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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雷網(wǎng)極品緩交 岸卡城弗萊明看你的

    岸卡城。

    “弗萊明,看你的表情,你又在想我母親了是不是?”

    弗萊明輕輕點了點頭,說道:“是?!?br/>
    身為守護騎士,對著現(xiàn)任“主君”說自己在懷念前任“主君”本來是大忌的,不過,如果這兩位“主君”本來就是母女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而且,弗萊明很清楚,因蒂是不會介意這種事情的。

    果然,因蒂沒有任何不悅的神色,只是有些感慨地說道:“我出生的時候,我母親就走了,我對她的印象僅僅建立在被父親珍藏的那幾張照片上。”

    “因為不想父親傷心,我也很少去打聽母親的事情。”

    “我只知道,和父親在一起之前,母親曾經(jīng)是埃爾文王國的女王陛下…”

    “她的名字是,芙…”

    “弗萊明,你能告訴我,母親是個什么樣的人嗎?”

    弗萊明仰起了頭,有些懷念的說道:“你的母親啊,怎么說呢…”

    “簡單來說,她是一位,真正的女王!”

    “她的性格,用一個字就可以形容,傲!”

    一位,很傲的女王陛下嗎…

    因蒂眼都不眨,認真地聆聽著。

    弗萊明接著說道:“她的傲,不是那種目空一切的驕傲,而是與生俱來的,銘刻在骨子里的,高傲!”

    “毋庸置疑,她擁有高傲的資本…”

    “跟你如出一轍的那份動人心魄的美艷就不說了,她的手腕更是非比尋?!?br/>
    “芙,是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突然登上王位的…”

    “那一年,埃爾文王國的先王陛下毫無預(yù)兆地突然駕崩了,年僅十六歲的芙作為先王陛下唯一的成年嫡子,被大臣們架上了王位…”

    “埃爾文王國和拜倫帝國的規(guī)矩不太一樣,在埃爾文王國,無論男女,成年的嫡子都享有第一順位的繼承權(quán)…”

    “當時,幾乎所有人都認為,僅僅因為美艷的外貌而小有名聲的芙殿下,登上了王位也只能成為那些精明大臣的傀儡…”

    “剛開始也確實是這樣,芙被鎖在了深宮當中,對所有的政事都很少發(fā)表自己的看法…”

    “然而,那只是表象。芙巧妙地運用了她為數(shù)不多的權(quán)利,悄悄聯(lián)系上了王國內(nèi)所有忠于王室的人,用自己的人格魅力與智慧將其一一收入麾下,并且針對著那些大臣開始了布局…”

    “芙僅僅用了四年的時間,用一次次精妙的設(shè)計,將埃爾文王國的那些別有用心的野心家們,一一清除掉了。”

    “我記得很清楚,最后一年,最后的幾個包藏禍心的權(quán)臣發(fā)現(xiàn)局勢不妙,便勾連了起來,帶著軍隊直接進了王宮當中,想要逼宮…”

    “然而,芙對此早有預(yù)料,他們進了王宮,便踏入了芙為他們早就設(shè)計好的陷阱里面了…”

    “當時,包括我在內(nèi)的女王衛(wèi)隊戰(zhàn)士們,伏擊了這最后一批的叛軍,將他們徹底葬送!”

    “從那之后,埃爾文王國就只剩下了一個聲音…”

    “女王的聲音!”

    “…好厲害??!”聽完弗萊明的講述,因蒂小嘴微張,滿臉的驚嘆。

    盡管弗萊明只是輕描淡寫地訴說著這些事情,從小就被父親抱在膝蓋上把帝國政務(wù)當成故事看的因蒂也不難想象…

    一個被鎖在深宮的十六歲少女,僅僅憑借女王的大義名分,和被層層限制的一點點權(quán)利,將整個王國的野心家全部清除,真正地獲得至高無上的權(quán)利,是多么不可思議的一件事情…

    弗萊明略有些驕傲地笑了笑,眼神中滿是懷念,“芙確實很厲害…”

    “我第一次見到她,是在她成為女王一個月之后的那場‘守護騎士選拔’上面?!?br/>
    “那次選拔,走到最后的,包括我在內(nèi),有四個人…”

    這個時候,因蒂有些疑惑地問道,“四個人?”

    “守護騎士選拔,不是最終只能剩下一個人嗎?”

    面對因蒂的疑惑,弗萊明笑了笑,“對了,你從出生就生活在拜倫帝國,可能不太清楚?!?br/>
    “埃爾文王國是僅有一個海島的小國家,人才有限,為了避免內(nèi)耗,埃爾文王國的守護騎士選拔,戰(zhàn)斗只持續(xù)到?jīng)Q出四強為止…”

    “‘主君’需要在這四個人里面挑選至少一位成為自己的守護騎士。”

    因蒂點了點頭,說道:“這樣的機制比帝國的守護騎士選拔人性化多了啊?!?br/>
    “像帝國的守護騎士選拔,騎士們拼死拼活打出了一個冠軍,如果‘主君’不喜歡他的話,還會拒絕他的效忠,用一大筆獎金把他打發(fā)掉…”

    “就像一場單純的武斗會一樣…”

    “我覺得,這對于那些真正的騎士來說,簡直就是一種羞辱!”

