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能夠出入路冷鎮(zhèn)的所有人都是冷絕門內(nèi)部的人,這么多年來,幾乎沒有帶過外人進來。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就連容柒,也不過是知道路冷鎮(zhèn)的存在,并沒有真正的進入過路冷鎮(zhèn)。所以冷心暖帶了一個外人回來這件事,在她剛剛到達路冷鎮(zhèn)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報告給冷絕知道了。
只是冷絕當時還有心思去處理這種事情,是冷心暖帶回來的人,他對于冷心暖是絕對信任的。而如果有什么問題的話,陸金也會在第一時間通知他,所以他倒是沒有關注過這件事情。
陸金也沒想到冷絕會忽然間問這個問題,那個女孩他也還沒有見過,但是她的身份他是知道的,只是這兩天實在是太忙了,冷心暖又把自己關在房間里不吃不喝,他們都在想辦法怎么好好的跟她溝通,倒是真的沒有顧上去關注那個被冷心暖帶回來的女孩。
“她是容柒的妻子,應該是小姐抓來想要威脅容柒的人質(zhì),本身也沒有什么特殊的背景,已經(jīng)被人看管住了,您放心,不會有問題的?!标懡鹨詾槔浣^忽然問起季涼茵,可能是擔心這個女孩會給路冷鎮(zhèn)帶來什么麻煩。只是陸金雖然沒有去查過這個季涼茵的詳細資料,但是也曾經(jīng)大致的掃過一眼她的簡況,沒有什么值得關注的地方。不過作為冷絕的私人總管,在有外人進入路冷鎮(zhèn),而他卻沒有第一時間掌握她的完整信息,這一點上,陸金還是覺得,是自己的失職。
“走吧,跟我去看看,我也想知道我冷絕的女兒,究竟是輸給了什么人?!崩浣^看了看陸金,倒是沒有責怪他的失職問題。
“可是小姐這里……”陸金看了看冷心暖的房間,她已經(jīng)把自己關在房間里整整三天沒有吃過東西了,這實在是不由得人不擔心。
“她也該想通了?!崩浣^無奈的搖了搖頭,抬步走了出去。他的女兒他自己了解,若是不讓她自己想通,別人怎么勸都是沒用的。這天生的固執(zhí)性子,倒是隨了他,這也是她雖然不是他的親生女兒,他卻還是一直把她當成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一樣的原因之一。
陸金跟在冷絕的身后,在離開之前,低頭吩咐了人立刻去調(diào)出季涼茵的詳細資料來,因為保不準很快就會用到。
季涼茵在這里已經(jīng)待了有三天了,這三天她所有的活動范圍,都只是在這么一個并不算小,但實際上卻跟牢籠一樣的宅子里。
季涼茵也不是沒有嘗試過要跟這里的管家陳姨溝通一下,希望她能夠通融一點讓她見一見冷心暖,可是不管她說什么,陳姨都始終無動于衷。到了最后,季涼茵也只能作罷,每天自我安慰的告訴自己容柒現(xiàn)在很好,因為除了那天,她也沒有再做過關于容柒出事之類的怪夢,她想,也許她那天是精神太緊張了。
冷心暖的這座宅子里面的書房還是很大的,但是季涼茵也看得出,這里肯定不是冷心暖用來工作的地方,因為這里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小型的圖書館,并沒有任何辦公的用具。
書房雖然打掃的干干凈凈,但是書架上的書卻似乎并沒有人動過一樣。季涼茵不由的有些失笑,看來冷心暖并不是一個喜歡看書的人。
季涼茵隨意的挑了本,拿著書坐在花園的竹椅上,慢悠悠的翻著。
這里不同于A市已經(jīng)進入了深秋,也許是因著前兩天剛剛下過雨的緣故,空氣很清新,花園里的花也開的正好,彌漫著淡淡的花香味。陽光柔和的落在花瓣上,靜逸而溫柔。
季涼茵想,現(xiàn)在她若不是被人困在這里,這一定會是個很美好的下午。
她最最向往的生活,也不過是像在涼柒島的時候那樣,每天喝喝茶看看書,做做設計,或者跟容柒一起去他工作的地方待上一天。
在涼柒島的日子,是她做夢都會幸福的笑的日子。只是不知道,他們這一生,還有沒有機會再回去了。
季涼茵的目光落在書本上,卻有些心不在焉。
冷絕跟陸金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副畫面,一個年輕的女孩手捧著一本書,沐浴在下午寧靜的陽光里,恍惚間,只叫人想起一句話,時光深處,歲月靜好。
季涼茵本就心不在焉,聽到腳步聲,便本能的抬起頭來,看到那似乎正要朝這邊走過來的兩個人。
卻誰知,在她抬起頭的那一刻,原本正朝這邊走過來的冷絕卻是忽然間一個踉蹌,若不是他身后的陸金反應快扶了他一把,他可能就這么跌倒了。而扶著冷絕的陸金,在看到季涼茵的時候,也覺得格外的不可思議。
冷絕朝著季涼茵伸出一只手,雙眼帶著迷茫和難以掩飾的痛楚,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么,卻又像是哽在了喉嚨里,發(fā)不出任何的聲響。
季涼茵被這一幕弄的有些莫名其妙,開口問道:“你們是誰?”
