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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16歲美女裸體視頻 王宮位于雁都東北

    王宮位于雁都東北方, 東依雁回山,北臨星流江, 城墻高聳, 殿宇巍峨, 是整個雁都城地勢最高、視野最好之處。

    景悅四人一路乘車直接到了王宮南門, 此時天近傍晚,宮門侍衛(wèi)正在換崗,解萬和牟常勇沒讓他們下車, 拿令牌給宮門衛(wèi)看過,就驅(qū)車直入, 又走了一刻鐘才停下, 叫他們下車。

    今天下了一天的雪, 他們出門時還在飄飄灑灑, 這會兒進了宮城,卻干干凈凈一點兒雪都看不見,景悅下車后不由仰頭看了一眼天。

    牟常勇見狀, 低聲道:“大王不喜歡雪天,令人設(shè)了結(jié)界?!?br/>
    景悅也低聲回:“多謝大人?!?br/>
    車停在一處幽靜庭院, 院中有兩名童子候著, 見他們到來, 一人進去通報,一人跟解萬打招呼, 說:“大人真是辛苦, 一會兒前面設(shè)宴, 您還得去值守吧?”

    “我不去,牟大人去?!苯馊f回頭看一眼牟常勇,笑道,“是他辛苦?!?br/>
    牟常勇走上前,“只要能平平安安開完大會,辛苦點沒什么。外面巡城的大人們更辛苦呢。”

    他們聚在一起低聲交談,景悅留心聽了聽,發(fā)現(xiàn)談的都是安保相關(guān),似乎很擔(dān)心大會期間出事。要景悅說的話,這其實沒啥好擔(dān)心的,因為以她看過無數(shù)武俠片和小說的經(jīng)驗來說,但凡開這種召集天下人的武林大會也好、扶危定傾大會也好,那是一定會出事的。

    一群身份背景不同、修為高低各異的人聚在一起,商討的還是關(guān)系整個世界生死存亡的大事,這可能平安無事嗎?所以她很奇怪雁國怎么想的,居然把這個會盟地點選在自家都城,就不怕萬一混戰(zhàn)起來,把雁都毀了嗎?

    她正在心里質(zhì)疑雁國決策者的智商,進去通報的童子出來了,向他們四人欠身道:“四位請這邊走。”

    景悅跟在薛景行身后,隨那童子上臺階進了殿中,里面陳設(shè)簡單,只有幾個侍女侍立,一點也不像國主起居的王宮大殿。

    “幾位請在此稍坐。”童子指指墻邊椅子,“一會兒有人來宣召?!?br/>
    他說完就退出殿外,景悅四人依言坐下,侍女送了茶來,鳳十一正覺口渴,端起杯子一口飲盡,覺著不夠,又看向侍女。

    侍女見他不嫌燙一口就喝了茶,正驚奇,被他一看,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景悅把自己那杯茶遞過去,對侍女說:“不用理他?!?br/>
    鳳十一嘻嘻一笑,接過茶又一口喝干,侍女不由偷笑,正想給他續(xù)茶,里面屏風(fēng)后忽然轉(zhuǎn)出一個穿道袍的中年男子,侍女忙恭敬行禮。

    那男子樣貌普通,氣質(zhì)卻很像個世外高人,他徑直走到鳳十一面前,頷首笑道:“這位便是鳳公子吧?”

    “我是鳳十一,閣下是?”鳳十一在曾姮府里住著,曾為面見國君學(xué)習(xí)過禮儀,他見侍女對這人很恭敬,就站起來回了話。

    男子微笑道:“在下孟皓,今日得見丹崖少主,真是三生有幸?!?br/>
    他一報名字,景悅和薛景行都是一驚,齊齊站了起來,“孟天師?”

