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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譜911色色色 傅盈手上原本是條銀色的手

    傅盈手上原本是條銀色的手鏈,現(xiàn)在手鏈消失,變成了一個食指粗、內(nèi)部鑲著軟皮的金屬圈,上面還扣著鏈條,鏈條的另一端鎖在床腳。

    她神情呆滯地掀開空調(diào)被,發(fā)現(xiàn)除了左手之外,左腳的腳腕上也扣了個同樣的東西。

    再看時間——

    已經(jīng)九點一刻,第一節(jié)課都開始十五分鐘了。

    沒有人喊她起床,也沒有人提醒她上課,所以江棘這是……把她囚禁還是軟禁了?

    這就是囚/禁沒錯吧?

    他到底在想什么啊?!

    忽的一下,怒意涌上頭頂。

    傅盈又氣又抓狂,她把被子掀在地上,赤著腳跳下了床。

    鏈子很長,完全足夠她在這個臥室里自由行走。

    “江棘!江棘!”

    她打開門大聲喊著,看見一個保姆便問道,“蘇姨,江棘呢?他去哪了?還有這個,到底什么情況????”說著她伸手晃了晃手上的鏈條。

    保姆瑟縮著垂下了眼,搖了搖頭后匆忙得離開了傅盈的視線。

    傅盈不停地做著深呼吸,覺得自己快要被氣炸了。

    問了幾個確認(rèn)他們都不會理會自己后,她咬了咬唇,又快步回了房間,想拿手機給江棘打電話,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本來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不見了!

    她半夜還拿手機看過時間,大早上卻不見了?

    傅盈嗤笑了聲,煩躁地伸手捋了捋頭發(fā)。

    她插著腰站了好一會后扭頭看向桌上的筆記本,筆記本合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不像有人動過。

    她又不放心地走過去打開,看了眼搜索記錄——是空的,再在本地里查找瀏覽記錄——也是空的,那就說明他沒發(fā)現(xiàn)這個。

    那他到底為什么莫名其妙地給自己來這一套?

    傅盈努力回想著昨天的事情,怎么想也想不出自己到底哪里又刺到江大少爺那敏感的神經(jīng)了。

    沒有吧?

    他昨晚不還好好的嗎?

    想了半天實在get不到江棘的腦回路,傅盈有些泄氣地坐回了床上。

    “叩叩叩——”

    傅盈看向門口:“誰?”

    “傅小姐,是我?!惫芗彝兄粋€餐盤進入房中,他把東西放在桌上,對傅盈微欠了欠身,“這是您的早餐?!?br/>
    “江棘呢?”

    “少爺一早就去公司了?!?br/>
    傅盈晃了晃手,鏈條發(fā)出清脆的聲響:“他什么意思?”

    管家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

    傅盈輕嗤了聲:“我要見他?!?br/>
    “好,我會代為轉(zhuǎn)達?!闭f罷,管家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門又一次被關(guān)上,房間里陷入寂靜。

    傅盈看也不看桌上的早餐,仰起頭看著天花板上的攝像頭。

    “我——要——見——你——”她對著攝像頭道。

    漆黑的眼眸直直地盯著攝像頭,直到仰得脖子都酸了,傅盈才收回視線,一聲不吭地進浴室洗漱。

    洗漱完后她換了身長裙,坐在桌前慢條斯理地喝著海鮮粥。臉上一點沒了之前的暴躁,淡定得很,仿佛手上腳上的鏈條只是錯覺。

    吃完早餐后她甚至有興致上網(wǎng),只是企鵝和微信都需要驗證才能登陸,而她的手機不在身邊,所以只能瀏覽瀏覽網(wǎng)頁。

    她沒有再看安源市,而是瀏覽起了國內(nèi)其他農(nóng)家樂辦得比較出名的小城市。

    “咔嗒”一聲,臥室門被打開。

    這回傅盈聽得非常清楚,她瞥了眼桌面右下角的時間——十二點半。

    來人沒有出聲,傅盈也沒有動。

    房間里寂靜非常,甚至能聽見胸腔里心臟跳動的聲音,緊張感不由自主地爬上內(nèi)心,傅盈攥著鼠標(biāo)的手緊了緊,連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輕。

    等了好一會都不見對方有動靜,傅盈深吸了口氣,主動轉(zhuǎn)過了身。

    江棘開門后沒有進來,他坐在輪椅上,單手撐著下巴,雙眼的視線落在她身上,表情清清冷冷的,不帶一絲笑意。

    他一般不用這個目光看她。

    這句話忽然躍上心頭,讓傅盈不由得心慌起來。

    她定了定神,決定主動出擊:“為什么給我戴這個?”

