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子清一身明黃的龍袍,顯得俊美而威嚴,一個月前,他已經(jīng)登基為帝。此時的他正站在密室里的一副透明的水晶冰棺前,深情的凝視著里面的女子。
“凝兒……”肖子清的手輕輕的滑過水晶棺,落在女子的臉部,那原本是一張傾城傾國的絕色容顏,只是如今卻一臉褶皺,再配上那一頭雪白的長發(fā),真的是蒼老的可怕,“相信清兒,一定會治好你的……”
雪凝,一個飄逸出塵的絕世女子,雪山派唯一的傳人,后來,無意中遇到了當時尚年幼的肖子清,并收其為徒,卻不曾想,肖子清卻不顧她和自己八歲的年齡差,深深的愛上了她……
肖子清遍訪各地神醫(yī),都無力回天,最后卻只得到一個消息,那就是如果有千年雪靈狐的血,才可以起死回生,肖子清便將昏迷的雪凝冰封在了這寒冰水晶棺內(nèi),只希望在自己找到雪靈狐之前,她可以保全生命,沒想到,這一找就是三年。
后來真的找到了雪靈狐,卻被它跑了,本來都已經(jīng)絕望了,可是,白小燕又給了他希望,卻沒想到,還是出了問題,又是一年過去了。
“白小燕,朕相信你不會這么輕易就死了的……”肖子清的手使勁的握了起來,你要是敢死了,那朕就一定將妹妹許給玉子軒,然后每年都給他送一批美人過去……
想著想著,肖子清又忍不住嗤笑了起來,自己這是怎么了?竟然幼稚的像個孩子了,轉(zhuǎn)眼看向雪凝:“師傅,你是不是也要笑話清兒了?”
棺內(nèi)的雪凝似乎嘴角微微的彎了彎,好像真的在笑一般。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皇上?!本驮诖藭r,無痕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后。
“查的怎么樣?”肖子清毫不詫異的回頭。
“當日,明王趕到別院的時候,白小燕已經(jīng)毒發(fā)了,后來,冷月過去打了玉子軒,將白小燕的尸體帶走了……只不過,至今生死未知。”無痕搖了搖頭。
肖子清的眉頭皺了起來。暗閣?心里不由得一喜,也許,白小燕真的沒有死呢。隨即看了一眼無痕:“準備一下,立刻動身前往天啟。”
天啟朝的皇宮,御書房。
“父皇,你如今身體硬朗,請恕兒臣不能從命。”玉子軒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自己已經(jīng)幫忙處理了三個月朝政了,如今,老頭子身體都康復(fù)了,難道還想偷懶???
“你到底要如何才能答應(yīng)即位?”玉嘯天一臉的愁容,那兩個兒子搶的頭破血流的,可是怎么讓這個兒子當個皇帝這么難啊?
“哎!”玉嘯天忍不住嘆了口氣,和兒子對視良久,終于還是妥協(xié)了下來,在心里也只能默默祈禱白小燕那丫頭平安無事,否則,軒兒可能一輩子都不會開心了,只是依舊不死心,“如果,朕說如果啊,燕兒那丫頭要是一輩子都……”
“不會的。”玉子軒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然后狠狠的瞪了父親一眼,“燕兒不會丟下我一個人的?!闭f完,憤然轉(zhuǎn)身,走出了御書房。
玉嘯天再次嘆口氣,然后坐到了椅子上,忍不住疲倦的閉上了眼睛,這都是自己當年造的孽啊,為什么要讓兒子來承受呢?
玉子軒返回王府,靜靜的站在荷花池邊,看著里面成群結(jié)隊的鯉魚有過,不由得愣了心神,那年那日,白小燕就突然的那么從天而降,將正在岸邊的他嚇了一跳,還以為是什么暗器呢,不自覺的伸手拍了一掌,還好及時發(fā)現(xiàn)是個女人,急忙收了力道,但還是將她打進了魚池里,傷了她的腿……卻沒想到,就是那一掌,讓他從此就牽腸掛肚了起來。
想起了她的種種,玉子軒的嘴角就忍不住上揚,燕兒,你知不知道,你在無意中,早就將我的心偷走了?
可是,為什么才那么短的時間,他還沒有愛夠,她就又那么決絕的離開了呢?
忍不住仰起了頭來,多久了?他似乎每次想起她就會仰望藍天,不是他喜歡,而是只有這樣,眼淚才不會掉下來……
而且,他總是有種錯覺,總覺得有一天她還會從天而降,真要是那樣,他一定不會拍她一掌,而是會小心的接住她的。
“二哥?!庇褡雍吡诉^來,他知道,二哥每日都會抽出時間來想念一下小燕子。
玉子軒沒有回頭,只是,使勁的閉了一下眼睛,將淚水咽回,這才回頭:“還沒有消息嗎?”
玉子寒搖了搖頭,暗閣將白小燕的消息封鎖的太好,他們無法深入暗閣總部,所以,竟然一點消息都查不到,也就是說,白小燕至今生死未卜。
“你覺得燕兒會死嗎?”玉子軒忽然悠悠的問道。
玉子寒微微的閉了一下眼睛,他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你知道嗎?”玉子軒轉(zhuǎn)身看著水面,“我最近老是做夢,會夢見兩個小娃娃,雖然看不清長相,但是,感覺粉粉嫩嫩的很可愛……”他都不記得從什么時候起就開始做這樣的夢了,那兩個娃娃每次都會向他伸手喊“爹爹抱”。
“二哥……”玉子寒的心不由得一酸。
“子寒,是真的?!庇褡榆幓仡^很堅定的點點頭,“雖然一直都沒有小燕的消息,但是,我堅信,她肯定沒有死……”甚至還有了孩子,只是,這個話他不敢說,因為這也只是他的預(yù)感而已,他怕一說出來就不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