    孟皓微笑著看向兄妹二人,“承蒙大王看重,賜下天師之號,孟某實愧不敢當(dāng)。薛公子、薛姑娘請稍候,大王要先召見鳳公子。鳳公子,請隨我來?!?br/>
    景悅目送他帶著鳳十一繞過屏風(fēng)往后面去了,才回頭看向兄長,薛景行明白她的意思,按一按妹妹肩膀,示意她坐下,耐心等待。

    景悅深吸口氣,緩緩坐了回去。她真的沒想到這么快就能見到孟皓,這個穿著道袍出入法修大本營、雁國王宮,還深受雁王寵信的神秘男子,正是她和薛景行面見雁王,最想達成的目標(biāo)——他們到雁都后,曾姮幫著請了幾位名醫(yī)來給景和看病,那些名醫(yī)都說制靈藥給景和調(diào)養(yǎng)不難,但那是個無底洞,且只能維持基本健康,景和還是無法自行吸納靈氣。

    若想治本,徹底改善景和的體質(zhì),到能修煉的程度,名醫(yī)們就紛紛搖頭,表示無能為力了。景悅不甘心,追問名醫(yī)們知不知道有誰能做到,那幾位不約而同的提到孟皓,“或許孟天師有辦法?!?br/>
    過后她跟曾姮、牟舜英母子打聽孟天師,才知道這竟是個玄門修士,不知怎么因緣際會得到國君賞識,得以出入王宮。

    “大王卡在煉精化氣第三重,遲遲無法進階,壽限將近,那幾年雁都人心浮動,全都盯著王太子花落誰家,我就是看著鬧得不像話,才叫舜英去風(fēng)棲城避上幾年的。那時連我都想不到,只過了短短兩年多,孟天師就幫助大王順利進階了?!?br/>
    國君進階的時間也很巧,就在天鑒出世引起的地動之后。之前沒人想到國君還能進階續(xù)命,無論曾家還是牟家,都私下做了不少小動作,因此他們當(dāng)時只顧著擔(dān)心國君秋后算賬,沒什么人把地動當(dāng)回事,也因此,雁都才反應(yīng)那么遲緩,風(fēng)棲城也沒第一時間就派人去枕霞山。

    直到牟舜英兄弟兩個和紫清宮的人失蹤,雁都才意識到枕霞山出了大事,國君親自下令,遣牟常勇前去,雁國上下一時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天鑒上,也算是側(cè)面緩解了雁都緊張的政治氛圍。

    但無論如何,孟皓居功至偉是肯定的,因為國君直接封他為天師,比法修對高人大能尊稱的法師高了不是一星半點兒,還特意在宮中為孟皓開辟修煉專用的宮室,國君自己也常與孟皓一同閉關(guān)。

    想到這兒,景悅忽然反應(yīng)過來,他們所在的宮室,裝飾如此簡樸,很可能并非國君起居之地,而只是孟皓的居處。

    這就耐人尋味了,國君第一次召見他們幾個進過天鑒的人,其中還包括丹崖少主,居然不是在日常起居的殿宇,而是……等等,莫非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在正殿起居,而是一直住在這里了?

    景悅心里一時涌出七八個念頭,還沒等厘清,鳳十一就回來了。他身后跟著一個穿褐色道袍的童子,童子看起來十五六歲,眉清目秀、唇紅齒白,向景悅等人微笑說話時,左側(cè)頰邊還有個小酒窩。

    “薛公子、薛姑娘,大王宣召,請這邊走。”

    景悅跟薛景行一同起身,看了一眼鳳十一,見他面色如常,應(yīng)該沒什么意外不順,就隨童子繞過屏風(fēng),出后門,又穿過一重院落,進到后面的殿宇之中。

    此時外面天還亮著,殿中卻光線昏暗,也沒掌燈,景悅和薛景行都在天鑒中練出了眼力,看出這間大殿沒有做任何隔斷,只每隔一段距離掛了一重帳幔。他們所處位置是大殿中央,重重帳幔之后的大殿東側(cè),有兩道人影,分主從盤腿而坐。

    童子比了比地上的蒲團,提醒他們兄妹行禮拜見,景悅跟薛景行一邊一個,在蒲團上跪倒,口稱“拜見大王”。

    “起來坐吧?!币坏缆陨n老的聲音傳來,“果然是個美人,怪不得……”

    景悅眉頭一挑,這是什么開場白?

