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華!”
在女子一仰臉的瞬間,云若一聲驚呼,激動的呆怔在那里。
聽到曾經(jīng)熟悉的呼喚聲,年輕女子抬起低垂的螓首,一張熟悉的面孔映入眼簾,她也一下驚呆了,嘴里嚅囁道:“云若,云若!真的是你,我沒看錯吧?”
云若緊緊握住欣華的手,喜極而泣道:“欣華,真的是我!”
“云若!”
“欣華!”
昔日的好友,一下子緊緊地擁抱在一起,共同沉浸在重逢的喜悅里……
好一陣子后,二人慢慢平復(fù)下激動的心情,突然,欣華一聲痛苦的低吟,接著身子不由自主地彎了下去。
“欣華,你怎么了?”云若趕緊順勢彎腰扶住欣華,在低頭的一瞬,云若吃驚地發(fā)現(xiàn)欣華旗袍下露出的白皙小腿上,猩紅的血如一條面目猙獰的蜈蚣般,順著大腿蜿蜒而下。
“欣華,你留血了?!痹迫羯钒字樕珜π廊A說。
欣華用她那骨節(jié)分明的纖手緊緊攥著云若的手臂,氣虛無力地斷斷續(xù)續(xù)道:“云若,救救我……救……救……我,我還……還……不想死?!闭f話間,欣華的身子往下一沉,昏倒在地。
“欣華,欣華……”云若驚恐地連聲呼喊著。
欣華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云若一時手足無措,她急忙跪坐在地,扶起欣華,讓她靠在自己的身上,沖著急診樓里疾呼:“醫(yī)生,醫(yī)生,快來呀,救人呀!醫(yī)生?!?br/>
手術(shù)室的燈一直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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