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魅寒擔心君子衿得知此事后會責罰他,于是暗中瞞下此事,一邊命火器工匠們研制連發(fā)火箭炮,一邊私下里追查鳥銃的草圖的下落。
哪知道,草圖竟然落到魏軍手里,并被魏國工匠提前制造出鳥銃了!
聽完君魅寒的講述,君子衿氣得險些吐血,將君魅寒罰俸一年,又罰他面壁思過三天,并派多名眼線潛入魏**營,命眼線們盜回鳥銃的設計圖,再盜取一些鳥銃回來,以供齊軍火器工匠研究仿制鳥銃。
見冷墨加官進爵,而魏國人又提前制造出鳥銃,君清婉的心中,不禁生出一種強烈的不安來。
可是,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她無法改變什么,只能加派眼線,命眼線們隨時監(jiān)督白家三兄妹的一舉一動,并及時向她反饋他們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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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眼看君子衿的生辰即將到來,君清婉便打算前往錦蓮古鎮(zhèn),去泥人作坊為君子衿捏泥人,以作為送給他的生日禮物。
用早膳時,君清婉一邊喝湯,一邊冥思苦想怎樣才能色/誘到君子衿。
忽然,她腦中靈光一閃,既然君子衿這么保守,不愿意跟自己亂/倫,那自己大可以喬裝打扮一番,戴一張人皮面具去勾引他!
當自己戴上人皮面具后,再捏造出假名字和假身份,君子衿就會以為自己和他沒有血緣,到那時,他就不會拒絕自己了!
君清婉越想越激動,側(cè)過頭,瞟向床頭的暗格,邪邪地笑了——
暗格里,存放著好幾張精致的人皮面具,男女老少的人皮面具都有,是自己的身體原主曾經(jīng)命人準備的,以備不時之需。
現(xiàn)在,那些人皮面具終于可以派上用場了,過幾天就要去秦安國奔喪,等到了秦安國,自己就可以色/誘君子衿了!
早膳后,君清婉坐上馬車,與冷墨、玉琴等人一起,來到錦蓮古鎮(zhèn)。
細雨霏霏,錦蓮古鎮(zhèn)一如往常般靜謐安寧,空氣里彌漫著花木的清香氣息。
煙雨朦朧中,冷墨一手撐傘,一手擁著君清婉的肩頭,自青石板巷道中款款而行,前往泥人作坊。
這時,一名清秀女子云鬢高挽,撐著油紙傘,自他們身畔走過,留下一抹窈窕的背影,引得君清婉頻頻回頭觀望。
“人都走遠了,你還在看什么呢?”冷墨忍俊不禁,道,“不過是一個女子罷了,又不是美男子,何至于讓你戀戀不忘?”
君清婉挽著冷墨的臂彎,抿嘴一笑,隨口吟出戴望舒的《雨巷》:
“撐著油紙傘,獨自
彷徨在悠長、悠長
又寂寥的雨巷
我希望逢著
一個丁香一樣的
結(jié)著愁怨的姑娘
……”
君清婉的聲音仿若出谷黃鸝般,清甜嬌柔,令前方帶路的小廝和丫鬟齊齊回頭,面露驚艷地望著她。
就連冷墨,也臉色微變,目光深遠地看著君清婉。
君清婉嫣然一笑,繼續(xù)可恥的剽竊行為,吟道:
“像夢中飄過
一枝丁香的
我身旁飄過這女郎
她靜默地遠了、遠了
到了頹圮的籬墻
走盡這雨巷
……”
當君清婉背完一首《雨巷》,玉琴忍不住驚呼:“天!公主,您真是才高八斗啊!不過是眨眼功夫,您竟然就吟出一首如此應景的詩詞,奴婢真是對您佩服得五體投地!”
玉琴此言一出,幾個小廝和丫鬟紛紛附和,夸獎君清婉才華橫溢。
小梅雖然心有不甘,但此刻也不得不承認,君清婉這首即興詩詞確實意境優(yōu)美,讓人回味無窮。
“公主,”玉琴笑瞇瞇地說道,“您詩詞歌賦樣樣精通,若身為男子,不知道要迷倒多少美人呢!”
君清婉玩味地笑了笑,道:“其實,下輩子我的確想當個翩翩公子,白衣精騎,半倚水橋,瞧著水中舫,姑娘嬌俏。翻身下馬,隨手一招,船公渡我去,一番風騷。滿桌佳肴,美人盈盈笑,聽一曲小調(diào),我拾南箸敲,紅粉皆起舞,一夜連宵。與我知己飲,醉夢中還笑,杯中酒未涼,痛快飲一場,不負年少?!?br/>
這一席話說出,幾個丫鬟頻頻驚呼,更有甚者,想象了一下君清婉身為男子的樣貌,又想象著君清婉話中描述的逍遙場景,忍不住偷偷紅了臉。
公主文武雙全、風流倜儻,若她真是男子就好了,自己就能近水樓臺先得月了!
