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三天,轉(zhuǎn)眼即去,天幻城風(fēng)波再起,誰都難以相信此次風(fēng)波起于小小的北固樓。
“北固樓想出名怕是想到瘋了,三天兩頭不安下心,等著被滅吧!”
平時城東之地人流很少走動,今天卻人滿為患,人聲鼎沸,特別是北固樓門前,大伙各抒己見,好一個熱鬧非凡的場景。
“一無是處的北固樓,也不知道上八輩子走了什么狗屎運,得到昭武大會的一席名額,就想飛上天了?!?br/>
“不過居然舍得拿昭武令出來交易換錢,真是窮瘋了!”
大門之外,楊毅忙得不可開交,既要搬桌子,還有搬椅子,顧不得四面八方的看官什么態(tài)度。
北固樓三人左移右挪,終于把一座大字碑搬到北固樓大門的正中央。
大字碑醒目的字跡,入石三分。
今天北固樓的奇聞異事,口口相傳,轉(zhuǎn)眼功夫就已經(jīng)傳遍偌大的天幻城。
······
遠在城北的惜虛門,門下一名弟子飛速闖入主殿,殿中的多位長老面色不善,顯然對于這名冒失擅闖大殿的弟子很不滿意。
三天前因為杜闕輕易就讓北固樓的人服軟,和楊毅“達成”昭武令的交易,而今天一眾長老匯聚于此,正是要準(zhǔn)備出發(fā)北固樓,要去將昭武令收入囊中。
西影洞人此刻顯然心情不錯,并沒有過多追究什么,只是對這名冒失的弟子印象不佳,略皺眉頭。
“門主大人,各位長老在上,天幻城出現(xiàn)天大的好事!”這名弟子急喘粗氣道。
他修煉平庸,平日里沒什么機會表現(xiàn),這不,一聽到北固樓拿出昭武令來公開賭戰(zhàn)的消息,迫不及待要在眾長老面前表現(xiàn)一番,以獲取關(guān)注。
不惜違反門內(nèi)規(guī)矩,生怕第一手消息被人捷足先登,亦要先闖進主殿匯報再說。
不料他一說完,眾長老和西影洞人的臉比墨斗還黑,陰霾滿布,嚇得他立即告退。
三天前杜闕和楊毅達成的口頭協(xié)議,他一個普通弟子自然不知道,所以把北固樓今天放出的消息當(dāng)喜事匯報上去。
果然,西影洞人大力一拳砸在石臺上,堅硬的石臺也扛不住西影洞人的力量,化為齏粉。
“氣煞我也!小小的北固樓,竟敢戲耍本座,定要你滿門雞犬不寧,生不如死?!?br/>
西影洞人回想起這幾天所做之事,感覺自己變成跳梁小丑,最可氣的是還親自去城主府拜訪,吹噓自己怎么以大義之道與北固樓達成合作。
勢必找回場子,西影洞人傾巢而出,浩浩蕩蕩趕去城東北固樓。
等到楊毅布置完場地設(shè)施,惜虛門的一眾人就氣勢洶洶趕到,來者不善的架勢,讓周圍群眾吃起瓜來。
“這惜虛門也來了,還帶這么多人來干嘛?此次北固樓以昭武令公開賭戰(zhàn),不是人多就能贏的?!?br/>
“不很明顯嗎?當(dāng)然奔著昭武令而來,看來今天有好戲看。”
至于惜虛門的反應(yīng),當(dāng)然在楊毅的意料之中,所謂三天之約,完全是緩兵之計。
為首之人的西影洞人,遠遠就看見立在北固樓大門中央顯眼的石碑,可謂火上加油,怒火中燒。
緊跟西影洞人身后的杜闕,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伸出食指指向楊毅,口中快速不知對西影洞人說了什么。
西影洞人聽完立即發(fā)動神通,極速穿過人群,當(dāng)頭往楊毅落去。
早有準(zhǔn)備楊毅,怎么會原地受死,明目張膽運轉(zhuǎn)大周天源靈訣,面對元靈境五重的強者,絕不能有半點馬虎和破綻。
一上來就施展最強武技,八部轉(zhuǎn)輪掌,轟殺!
楊毅的殺手锏越發(fā)精湛,可以做到迅速發(fā)動,一個黑幽幽的黑洞呼嘯而去。
西影洞人實力雖強,可惜未達元靈境巔峰,就算略占上風(fēng),根本奈何不得楊毅。
一擊過后,楊毅摸到了西影洞人的一些底細(xì),揉一揉被反震得有些發(fā)麻的手臂戲謔道:“閣下莫非不想?yún)⒓颖惫虡堑恼盐淞罟_賭戰(zhàn)?完全不遵守主人的規(guī)矩?!?br/>
“我北固樓只歡迎高貴的朋友,不歡迎某些見人就大打出手的野狗!”
以西影洞人的氣量,怎么忍得下楊毅的故意挑釁和貶損。
“哼!閣下背信棄義,明明許諾昭武令與我惜虛門交易,拿了我們的好處,卻又拿出來作公開賭戰(zhàn)的籌碼!分明是存心戲耍本座。”
“閣下絕對是死有余辜,怨不得我惜虛門?!?br/>
頂著一個青蛙頭和一張麻皮臉的西影洞人,語氣不善,態(tài)度強硬,還帶著一眾門人氣勢洶洶而來,必定是想威逼楊毅就范。
可惜西影洞人打錯算盤,敢公然玩大,以為楊毅會毫無準(zhǔn)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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