    孟皓接道:“大王何以說‘果然’?難道大王早料到薛姑娘是個美人了?”

    “舜英那孩子心高氣傲,尋常女子可入不了他的眼,能鬧到父子反目、兄弟鬩墻,當(dāng)然得是絕色了?!?br/>
    景悅憋著口氣給了這老國王面子,讓他把話說完,才淡淡答道:“大王誤會了……”

    薛景行知道她的脾氣,怕她言語過激,接過話來說:“回稟大王,牟七公子之所以仗義出手,助小人一家營救鳳十一,實是因小人曾救過七公子性命,且肝膽相照、性情相投、互為知己。與舍妹并無干系。”

    “是么?不是說,進天鑒后,舜英和小姑娘一路,你和紫清宮那藍什么一路么?”

    “是,不過他們那一路,還有小人義弟同往……”薛景行簡單解釋了一下天鑒幻境三路人馬的人員構(gòu)成,以為國君接下來就要問及天鑒幻境的細節(jié),不料他又把話繞回去了。

    “這么說,舜英和小姑娘并無男女之情?那他為何回絕本王,不肯娶本王的女兒?”

    國君的語氣聽起來很不善,薛景行一時有些為難,他沒聽牟舜英說過此事,但若直言,又怕對牟舜英有什么不好的影響,正糾結(jié),景悅開口了。

    “七公子是何緣由,大王難道未曾問過他?”

    薛景行聽的有點著急,怕國君因此生氣,不料國君聽完,沉默片刻后,居然和那孟天師一起笑了。

    “你這小姑娘,倒比你哥哥還有銳氣?!眹f著嘆了口氣,“我倒是問了,舜英那小子,只拿什么年紀(jì)還小、想一心修煉、婚姻之事容后再說,敷衍于我?!?br/>
    “請大王恕我多嘴僭越,我覺著,七公子說的是真心話。正當(dāng)大好年華,又在幻境中得了傳承,此時不專心修煉,提升修為,更待何時?”

    孟皓笑道:“言之有理?!?br/>
    國君又一嘆:“這么說來,你也不想考慮婚姻之事了?本王原還想著,三位王子府中,王妃之位都有缺,隨你任選一個的?!?br/>
    屁!多厚的臉皮能把這種事當(dāng)成是獎賞說出來?王室不要臉,可以娶四個王妃并列,當(dāng)她不知道嗎?還有缺,一人娶四個能沒有缺嗎?

    薛景行也不太高興,壓抑著答話:“承蒙大王青眼有加,小人兄妹受寵若驚,實不敢高攀諸位王子?!?br/>
    “罷了罷了,別當(dāng)本王不知道你們的心思,小姑娘如今已是煉精化氣第三重,自是望著更高的境界,哪會將區(qū)區(qū)一個王妃之位放在眼中?;橐鲋戮退懔?,但你們?nèi)胩扈b出生入死,于國有功,不可不賞,聽說景行箭術(shù)高明,宮中正好缺個弓箭手提督,大會之后,你就上任吧?!?br/>
    薛景行忙躬身謝恩,又說:“小人斗膽,另有一事相求大王。”

    “什么事?盡管說來。”

    “小人幼弟生來體弱,到雁都后,曾夫人幫忙請了不少名醫(yī)來看,都說難以根治,小人聽說孟天師學(xué)究天人,兼通醫(yī)術(shù),想求大王允準(zhǔn),請孟天師為舍弟診治?!?br/>
    國君沒有說話,景悅看著帳幔之內(nèi),見他似乎側(cè)頭看向孟皓,在詢問孟皓的意愿,孟皓略點頭后,才開口說:“準(zhǔn)了?!?br/>
    孟皓接著說道:“難得你們手足情深,孟某樂意效勞,稍后約個時間即可?!?br/>
    景悅兄妹心愿達成,都十分高興,誠心誠意道了謝。

    國君道:“本王會另賜你們一座宅邸,等大會之后,閑雜人等都走了,你們再搬過去。另外,方才你提到小白是你義弟,他到底是什么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