見一眾丫鬟全都盯著君清婉發(fā)花癡,冷墨微微蹙眉,沉聲道:“休得胡說,下輩子你若是男子,那我怎么辦?”
君清婉撲哧一聲笑出來,伸手捏住冷墨的下巴,語氣輕佻道:“哦?你不知道嗎?其實男子和男子也可以在一起的……”
冷墨想了想,道:“說的也是?!毙表逋褚谎郏菩Ψ切Φ溃骸澳呐履闶悄凶右矡o所謂,反正不管你是男是女,你也是下面那個?!?br/>
“噗……咳咳咳……”君清婉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劇烈咳嗽起來。
魂淡,乃不要那么霸氣側(cè)漏行不行!真他媽的酷斃了啊,口胡!
見冷墨語出驚人,小梅面上云淡風輕,心中的醋意卻好似翻滾的海嘯,一浪高過一浪。
真沒想到,冷墨少爺對君清婉用情竟如此之深,深刻到連下輩子都想和她在一起,甚至不顧她下輩子的性別是男還是女!
思及此,小梅藏在衣袖中的手暗自握緊,心中恨恨道:“君清婉,現(xiàn)在你就盡管得意吧,等今晚晉王府內(nèi)被搜出巫蠱人偶,等你的二皇兄被處以極刑,你就笑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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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泥人作坊里,君清婉將一團泥搗鼓一整天,終于在泥人師傅的幫助下,為君子衿準備好一份生日禮物。
夜幕降臨時,細雨已停止,君清婉回到公主府,卻見楊公公帶著幾個太監(jiān),浩浩蕩蕩地來到正殿。
呵,還真是迫不及待哪,也不知道小梅背后是何人指使?該不會是柳纖云吧?
君清婉一邊喝茶,一邊輕勾唇角,道:“楊公公,這么晚了,大皇兄傳喚本宮過去做什么呢?”
楊公公面帶難色,道:“咱家也不太清楚,可是皇上似乎非常生氣,公主,請您趕快隨咱家走一趟吧!”
君清婉淡淡掃了小梅一眼,見她眼中隱約有幸災樂禍的神情,不由微微一笑,道:“也好,那本宮就走一趟。”
說完,與冷墨一起,帶著玉琴和梅蘭竹菊,走向玉明殿。
到了玉明殿,不出君清婉的意料,殿中密密麻麻地坐滿了人,除了太后和君子衿以外,北王、君魅寒、南王等幾個王爺及其王妃都在,還有一些朝中重臣和命婦。
殿中錯金銀云紋銅鼎里,焚著安神香,淡紫輕煙如霧如塵,一絲一縷,彌漫在眾人之間。
君子衿端坐在九龍赤金御座之上,穿一襲明黃龍袍,衣擺上挑金刺繡,繡著騰云駕霧的飛龍。
柳纖云也在場,萬千青絲綰成美人髻,上插一支碧玉如意簪,輕施粉黛,著一襲碧青色軟煙羅曳地紗裙,往君子衿身旁盈盈一站,儼然一對天造地設的璧人,令其余妃嬪眼紅不已。
君清婉向君子衿行了禮,如同往常一樣,施施然地落座在君子衿身側(cè)。
君子衿掃視眾人一圈,嘴角含著一縷若有似無的笑意,可那笑意冷到極致,仿佛是寒風中凌雪綻放的臘梅:“眾愛卿,這大半夜的,朕也不想擾人清夢,無奈朕忽然頭暈眼花、四肢乏力,就連嚴御醫(yī)替朕診治后,也找不出病因。后來,慕容國師為朕做了一場法事,發(fā)現(xiàn)皇宮上空有邪氣作祟,疑似詛咒?!?br/>
此言一出,眾人紛紛倒吸氣,相互交頭接耳。
君清婉端起青花瓷茶盞,輕抿一口清茶,心道:“哪里是什么邪氣作祟,明明就是君子衿所中的扇子上的毒發(fā)作了,所以才會頭昏眼花、四肢乏力!”
柳纖云神情嚴峻,道:“為了皇上的龍體著想,慕容國師提議,即刻將皇宮內(nèi)外的府邸統(tǒng)統(tǒng)搜查一遍,以便找出邪氣的來源,對癥下藥?!?br/>
太后眉心隱隱有怒氣,冷聲道:“現(xiàn)在三更半夜的,又能搜出什么名堂?”
柳纖云垂首,恭恭敬敬道:“太后,皇上近日來一直龍體不適,恐怕真的有邪氣作祟,妾身以為,還是盡快徹查一番比較好,以便皇上能夠早日安康。”
太后緊緊蹙眉,道:“也好,那就搜一搜吧,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若是真有人膽敢施用巫蠱之術詛咒皇兒,哀家斷然不會輕饒他!”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清婉本來想調(diào)戲冷墨的,哪知道冷墨男女通吃,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