季涼茵的這一開口,總算是讓冷絕和陸金清醒了過來。冷絕就像是做了一個夢一般,夢到了多年前,在他們自家的花園里,他的妻子也是這樣,手捧著一本書,低頭安靜的看著,只是這個夢,嘩啦一聲,就碎了。
“季小姐?”陸金是見過冷絕的妻子,他們冷絕門的女主人的,只是沒想到,時隔了三十多年,他竟然能夠見到跟那人長得如此相像的人。但他畢竟是沒有像冷絕那樣失態(tài),很快便認出了這就是被冷心暖抓來威脅容柒的那個女人,季涼茵。
“你認識我嗎?”季涼茵覺得更加奇怪了,她又沒有見過這兩個人,但是他們怎么都一副怪怪的表情。
“季小姐,我想請問一下,你的母親是……”陸金看了一眼神情激動的冷絕,替他問出了他現(xiàn)在最想問出的話。世上很少會有如此匪夷所思的巧合,所以很有可能,這個季小姐,跟當初的夫人有關。只是看年齡,卻又是差了太多。
季涼茵愣了愣,沒想到這人會問她這個問題,不過看著這兩人似乎并不像是有惡意的樣子,便開口答道:“我媽媽叫林應兒?!?br/>
但是她隨即又想到,她現(xiàn)在是在冷心暖的私人地盤上,這兩個光明正大出現(xiàn)在這里的人,肯定是跟林應兒有關的,她不由得心生警惕,一臉戒備的看著那兩人:“你們想要做什么?告訴冷心暖,有什么事情讓她沖我來,不要再拿我的家人和朋友來威脅我?!?br/>
只要一想到冷心暖竟然拿楚依依來威脅她,季涼茵曾經(jīng)對冷心暖的癡情而產(chǎn)生的那一點點的感動也跟著蕩然無存。不是她說風涼話,她真的是覺得,像冷心暖這樣靠傷害別人來達到自己目的的人,她自己不快樂,也是她自找的。
而季涼茵說到林應兒,卻是讓陸金立刻就想到了一個人。前幾天,他們特地飛到美國去找的那個女人,她的名字正好是叫林應兒。只是因為當時冷絕門忽然間出了那樣的事情,才耽誤了原本準備要做的親子鑒定。
陸金和冷絕對視了一眼,陸金能夠清楚的看到冷絕眼中的激動,這個巧合,給了他太大的希望。跟在冷絕身邊這么多年,陸金都沒有看到過他如此的失控過。
“季小姐放心,我們不會傷害你的,也不會傷害你的家人。只是你長的跟我們認識的一個人很像,所以我們想要了解一下你的情況,看你,嗯,還有你的母親,是不是我們想要找的那個人?!睘榱蓑炞C他們的猜測,陸金趕緊開口穩(wěn)住季涼茵,以免她因為害怕而拒絕跟他們交談下去。
“孩子,我想多知道一些關于你母親的情況,你,你能跟我說說嗎?”在黑道叱咤風云的冷絕,此刻卻只是像一個再普通不過的老人一樣,對著季涼茵,滿臉的慈愛。
這若是被外人看到了,一定死都不敢相信,這會是冷絕門的主人,當年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冷絕。
季涼茵不是是非不分的人,她能夠感受到那個老人眼中迫切,以及他真誠的態(tài)度?;蛘撸钦娴母约旱哪赣H林應兒有什么關系?看年齡的話,這人年紀應該也不小了。母親林應兒是個孤兒,難不成,這個人會是她的親人?
雖然感覺這個想法有些太過于不可思議了,但是那人的請求,季涼茵還真的不是太好意思拒絕,只好點了點頭。
陸金扶著冷絕過去坐下,季涼茵也坐了下來,看了看他們,開口說道:“我媽媽是孤兒,她曾經(jīng)說過她大概四五歲以前的事情已經(jīng)不記得了,因為她當時所在的孤兒院的院長姓林,所以她們那些進了孤兒院,不記得自己名字的人,都跟著姓林了。名字也是孤兒院的院長給起的。后來她就一直在孤兒院長大了,直到成年后離開那里。再然后,就沒什么了?!?br/>
關于媽媽跟爸爸的事情,季涼茵是不愿意隨便告訴別人的,那是造成她人生前半輩子悲劇的根源,她從潛意識里不想要去承認她的爸爸跟媽媽之間那樣的關系。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