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顏沒多說什么,別說消耗過度,為了主子,哪怕是要她們命又何妨。
她默不作聲的把非花抱進房間,將她放在床上,非花沾床后,整個人就昏睡過去了。
惜顏雖然心疼非花,但這是為主子做事,只恨她自己不會醫(yī)毒,否則也能夠幫上一二。
心疼歸心疼,但也知道此刻不是感情用事的時候,她給非花把被子蓋好之后,轉(zhuǎn)身出去。
“主子,夫人?!?br/>
來到月展顏的房間,月展顏已經(jīng)服下解藥,身上雖然還是沒力,但已經(jīng)感覺好多了。
那蠱在體內(nèi)多日,已經(jīng)消耗了她不少體能,突然,感覺胃部一陣抽搐,惜顏趕緊端來痰盅。
月展顏忍不住,直接嘔吐起來,吐的昏天暗地,知道感覺胃里舒服了,方才作罷。
惜顏端來清水給她漱口,然后才去處理痰盅里面的東西。
月展顏沒有看到,那痰盅里面,全是手指長一條一條的蟲子,那是她體內(nèi)的蠱蟲,惜顏用火給燒了。
同一時間,暗箱他們服用了解藥也醒過來,不過,他們體內(nèi)的蠱蟲,確實直接從皮膚里鉆出來。
展風早有準備,帶領著府中的侍衛(wèi),一對一的為他們清理身上的蟲子,然后用火給燒掉。
經(jīng)過這次的蠱蟲事件,他們也意識到蠱的強大,就這么最低級的蠱,都讓他們倍受折磨。
暗箱他們雖說醒過來,但身體機能有所下降,暫時還需休養(yǎng),他們的任務,也交給別人去做了。
蠱解了,籠罩在相府的烏云也漸漸散開,這時候,景寒遇又收到那些嬰兒的消息。
展風這次卻阻攔道:“主子,恐怕又是那些人的詭計,不如這次,就讓屬下替您過去看看?”
前幾次去撲了個空,他們差點被埋伏,而這次,他怎么也不想景寒遇再去冒險。
“不用,清點人馬,即刻出發(fā)。”
月展顏身上的蠱解了,身體的體力也回來了,她剛出門,正好聽到景寒遇和展風的對話。
“大哥哥。”
月展顏喊了一聲,景寒遇立刻回頭“怎么出來了,你身體還很虛弱?!?br/>
“大哥哥,我沒事,好久沒出來走動了,這樣很舒服,我聽說你又要出去?”
景寒遇本就沒有打算瞞著她,故而點點頭,月展顏知道他是個責任心很強的人,那么多嬰兒失蹤,他肯定責無旁貸。
“大哥哥,這次他們雖然做的十分隱蔽,可我覺得,跟上次少女失蹤,有很大的關(guān)系,而且,南疆那些人,為什么會無緣無故的涌入京城?”
雖說有她手中秘匙的關(guān)系,但她卻覺得并非全然,那些人,若不是有心人煽動,怎么會這么多出現(xiàn)在京城。
月展顏的話,讓景寒遇陷入沉思,他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但這么久,他都沒有查到什么。
“我知道了,先按兵不動,把月竹叫來。”
月展顏眨了眨眼睛,她說什么了嗎,大哥哥又知道什么了?月竹,是之前她見過的那個男子嗎?可她剛才說的,跟這個什么月竹,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月展顏滿腦子的問號,一臉疑惑的看向景寒遇,見她這般呆呆的模樣,景寒遇伸手揉了揉她的頭。
“在院中散散步就好,不要走太遠了,累了就回房休息,我去處理一點事?!?br/>
月展顏呆呆的點點頭,知道他不出城,在府中,她就無比安心,景寒遇走了之后,月展顏轉(zhuǎn)身朝非花的屋子走去。
惜顏正好從廚房端著一碗粥,正要給月展顏送來,就看到她站到自己和非花的房間門口。
“夫人?!?br/>
聽到惜顏的聲音,月展顏轉(zhuǎn)過身,“非花還沒醒嗎?”
“回夫人,還沒有,不過她沒事,只要休息一下就好了?!?br/>
非花為了早點把解蠱的藥做出來,幾乎是不眠不休,實在是太困了就趴在桌上休息一兩個時辰。
十天,她總共休息的時間還不到十個時辰,可想而知她得累成什么樣子。
月展顏眼里閃過一抹心疼,非花跟她差不了多少,平時,她沒有將她當成下人看待。
如今卻為了她把自己給累的趴下了,惜顏看到月展顏眼中的情緒,只道:“夫人不必傷心,為主子做事,這是屬下們應該做的?!?br/>
知道她們是景寒遇培養(yǎng)出來的暗衛(wèi),早已拋開自己的生死,這樣的事對她們來說微不足道。
可月展顏心里未必好受,但也知道就算她難過也無濟于事,只能盡自己最大的努力,為她們多著想。
“粥要涼了,夫人是要去看看非花,還是先用粥?”
“你放到我房里,一會再吃,我先看看非花。”
她本來就是打算看看非花,沒道理走到這里不進去,月展顏說著,便推開門進去。
只見平日里鮮活的人,如今靜靜的躺在床上,臉色還是很蒼白。
身上的衣物還是惜顏給她換的,月展顏看到她這樣,就能夠想象的到,她在藥房不眠不休的模樣。
這樣的人,可不是讓人心疼,惜顏放好粥之后過來,靜靜的站在月展顏的身后沒有出聲。
月展顏為非花擦了擦臉和手,這才轉(zhuǎn)身出去。
惜顏默默的在她身后,關(guān)好門,非花從藥房出來,就睡了一天一夜了,還沒有醒來的跡象。
不過她倒是不用太過擔心,非花不會有事,就是現(xiàn)在臉色難看了些。
琳翠這兩天去幫展風他們一同照顧暗箱,很少出現(xiàn)在月展顏面前,不過月展顏沒事,琳翠也放心了很多。
暗箱他們經(jīng)過休整,氣色已經(jīng)好了很多,解蠱的第三天,琳翠帶來尚書府的消息。
“你說月展琳和張繼楊要成親了?”
距離月展清嫁入掖王府已經(jīng)過去一個月了,這倒是意料之中的事。
“是的,夫人,這是尚書府的喜帖?!?br/>
月展顏點點頭道:“定在什么時候?”
說著,便打開帖子,發(fā)現(xiàn)日期是在三天后。
“夫人,到時候可要大人一起去?”
畢竟不是平時回尚書府,琳翠才有此一問,月展顏想到景寒遇這段時間的忙碌。
開口道:“到時候再說吧,大哥哥不一定有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