    江棘輕聲笑了笑:“你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昨晚我們明明好好地睡一起,結(jié)果一醒過來我手上就多了這個,我能知道什么?”說罷,傅盈攤了攤手。

    “好好地睡在一起?”

    傅盈挑眉:“難道不是嗎?”

    江棘垂眸勾唇,低低地哼笑兩聲:“盈盈,我有一個習(xí)慣,你好像從來都沒有發(fā)現(xiàn)過?!?br/>
    “什么習(xí)慣?”

    傅盈努力思考著,但根本不記得他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習(xí)慣。

    江棘抬眼看她,似乎是在等她思考。

    等了許久她都沒有開口,他才緩緩出聲:“每次睡覺,我都會等你睡了再睡?!?br/>
    汗毛一下豎了起來,傅盈看著他,搭在腿上的手攥緊了裙擺。

    “想起來了嗎?”

    “我……就關(guān)了個電腦?!彼柿搜士谒?。

    “一個多小時不睡就為了關(guān)個電腦?”江棘歪頭看她,手指輕敲著輪椅扶手。

    想到被清理干凈的瀏覽痕跡,傅盈又穩(wěn)了穩(wěn)心神:“我昨晚失眠了,想到電腦還沒關(guān)就起來把電腦關(guān)掉,僅此而已,怎么了嗎?”

    江棘伸出兩根手指點了點太陽穴:“你當(dāng)我是傻子嗎?”

    這種不陰不陽含糊不清的腔調(diào)傅盈最是討厭,她站了起來,理直氣壯道:“你不是傻子那你直接說啊,我到底做什么了你要這么對我?這樣模棱兩可地問我我能回答你什么?我就是單純地失眠,睡不著就起來關(guān)個電腦,怎么了?就這么點事我……”

    “安源市?!?br/>
    未說出的話咽回喉嚨,傅盈嗓子發(fā)澀:“是個好地方啊,不是說好了要一起去那兒的農(nóng)家樂嗎?”

    江棘忽然垂下眼眸嘆了口氣,喊傅盈的名字:“盈盈?!?br/>
    “干嘛?”

    江棘被這一聲理直氣壯地‘干嘛’氣笑了,他垂著頭,雙手緊緊地抓著輪椅扶手,嘴角的笑意也越來越深。

    再次抬起頭時的表情令傅盈嚇了一跳,她一下就想到了那天掐自己脖子的江棘,也是這種憤怒摻雜著神經(jīng)質(zhì)和扭曲的眼神。

    她不自覺地往后退了一步,腰撞到了桌角。

    “嘶——”

    “盈盈,我很生氣?!苯芍旖菂s掛著令人發(fā)寒的笑意,“你明明心里很清楚,為什么還要繼續(xù)狡辯?你真的拿我當(dāng)傻子,以為我好糊弄嗎?”

    手按下按鈕,輪椅緩緩朝前行進。

    “安源市?農(nóng)家樂?”江棘笑了起來,“想去農(nóng)家樂搜什么宜居城市?江城容不下你這尊大佛了?”

    傅盈咽了咽口水,腰緊靠在桌邊。

    手上有雞皮疙瘩泛起,喉嚨里火燒似的痛仿佛又回來了,她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見到她的舉動江棘笑意更甚,心里怒意也更加滔天。

    他緩緩向她靠近,語氣又輕又柔:“你為什么總是想著跑?我對你不好嗎?我那么容忍你那么愛你你卻一直想著跑跑跑,傅盈,我哪里對你不好?嗯?”

    傅盈緊咬著唇,伸出了左手,上面連著根銀鏈輕輕晃動。

    江棘已到近前,他一把抓住她的手,強迫著令她手掌攤開。

    他的大拇指在她每一個手指上撫過,他道:“你看看你的手,十指不沾陽春水,被我養(yǎng)得多好?”

    “沒有你我的手指也這樣!”明明很害怕,可這一刻傅盈還是挺直了腰。

    她明知道江棘會怎么對她,但平日里太多的負(fù)面情緒憋在心里,憋得她實在難受,更何況她從小沒忍過什么,又不是什么好脾氣,最近卻一直在忍忍忍,憋屈憋屈憋屈,就算他再掐她一回她也想跟他正面懟!

    “而且你哪里愛我了?你不過就是把我當(dāng)成卑賤的x奴罷了!”說著傅盈一把拉開旁邊的抽屜,從里面抓了好幾盒藥出來,“你就是這樣愛我的嗎?!”

    “我們之間除了你強迫我之外還有什么?啊,對,你之前還想強迫我讓我給你生孩子,現(xiàn)在居然還鎖著我連學(xué)都不讓我上!”

