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分鐘之后,麗莎又走了進(jìn)來,穿著性感的晚禮服,盤著發(fā)髻,宛如頒獎典禮的現(xiàn)場主持人,原本正在唱歌、喝酒、鬧騰的幾位老總都停了下來,目瞪口呆看著換了衣服的麗莎,全場只剩下卡拉ok發(fā)出的背景音樂。
阿郎正端著一杯啤酒在和強叔干杯,一下子就呆住了,目不轉(zhuǎn)睛盯著麗莎,剛喝到嘴里的一口啤酒全漏回到杯子里,換了衣服的麗莎比剛才那幾個小妹更艷麗可人。
麗莎微微一笑,輕盈地走到阿郎身邊,緊緊貼著阿郎坐下,故意蹭著阿郎的身體說:“滿意嗎?”
阿郎這才回過神來,一口干了杯中的啤酒,頭不停地點著:“滿意,滿意,太滿意了”
“哈哈哈”強叔依然不痛不癢地笑。
接下來的時間,阿郎徹底放開了,一杯一杯地干著,一首歌一首歌地嚎著,最后他也不知道怎么結(jié)束的,影影約約感覺自己被麗莎抗出了包間。
阿郎從床上醒來,已經(jīng)是第二天。
“這是哪里?”阿郎使勁睜了睜眼睛,這床太舒服了,他還不想挪動身體,只是把腦袋轉(zhuǎn)了轉(zhuǎn)看看四周。
好寬敞的臥室,整面墻都是落地窗戶,窗外藍(lán)天白云中時不時還有飛鳥掠過。
阿郎用力回憶了一下,昨天晚上是來下水村,在三樓的會所吃了飯、唱了歌,然后就不記得了,看這周圍...“完蛋!”
阿郎一個激靈從床上爬了起來,自己是一絲不掛,阿郎顧不了這些,光溜溜的把房間快速整個轉(zhuǎn)了一圈,“媽的,完蛋!”和他想的一樣,這是個總統(tǒng)套房!超五星級酒店的總統(tǒng)套房!自己一個月工資也付不起的總統(tǒng)套房!
“臥槽!”站在總統(tǒng)套房金碧輝煌的客廳中央,阿郎對著寬大的落地窗戶狠狠地吼了一嗓子“這個麗薩!”。
“我怎么了”突然麗莎從套房另一個房間走了出來,阿郎一轉(zhuǎn)身,來了個赤裸相對。麗莎完全沒有回避,直勾勾看著阿郎。
“你!”阿郎用手指點著麗莎,竟然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指了半天,憋了一句話:“昨晚一共花了多少錢?”
“吃飯不貴2萬,喝的6瓶茅臺是強叔送的不用錢,五個小妹一共六萬,一共才八萬,挺吉利的數(shù)字。”麗莎又是昨天白天那樣的職業(yè)裝打扮,說氣話了有板有眼。
“五個小妹六萬,一萬兩千塊一個,這么貴!”阿郎已經(jīng)預(yù)計到昨晚的小妹不便宜,但也沒想到這么貴。
“標(biāo)準(zhǔn)式菜單服務(wù),從洗浴,第一輪口,兩個小時全身舒展按摩,再一輪收尾,全程六十個標(biāo)準(zhǔn)程序,明星級別的姑娘們給你們這些喝的不省人事的老總們服務(wù),你睡的跟死豬一樣也一點不打折扣,你還嫌貴?”麗莎毫不客氣把阿郎懟了回去。
“不貴,不貴”麗莎一番描述把阿郎聽到竟然身體有了反應(yīng),有點不好意思趕緊背過身去疑惑地問:“我昨晚也享受了全套服務(wù)了?”
“你說呢?”麗莎沒給好臉色,“你還拒絕使用安全套!還不讓人家走,差點要多付五千過夜費。”
麗莎走進(jìn)阿郎睡的那個房間,從他的床邊柜子上把一疊衣服抱了出來,遞給了阿郎:“你的衣服臟了,今天不穿了,以后穿不穿再說,今天穿這一套,我上午出去給你買的,你昨晚玩的太嗨,睡了一整天了?!?br/>
阿郎接過衣服一看,全是名牌,連內(nèi)褲都是,心里暗暗叫苦,不知道該怎么跟老板交代這次花的錢,一邊穿衣服一邊小聲弱弱地說:“嗯,是的,你們服務(wù)真好,我老板會把錢都付給你的?!?br/>
“當(dāng)然是你老板付,你有錢付嗎!”麗莎又懟了阿郎一句繼續(xù)說道:“我去你家了,不對,是你的宿舍,真不明白,你都二十六歲的人了,工作三、四年了,怎么還跟人合住!還有你那點東西加一塊也不值這兒一晚的房費,除了書我給你留下了,其他的破爛我都給你處理了。對了你的三個室友以為我是你女朋友,我也沒功夫跟他們解釋,你自己處理吧?!?br/>
阿郎已經(jīng)穿好了衣服,驚訝地問:“你去我宿舍干嘛?增值服務(wù)嗎,為什么你要給我收拾東西?你是怎么找到我宿舍的?”
