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大門再一次被打開,這回走來的是小冰和小龍,小龍現(xiàn)在變成了一只小狗很是可愛,上輩子差不多就是一條龍,而現(xiàn)在是一條小狗,不知道它心里有沒有負擔,不過看這小狗的樣子,應該是沒有的,
聽到門口有動靜,我抬了眼睛看了小冰一眼,發(fā)現(xiàn)她的臉色不很好看,胸膛微微起伏,好像是逃一般進來的,
“小冰沒有欺負別人就已經(jīng)很好了,怎么現(xiàn)在像是落荒而逃一樣,”我心中新奇,就問道:“發(fā)生什么事了,你這么慌慌張張的,”
聽見我的話,她才注意到我一直在古怪地看著她,偷偷松了一口氣,走到我身邊坐下,說道:“剛才帶小龍出去散步的時候,發(fā)現(xiàn)有人跟蹤我,”
“跟蹤,”在我的腦海中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小冰魅力太大了,有人想打她的注意了,所以就瞧瞧尾隨,
不過這也不對啊,憑借小玲鬼靈的體質,還怕別的普通人嗎,難道說她砰到高人了,也就是驅鬼捉妖的那一類人,
“快和我說說這是怎么回事,”
“一群黑衣人,好像專門是沖著我來的,”小冰說道,
聽到一群黑衣服我就一驚,現(xiàn)在自己可是身處法制城市之中,在這里能出現(xiàn)一群黑衣人跟蹤一個人,他們不是警察,就是有著深厚的背景,
如果是警察的話,那么絕對不會躲躲閃閃的,拉上警笛就把我這里給圍了,那么只有一個原因了,他們背后有強大的勢力,
而和我接觸的強大勢力就有兩波,一個是項家,另一個就是七后人組織,
不過鑒于我剛剛得到的信件是項季給我的,那么這伙人的身份就不言而喻了,是七后人組織,
“難道他們知道我是溫韜的后人,現(xiàn)在來對我動手報復了,”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原因,
不管怎么樣這都不是一件好事,三十六計走位上次,我對著還在做晚飯的小倩喊了一聲:“小倩快收拾哦東西,我們跑路了,”
既然做了決定,那么我不再猶豫,和小冰也說了一聲,轉身就跑到車庫那里,
或許是我的聲音很是嚴肅和急促,讓小倩和小冰也是緊張了起來,一刻鐘不到,我們就裝備好了跑路的裝備,急急忙忙地跑到了車庫,
等她們和小龍都座了上來,我馬上發(fā)動汽車就想走的時候,就看到有很多的黑衣人沖進來,手上都拿著真家伙,
我大吃一驚,一踩油門蘭博基尼跑車就飛了出去,直接撞開了大門,正要繼續(xù)開的的時候,就看到大門外面有一輛重型集裝箱卡車,已經(jīng)打開了后門,我就傻乎乎的開了進去,
一到集裝箱里面,就覺得整個汽車就飛了起來,“砰”的一聲,就撞到上面的一個裝置上面,雖然這里面黑乎乎的看不見,不過我知道那個肯定是電磁鐵一類的東西,
“完了完了…”我在心里哀嘆,“看來這回被活捉了,”
現(xiàn)在在這個狹小集裝箱里面,想開要門出去已經(jīng)是不可能,頭頂上面的天窗也是打不開,看來只有等候他們發(fā)落了,
不過這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七后人并不打算殺掉我,而是想要活捉我,不然也不會這么處心積慮的算計自己了,
等,是現(xiàn)在自己唯一能做的事,如今我才明白,原來自己在這么龐大的組織中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角色,他們只要露出冰上一角,就夠我們喝一壺的了,
“三哥現(xiàn)在怎么辦,”小倩有點害怕,拉著我的肩膀不知所措,
反看小冰到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在那里玩著手機,而小龍則是安安靜靜地在那里睡覺,
“哎…”我嘆了一口氣,安慰道:“沒事的,我們就待在這里,看他們能拿我們怎么辦,”
隨后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腦袋昏沉沉的,一股困意馬上襲來,在意識到自己等人被暗算的時候,已經(jīng)完了,
最后我咬著牙罵了一句“媽蛋…”也就昏死了過去,
外面一輛重型卡車疾馳在道路上面,速度很快,不過一會就到了海邊,然后直接裝船,貨輪再啟動,直往一個方向駛去,
而在貨輪的一個房間中,李童正和一個黑袍老者相視而坐,老者渾身包裹在黑袍里面,沒有露出一絲的肌膚,
過了許久,李童才開口問道:“老祖,干嗎這么大費周章的把林楊他們抓來,還出動了這么多的人手,”
“桀桀…”老者干笑了幾聲,聲音干澀而難聽,活像是老樹枝在摩擦一樣,
笑了一陣,他才說道:“這么做自然不是為了他,而是要做一副姿態(tài)給項家看,這回那把神器我們勢在必得,”
老者提到項家,李童不由得有點焦慮,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心里很想說什么,但是都忍了下來,
“桀桀…”老者又是怪笑了一陣,說道:“有什么話就說吧,憋著不難受嗎,”
李童臉一紅,點了點頭,就說道:“老祖,這回我們去南美,動靜還弄得那么大,會不會引起項家的注意,還有那是項家的地盤,我們就這么大搖大擺地開過去,會不會有風險,”
聽到李童這么說,老者很是欣慰地點了點頭,說道:“你們這代人之中,也就數(shù)你最為能干了,沒有想到我被困的這些年,我們七后人已經(jīng)衰敗在這個光景了,哎…”
說道衰敗,李童也是黯然神傷,“是啊,要不是老祖回歸,恐怕我們內部誰都不會服誰,到時再內耗一些勢力,別說是對付云中君,就連項家都不能抗衡了,”
“這點你錯了,”
“嗯,”李童有點疑惑,“老祖你這話什么意思,”
老者抬頭看了看天,好像能透過鋼板看到外面的世界,“你要記住,我們和項家不是敵對關系,只是我們采取的方法不一樣,說到底都是為了對付云中君,”
“現(xiàn)在項家的手上有驚蟄,在項季的手上,我們不可以沒有神器,這次的朱砂印,我們一定要拿到,”
“放心吧老祖,這一次我們做的裝備十足,再加上林楊那個小子,一定可以馬到成功的,”
“嗯,知道了,你下去吧,”頓了頓他有又說道:“看好那個小子,可以把一些事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