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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軌 口交 是哪兩個字

    “是哪兩個字?”老者好一會兒說道。

    “神仙的神,虛偽的虛?!?br/>
    “我就說不可能,哪有起名字起腎虛的。不過你命格還真是硬,取這名字竟然沒有大災大難。”老者笑意盈盈的說道。

    “這話怎么說?”李神虛不解。

    “神虛這倆字是對神的大不敬。”

    “我反正不信這玩意兒,你這樣一說,我更不當回事兒了,你看我不活得好好的?!崩钌裉摕o所謂的說。

    “小伙子,命啊神啊信則有不信則無,只有遇到了,你才會有體會。你生辰八字多少?”

    “不用了,就不麻煩大仙了。”

    周大仙滿臉的無奈,平時讓他算的人可都是排長龍的,要不是自己不想太累改成預約形式了,現(xiàn)在外面估計停滿車了,這小伙子還不愿意。

    “那周大仙,我們就不打擾您了,先走了?!崩咸瓶词乱膊畈欢嗔?,就提出了告辭。

    “等下?!崩险邚淖郎铣槌隽藦堻S符,折疊好之后用根紅繩串了起來,然后咬破手指,在紅繩上來回抹了兩下,走到李神虛面前,給李神虛掛在了脖子上,“相見既是緣,行了,走吧?!崩钌裉撘餐o奈,都說了不信這玩意,不過一番好意他也不好拒絕。

    “”上了車,李神虛就開始吐槽了?!斑@大仙神神叨叨的,有這么靈?”

    “這個大仙確實有點水平的,也是附近最沒架子最接地氣的,別的能給你說一大堆神啊鬼啊的,費用還貴不少?!崩咸崎_著車,頭都不回的說。“那你包了多少?一巴掌?”李神虛伸出手掌比劃?!皼]有,給了三千?!薄斑@錢你自己出的?”“嗯,就當我給我舅舅花了,人都走了,不盡份心說不過去吧?!崩咸菩χf道。李神虛點了點頭,確實是這個理,不過按理說,這錢得他舅的子女出,看來老唐這些年搞得那個印刷的小作坊弄的還行,眼看倆小洋樓都建起來了?,F(xiàn)在農(nóng)村的蓋房子也很講究了,如果去農(nóng)村逛一圈,清一色的歐式建筑,陽臺后花園,停車間那是一樣都不少,加上裝修和家具啥的,一棟下來,三十幾萬肯定是只少不多。

    “那現(xiàn)在咱們去你舅家?這明天才抬棺,今兒就把我倆拉過去不合適吧?!崩钌裉搯柕?。

    “沒事,你倆今晚住我家,我和我老婆要去守夜游棺。你倆找個人到我那打麻將唄,麻將機也都有?!?br/>
    “成,反正也沒事?!?br/>
    等老唐把李神虛他倆帶到他家后,老唐就開車走了,老唐媳婦昨天就在他舅家守的夜,這老人走了,做子女的也要忙活好幾天。老唐家里的裝修還是不錯的,掛墻液晶電視,木地板,大吊燈啥的整的還挺像樣。老唐家屋后是個小花園,花園再往后就是兩間平房了,里面擺放著印刷機啊材料啊啥的,另一間就擺了個電腦,平時充當客服?,F(xiàn)在網(wǎng)絡這么發(fā)達,只給人供貨那不是白瞎了自己有貨源這優(yōu)勢,所以老唐也自己開的有網(wǎng)店。老唐和吳胖子一樣,和李神虛的歲數(shù)也差不太多,都屬于從小玩到大的,老唐大李神虛三歲,吳胖子大兩歲。吳胖子在外地廠里上班,掙的辛苦錢,全是加班加出來的。屋子桌面上還放著幾張零錢,李神虛也沒客氣,微信上給老唐說了下自己吃飯用,老唐回了句沒問題,李神虛就揣兜里了。鄉(xiāng)鎮(zhèn)上除了超市醫(yī)院一些特定的地方,二維碼還沒有普及那么全面,基本用的還是紙幣,對于李神虛他倆用慣掃碼支付的人,還是挺不習慣的,吃個飯都還要掏掏身上帶沒帶錢。

    李神虛上樓坐在客廳沙發(fā),打開了電視,邊聯(lián)網(wǎng)找電影邊對著吳胖子說:“哎,胖子,搖人啊,這都快下午兩點了,不抓經(jīng)濟?”

    “我想想啊,快過年了,李商羽和全威肯定回來了,我打電話問問?!崩钌裉撍诘拇褰欣罴覎彛瓉砝钚蘸芏?,不過隨著到城里買房定居的熱潮,再加上一些從山里搬下來的外姓的增多,李家崗已經(jīng)名不符實了。

    “喂,老商,在家不?打不打牌?老唐家,快點快點,腎虛和全胖子都在?!?br/>
    “喂,全威,回來了沒?打牌啊,老唐家,老商和腎虛都在,就差你了,趕緊的?!?br/>
    “搞定,嘿嘿?!眳桥肿臃畔码娫挼靡庑Φ?。

