奇怪,但到底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