“你的手機有通話記錄,昨天吃完飯我把你的手機拿走了,所以不用密碼我就能翻看你手機所有的內(nèi)容,你手機怎么都沒有通訊錄,我只好把你通話記錄前五個號碼用微信查了查,一個是你唐大嘴,一個是強叔,一個是你想泡的女人,一個是你室友,還有一個沒有微信關(guān)聯(lián),只好打過去了,是你媽,對了你媽也以為我是你女朋友?!丙惿贿吺帐拔葑右贿呎f。
阿郎想起來自己在撥網(wǎng)約車上記下的媽咪號碼時,手機被麗莎拿走了,當(dāng)時也沒有想到麗莎竟然是有意拿走手機的。
“我媽怎么說?”
“你媽有點激動,問了好多問題,我也不能聊太久,就說阿郎會親自解釋的,為了不讓你媽擔(dān)心,我替你敬了個孝,買了部蘋果手機給你媽寄過去了,你媽說年紀(jì)大可能不太會用,我拿到手機就激活了,安裝了所有的視頻APP,全都充了五年的VIP視頻會員,你媽老高興了,一個勁地說這是她上輩子修來的福分,是你這個龜兒子走了狗屎運。”
麗莎一邊說一邊在房間走動著收拾,阿郎嘴都合不上跟在后面仔細(xì)聽,腦袋瓜子徹底懵了。
這可怎么辦,雖然麗莎長的確實甜美迷人,可是自己也不能真的找一個干陪唱小妹當(dāng)女朋友呀,那可不行,必須馬上給老媽打個電話解釋一下,喝酒誤事,必須馬上解決掉。
“把我手機給我?!卑⒗梢话牙←惿?。
麗莎指了指桌子上一臺嶄新的蘋果說:“在那。原來手機上的除了微信也沒有什么重要的信息,微信已經(jīng)幫你把聊天記錄都遷移過來了,開機密碼是你媽媽生日,指紋解鎖已經(jīng)設(shè)置好了,扯你手指你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真能睡。對了,為什么你的通訊錄是空的?”
“因為我記憶力好。”阿郎已經(jīng)沒有心思管花了多少錢了,徑直跑過去拿起手機,撥了老媽的號碼。
“阿郎呀,”電話撥通后,那邊傳來媽媽的聲音,“媽媽在家挺好,你讓你女朋友別費心了,你們兩在城里打拼多不容易,你們好好的,媽媽在家比誰都幸福。跟你女朋友說一下,裝空調(diào)的師傅已經(jīng)來了?!?br/>
“哦,好的,媽媽,有空我跟女朋友回家看你?!币膊恢獮槭裁?,阿郎盡然沒有辦法把真相說出來,反而心里還想,要不是麗莎是陪唱小妹,自己也找不到麗莎這樣的女朋友?!澳阍诩液梦覀兙头判牧耍以谏习?,回頭再聊?!?br/>
掛了電話后,阿郎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盯著麗莎忙碌的身影,心想,要是有錢,包下來也不錯,畢竟昨晚斷片了,這么美好的夜晚什么都不記得。然而這是不可能的,就像麗莎說的,自己的全部家當(dāng)也付不了這里一晚房費。一想到錢,阿郎長長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自己昨晚跟麗莎說了些啥,把麗莎做的這些事兒加一起,一共花了得有十幾萬了,該怎么跟老板解釋呢?
“麗莎,你看我的情況你都知道了,”阿郎決定攤開了說了,“昨晚的事情搞這么大,我自己可能沒辦法解決,我得去找老板。”。
“老板在鎮(zhèn)政府辦公室等你,車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咱么現(xiàn)在過去吧。”麗莎說完抓起桌上的公文包就往外走。
難道他們把老板綁架了?自己都聯(lián)系不上老板,麗莎怎么知道老板在哪里,而且老板昨天還在云安市,今天怎么就在下水村鎮(zhèn)政府了?綁架!肯定是綁架!阿郎跟著麗莎往外走,思考著如果真的是綁架,該怎么救出老板和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