    “嘿,你這搖人挺熟練啊,忽悠人忽悠的一套一套的?!?br/>
    “那瞧你說的,抓經(jīng)濟不熟練,那哪能掙錢?!?br/>
    不一會兒,李商羽和全威就騎著倆摩托到了老唐家。李商羽和李神虛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發(fā)小,年齡一樣大,一起光著屁股長大的。全威呢,最開始算同班同學,后來搬到他們村,才算真正熟絡。李商羽大概173的樣子,裹著件大衣,胡子都不帶刮的,就風塵仆仆的跑來了,全威182,很高很壯,前幾年還沒有這么胖,不怒自威,但是人很隨和,特別聰明,不過現(xiàn)在都胖成球了。

    “進屋進屋,麻將機都給你們開好了?!眳桥肿于s忙在門口招呼著。

    “咋今天在老唐家,老唐呢?沒見他人啊?!比唤獾膯柕?。

    “哎呀,老唐他舅不是剛走嗎?肯定在他舅家啊,不過腎虛,你倆咋在這?”李商羽也問道。

    “老唐拜托我和吳胖子明天去給他舅抬棺,今晚睡他家,估計想著咱倆給他看家?!?br/>
    “老唐他舅多熱心腸一個人,誰家遇上事都幫一把,就說稻田進水的事,我和他舅支會一聲讓幫個忙,二話不說就幫了。他舅母也勤儉節(jié)約了一輩子,怎么到頭來,花錢請人抬棺也要省。”李商羽惋惜道。

    “這叫騎自行車去酒吧,該省省該花花。”吳胖子調笑道。

    “人剛過世,你這樣說不禮貌。”李神虛用手拍了拍吳胖子腰間說道。

    “我也就開玩笑,不說這了,開整吧那就。”吳胖子說著就把客廳的空調打開,坐在了麻將機的凳子上。

    “打多大的?10定10?”李商羽邊碼著牌邊問。

    “那就10定10吧?!崩钌裉摕o所謂的說。

    “紅中,誒,腎虛,你現(xiàn)在在做什么工作?在深市搞IT?”全胖子問道。

    “別提了,學了四個月一份工作都找不著,在武市當銷售混了兩年。幺雞?!崩钌裉擃^也不抬的看著手里的牌說。

    “要不開年和我去深市廠里打螺絲得了。九條?!眳桥肿咏釉?。

    “再看吧,我想著去工地看看的,畢竟學的這個專業(yè),雖然沒怎么認真學。九餅?!?br/>
    “也行其實,工地熬兩年,工資也還可以。”李商羽說道。

    牌一直打到了晚上八點才散,去李商羽家吃了頓便飯,喝了點小酒,然后坐上了李商羽的SUV回的老唐家。農(nóng)村的買車基本都是買的suv,空間大,底盤高。

    李神虛回到屋,打開了電腦,看起了直播。畢竟年齡也不大,網(wǎng)絡游戲啊還是很喜歡的,當年上大學的時候,通宵打游戲那都是常有的事,要畢業(yè)那年,提前三個月結束實習回校做畢業(yè)設計,硬是通了三個月宵,那三個月就沒見過太陽。

    電腦里直播的是一款叫做《英雄聯(lián)盟》的游戲,moba類的競技游戲,李神虛玩了快8年了,今年的世界賽算是不怎么順利,四支戰(zhàn)隊就有兩支倒在了十六強,看的李神虛直搖頭。

    “這有啥好看的,陪哥哥來看跳舞,全是長腿大道理?!眳桥肿訐屵^了電腦,手上熟練的打開舞蹈區(qū),搜索房間號。

    “嘖,這大道理晃的人眼睛都是花的,別說,這曲還挺帶勁。”

    “這叫開火車,曲得勁人更得勁,給你找一個最會開火車的,人稱大擺錘?!眳桥肿訚M臉淫笑,說起這個,他可就不困了。

    “你慢慢看,我下去撒泡尿。”說著李神虛就下了樓。老唐家的臥室都在二樓,雖然二樓有衛(wèi)生間,但是農(nóng)村的一般會在別的地方另外再蓋一間廁所,畢竟屋里的廁所沖水不方便不說,味道還大。李神虛下了樓,在花園角落有一間廁所,就是那種能從坑位看到后面蓄糞池的那種,基本農(nóng)村的都這樣。

    撒完尿,李神虛出來看到隔壁廢棄的樓里竟然還有燈光,隱約看到有三人在昏暗的燈光下打麻將。老唐家隔壁是個廢棄的小學,被別人買了下來做混凝土板,一直都有一人看守,白天才會多來幾個干活。李神虛又是個不安分的主,看到才三個,說不定還能過去搭一腳,打一會兒。

    李神虛來到房間,木質桌上墊著個桌布,三個人就在那用手碼著麻將打牌,一根電線連著個小燈泡掛在三人頭頂,就當作照明的了,昏暗的燈光下,三人的面貌都看不清。不過李神虛也沒管那么多,本身他膽子就大。其中一人伸手出了張四萬,李神虛面前的人剛準備抓牌,“哎!杠杠杠!你都能杠胡了還抓什么牌?!崩钌裉摷泵ψ柚埂?br/>
    三個人同時抬起了頭,李神虛透過昏黃的燈光,看著三人的臉都能感覺到他們臉白花花的像抹了石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