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到了鳳凰部落里。
莫三辭左右看了眼,發(fā)現(xiàn)鳳凰部落的住所都是雙層竹樓,竹樓下還空著三尺距離。
可能為了防潮。莫三辭心想著。
他們進入部落不久,鳳識就迎了過來。
簡單的打招呼,鳳識引著一行諸位到了一間竹樓的二層。
竹樓二層是議會處,里面正坐著一位紅衣女子。
紅衣女子面目清冷,眼中神情漠然,她見鳳識回來后起身走向鳳識。
鳳識簡單介紹了他帶來的一行諸位,才介紹紅衣女子:“守殿神使,伽綺。”
莫三辭見到紅衣女子時已經(jīng)認出了她,那是燕懷在蒼擎神殿遇到的那位女子,原來她叫伽綺。
不過鳳識是怎么遇到伽綺的?
問題出來后莫三辭腦海里也蹦出了一個答案:封意授意鳳識找的。
莫三辭想到這個后,又想起來封意現(xiàn)在可以聽見她的想法,頓時,就很喪。
這不公平,為什么她聽不到封意想什么,但是封意能聽到她想什么?
“都坐吧?!兵P九鳴道。
眾位圍著張正正方方的矮桌坐好,莫三辭還沉浸在為什么她聽不見封意說什么的不公平的疑惑中。
周圍有結(jié)界祭起,冀州的地圖浮現(xiàn)在眾位眼前,地圖中,隱隱閃現(xiàn)著陣法——鑄劍之陣。
封意道:“外顯的五處陣眼已經(jīng)消失,內(nèi)藏的三處陣眼的蹤跡很快便會顯示出來,此三處陣眼以‘天、地、人’三道而設(shè),均設(shè)在生靈身上。
“當陣眼從生靈身上解除后,整個冀州的空間將會有一次動蕩,六界均會被波及,但只要在波及發(fā)生前找到六處空間鏈接點,切斷其牽引,就可阻止這次動蕩。
“而鑄劍之陣,雖然陣眼皆除,但舛和羲和日晷的力量依舊不可小覷?!?br/>
封意將羲和日晷的晷針交給白澤,白澤接過。
莫三辭眼光掃了眼封意和白澤,
封意繼續(xù)道:“當舛和羲和日晷的力量完全解除后鑄劍之陣才會徹底消失。
“我們兵分九路,陣眼由我解除,魔界那邊我會傳消息給黎城?!?br/>
短暫的商討后,分配好了誰到哪個界,又說了些不是很重要的話,一行就各自散了:
溯雪和烏宿離開前又抱了莫三辭,被夾在中間的莫三辭只覺得好擠。
知存瞇著眼睛看著她們,在溯雪和烏宿放開莫三辭后,哼哼了兩聲,從原地消失了。
初行明和封意說了幾句話,也離開了。
白澤向封意道別,和伽綺一起離開了。
鳳九鳴跟著鳳識一起去妖界,因為冀州妖界有座火山。
封意傳了信息給黎城后,帶著莫三辭離開鳳凰部落,走到外面,外面兩條影子突然望向莫三辭。
莫三辭:……
“那是什么?”她早就想問來著。
封意道:“幽冥鬼沼外,冥影向歷互索要一樣東西,那東西是冥器分形,本就屬于冥影?!?br/>
“那……這兩條影子是因為分形?”
“嗯?!狈庖獾?,“影子從原身分離后,被施下了一種傀儡咒,若回到原身,原身將會被操縱,這兩條影子是人類的影子,不知被誰固定在了這里?!?br/>
莫三辭看著烏漆墨黑的影子,實在沒看出來它們是人類的影子。
應(yīng)該是要感受一下氣息氣場什么的。
但是她覺得有點陰森,不是很想感受。
“走吧?!狈庖獾?。
封意帶著莫三辭到達一座翠綠的山時,莫三辭看見希妍和人類賣藥師在講話,烏鴉妖怪倒在一旁昏迷著。
陣眼,兩個?
突然的靜止,少許,希妍和她之前見過的那個人類賣藥師均戒備著往后退了退。
為什么她每次見到烏鴉妖怪他都有點慘?莫三辭很不適宜地冒出了這個想法。
忽然,一道虛幻飄渺的劍氣襲來,一道清光微閃,將那虛幻飄渺的劍氣擊潰。
一個頎長的身影落在希妍和人類賣藥師面前,一瞬間,強烈刺眼的白光鋪滿整片天地。
莫三辭拿下捂著眼睛的手時,只見周圍白茫茫無邊無際。
她不是很確定地問封意:“那是……勻亦?”
“是?!?br/>
莫三辭不得不思考設(shè)在生靈身上的特殊的陣眼該怎么解除。
“強硬剝離或解除肯定不行,這種……”
莫三辭想到一個可能:這三個分別修悟著天、地、人三道。
如果是這樣,那么就需要從修悟?qū)哟蝸斫鉀Q此事。
不過話說回來,這里是什么地方?
封意道:“鑄劍之陣之中?!?br/>
莫三辭想起來之前的疑惑:“我為什么不能聽到你在想什么?”
“你想聽見?”
“我就是疑惑嘛,誰想聽見你在想什么。”
“你?!?br/>
“……這是你自己瞎猜的?!?br/>
封意未答。
莫三辭:……
好吧,但她這是因為這件事不太公平才想聽見的。
···
這個理由她自己都不信。
“我就想……想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誰讓你總是奇奇怪怪的?!?br/>
少許沉默,封意道:“按理說你應(yīng)該能聽見。”
莫三辭知道封意的潛臺詞:這是因為還是混元圖的她不想讓現(xiàn)在的她聽見。
她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她當時在想什么,她也很想知道。
莫三辭跟著封意往前走,走著走著,周圍逐漸起了變化。
變換著的都是不連貫的事物,呆板木訥,像是一塊塊錯亂且不規(guī)則的拼圖拼湊著,還帶著亂七八糟的殘缺。
他們在這里面走了不知多久,封意突然停了下來,周圍的變換也突然停了下來。
封意道:“‘晚來天欲雪,能飲一杯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