    弗萊明:“所以,現(xiàn)在帝國的守護騎士選拔越來越少了,畢竟,有些心氣的騎士,都不愿意參加了。”

    “現(xiàn)在的守護騎士更多的是家族從小培養(yǎng)的人,或者是找那種經(jīng)過良好騎士訓練的,身家清白的平民了?!?br/>
    弗萊明看著因蒂,“再有,就是我和你這樣的,由上任的‘主君’傳承下來的守護騎士了?!?br/>
    “換一種說法,我也屬于你的母親留給你的遺產(chǎn)之一?!?br/>
    因蒂聞言有些危險地瞇起了眼睛,嘟著嘴說道:“弗萊明,聽你的意思,好像對我這個主君很不滿意的樣子???”

    弗萊明被她逗笑了,伸手摸了摸因蒂的頭發(fā),柔聲說道:“怎么會呢?”

    “我們小因蒂心地善良,性格又好。”

    “侍奉你這樣的主君,是我的幸運?!?br/>
    在這個世界上,我的忠誠只會給你一個人…除非芙能夠死而復(fù)生…

    當然,這種完全違反了守護騎士原則的話哪怕是他們這樣親近的關(guān)系,弗萊明也是不敢明說的。

    畢竟,這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不是嗎?

    …

    連云城。

    一場攻城戰(zhàn)正如火如荼地進行著。

    城墻上,一個看著很是年輕的士兵撕開了一張魔法卷軸,一顆火球憑空出現(xiàn),飛了下去。

    “砰!”這顆火球砸到了城墻上,那里正有三四只惡魔正撲哧撲哧地往上攀爬著。

    一只惡魔直接被炸得四分五裂,剩下的惡魔也沒能抗住那股沖擊力,跌落下了城墻,摔在地上成了肉醬,眼看是不活了。

    不過,城墻也被這顆火球砸出了一個小小的坑洞…

    “啪!”一個老兵一巴掌扇在了這個年輕士兵的后腦勺上,爆著粗口說道:“蠢貨!火球這種法術(shù)別砸在城墻上,城墻沒了咱們都得死!”

    隨后他一手摁著這個士兵的腦袋,一只手指著下方密密麻麻的惡魔們,“記住了,那里有很多惡魔,往那砸!”

    “是,是…”年輕士兵有些理虧,訕訕應(yīng)到。

    偌大的城墻上,數(shù)量有限的透輝軍士兵們很難面面俱到,在惡魔們不計傷亡的沖擊下,很快就有一個格林惡魔突破了由透輝軍士兵們組成的第一道防線。

    在這個格林惡魔面前的,是由數(shù)十個民夫組成的第二道防線。

    民夫們握著有著不少銹跡的戰(zhàn)刀,看著面目猙獰的惡魔有些瑟瑟發(fā)抖,一時不敢向前…

    這個格林惡魔則是沒有這些顧慮,猛地沖了過來!

    “啊啊??!”看著越來越近的格林惡魔,一個民夫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身后神情冰冷的透輝軍督戰(zhàn)隊戰(zhàn)士,咬了咬牙,怒吼了一聲握著戰(zhàn)刀迎向了惡魔!

    “啊啊啊啊!”看有人帶頭,剩余的民夫們也紛紛鼓起勇氣,一起沖了上去。

    然而,在精通戰(zhàn)斗的惡魔面前,這些沒有經(jīng)過任何訓練的普通人很是脆弱,瞬間就被殺死了數(shù)個!

    不過,民夫們拖住了這只惡魔片刻的功夫,一直在城墻上游走的透輝軍預(yù)備隊員終于趕到了。

    他飛快地跑了過來,手上的戰(zhàn)刀灌滿了鋒利的戰(zhàn)氣,手起刀落,輕松地砍下了這個格林惡魔的腦袋!

    看都沒看那些民夫們一眼,這個預(yù)備隊員很快就趕往了下個戰(zhàn)場。

    幸存下來的民夫們則是看著地上那幾具人類尸體,不斷地喘著粗氣…

    有的第一次見到尸體的人則是止不住地干嘔了起來…

    他們的神情很是復(fù)雜,劫后余生應(yīng)該喜悅的,可是看著那些剛有點面熟的尸體,他們又很難開心起來…

    運氣不好的話,躺著的就是他們了…

    這個時候,他們身后的那個透輝軍督戰(zhàn)隊戰(zhàn)士往前走了兩步,有些冷漠地說道:“你們做的很好,如果讓這只惡魔突破了你們的防線進了城,全城的人都得死?!?br/>
    “本來戰(zhàn)爭只是我們軍人的事情,但是可惜,惡魔數(shù)量太多了,我們的戰(zhàn)士數(shù)量不夠,就只能讓你們來幫忙了…”

    “謝謝你們的付出。”

    …

    潔白的房間當中。

    華發(fā)老人靜靜地坐在椅子上,手中握著的通訊器傳出來的,正是二先生的聲音:“…之后,撒米利狼狽地逃走了?!?br/>
    老人輕輕點頭,說道:“觀眾們呢,他們有看到這一幕吧?”

    二先生的聲音很是輕快,透著一股子愉悅,“當然,這一戰(zhàn)是發(fā)生在界當中的,惡魔王和惡魔大君們肯定看完了全程?!?br/>
    “人類半神強者撒米利在黑龍大君阿加特面前不堪一擊,僅僅支撐十幾分鐘便敗退了…”

    “坦白說,如果不是我早就知道撒米利冕下是這場戲的演員,我都要信了…”

    “撒米利冕下的表演,還是很走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