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婆婆呆呆眨了眨眼,“你說,今兒你拿到了多少?”
“九百兩。”
一聲話罷,云婆婆忽地便瞪大了雙眸,“九,九百兩?今年族長咋如此大氣,這么值錢的東西都拿出來了!”
說著,她又笑盈盈的拉上了他,“哎喲,我家阿昱可是厲害,太厲害了……”
歐陽子昱揚了揚唇,“我就拿了四百多兩回來,其中的兩百兩,明日我會拿給她爹,剩下的兩百兩給您,我留十來兩在身上便好?!?br/>
“這怎么使得?那是你贏回來的,應(yīng)當(dāng)全部都給你才是!”
歐陽子昱輕輕搖頭。
“您是我的家人,我的便是您的。”
說著,他便將銀子放到了她手上。
忽然想到什么,他又道:“不成,我得現(xiàn)在就將銀子拿過去,不然那個清歡,就會用她的那份給她爹了,我與她說好一人一半的,后面說給他爹兩百兩的人也是我,自當(dāng)是不能用她的一份來給?!?br/>
云婆婆聽的云里霧里,但是終究明白了一些皮毛。
“給她爹兩百兩,下聘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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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子昱的唇角微微一抽,“您誤會了,只是她幫過我,如今她被逼婚,我也幫她解圍罷了。”
云婆婆輕輕點頭。
“方才走開的就是她嗎?”
他默了默,沒有開口。
見如此,云婆婆又輕輕嘆了口氣,“我老啦,你們這些小年輕的事,我也不懂,但是阿昱,男孩子是不能讓女孩子一個人走夜路的,現(xiàn)在夜深了,外頭不知道有啥壞人,你還是得盡快追上去,護她回家?!?br/>
說著,她又緩緩接道:“雖然咱們爾七向來平靜,但是誰知背地是不是呢?而且從咱們這到葉家,中間還得經(jīng)過一個小橋,路上石子多,小路又彎來彎去的,要沿著咱們門口的小道,往右一直走許久許久呢……”
聽著她的一字一句,歐陽子昱沉思了一會兒后,才重重的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br/>
說完,他拿過大袋子,分出了一部分銀子后,便匆匆忙忙的小跑了出去。
也不知道怎么了,聽云婆婆這么一說,他的心里竟是一有一絲絲的慌亂感。
與此同時,就在爾七族的一處偏僻小道上,葉清歡一臉無助。
她的前面,是不知何時冒出了三個男子,約莫三四十歲,身上的衣裳又臟又舊,像是穿了又穿,瞧著十分邋遢!
在爾七呆了這么多年,雖然她很少交朋友,但是這么久了,族里也就這么點人,她便是再孤僻,也能認(rèn)出眼前的幾人是誰。
三十好幾連媳婦都沒,成日游手好閑吃家里的,也不干活,也沒本事。
每一個都懶的不行,胡子不理,三十多歲的人活活像是四五十歲,穿著草鞋,渾身惡臭,是族里頭人人避之不及的存在。
曾經(jīng)因為偷東西被揍一頓后,就再沒干過什么壞事,只是每每看到他們,族里的大人小孩都會繞開他們。
說來也沒什么好怕的,畢竟他們也沒什身份以及本事,不敢做什么壞事。
但是今日見到他們,葉清歡卻是害怕的不行。
她家住的偏,平日別說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