    “你有替我考慮過嗎?沒有!我想要什么你根本不管,反正都得聽你的,你說的都是對的,你做的也都是對的,我要是不配合就是我有問題,就是我有錯!”

    “江棘,你問我說哪里對我不好,那我問你,我傅盈又哪里對不起你了?你父母去世不關(guān)我的事,娃娃親也不是我定的,成人禮上也是你強迫我,你老是覺得我對不起你你最慘了,明明最慘最倒霉的是我好吧?”

    傅盈發(fā)泄了一通,激動地胸口不停起伏。

    她的眼尾泛起了粉色,有水光在黑眸上凝聚。

    “行了行了,你愛怎樣怎樣,不用這么陰陽怪氣地看我了?!备涤e起雙手,手腕上的鏈條在陽光下刺目惹眼,“我認(rèn)輸,我投降,我干不過你,我也就嘴上說說了,又能怎樣?還不是你做什么我都得受著,隨意,江大少您隨意?!?br/>
    說完,傅盈雙手手腕相貼著伸到江棘面前,全然一副放棄抵抗的模樣。

    江棘垂眸看著伸到眼前的手腕,許久都不置一詞。

    傅盈哼笑了聲,想把手收回時他卻又忽然伸手一把握住了。

    他終于開口,語氣輕柔:“你知道真正的x奴是什么樣的嗎?”

    “沒有衣服,沒有自由,更沒有尊嚴(yán),只是一只搖尾乞憐的牲畜,除了被男人上之外就是做生育機器,誰都能上,甚至懷孕了也不知道孩子是誰的。會被當(dāng)做牲口一樣買賣,被奴役著做任何事情,挨餓受凍,任由主人打罵,過得比牲畜都不如?!?br/>
    傅盈瑟縮了一下,江棘把她的手攥得更緊。

    另一只手的指尖在她的手腕和手指間流連:“她們不會有這么好看的手,因為她們什么都得做,更不會有這么好的皮膚……”

    他低下頭在她的掌心落下輕吻:“也沒有人會這樣溫柔地親她們。”

    他的吻漸漸向上,落到她手腕上、小臂上,最后一個吻落在她的衣袖邊緣。

    “她們一輩子都穿不到這么好的衣服?!?br/>
    傅盈喉嚨動了動,脊背發(fā)寒僵硬。

    他抬起手解開她裙子的拉鏈,只一用力,長裙就被拉到腰間,一股淡淡的馨香充斥鼻尖,江棘微抬下巴輕嗅了嗅,接著一用力,長裙落到地面。

    “還有這些……”

    他目光平視著她,手伸到后方輕輕一捏,薄薄的布料被他溫柔地扯掉,接著是手又漸漸下移。

    很快,傅盈的衣服就落了一地。

    兩樣白色的小東西跟淺綠色的長裙落在一起,仿佛綠葉叢中開出的兩朵小白花。

    他執(zhí)起她的手吻了吻,隨后視線像旁邊偏移,垂眸低下了頭。

    等到他再抬起頭,傅盈已經(jīng)臉色發(fā)白,臉頰卻又泛著突兀的粉。

    她咬緊了牙,淚珠子綴在眼角欲掉不掉。

    “你身體發(fā)育得非常好,還有淡淡的體香?!?br/>
    蒼白的手指抹了抹唇角,江棘抬眼看她,“可這些是那些你口中的x奴所沒有的。她們普遍發(fā)育不良,身材干癟,因為她們吃不好,更沒人會吃她們那兒,因為都爛掉了——太多人上她們了,她們會染上各種婦科病,而且還沒人帶她們?nèi)タ床?,只能疼著臭著最后爛掉?!?br/>
    江棘又在傅盈的掌心親了親:“盈盈,你不是什么x奴,我舍不得那么對你?!?br/>
    “江棘,你別說了……”傅盈閉上眼,淚珠子一連串地滾落出來。

    “我愛你,你身體的每一部分我都很愛很愛,就是因為我愛你我才會喜歡和你歡愛,每天都想見和你在一起,每天都想抱你吻你給你快樂?!?br/>
    “你每次都很開心不是嗎?”他溫和的面孔忽然一變,咧開嘴角露出森白的牙齒,狠狠地在傅盈手上咬了一口。

    “啊——!”傅盈用力縮手,又驚又怕又疼,眼淚直掉。

    江棘恨恨地看著她,用力地捏著她的手腕不讓她縮回手,同時伸出舌尖在牙印處輕輕舔舐:“小騙子?!?br/>
    “小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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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然:江棘你這個變態(tài)蛇精??!嘔!

    好了,我替你們罵過他了[/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