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我看這些人我也不用了,反正也做不出來我要的東西。”玲瓏冷笑道。
“你這小丫頭胡說八道什么!我白樂一生什么東西沒做過,會做不出你要的東西?”老者剛剛還羞愧地向白秋華行禮,被玲瓏一激又本性畢露了。
白樂已經(jīng)活了快200歲,這只要人類歷史上出現(xiàn)過的匠品什么都摸過?真是笑話!
白秋華扶額,正想發(fā)怒,卻被蘇正青給攔住。
蘇正青對著白秋華微微一笑,搖了搖頭,示意她看下去,白秋華這才忍下怒氣,轉(zhuǎn)頭看她外甥女能不能自己搞定。
“哼!不如我們打個賭!我這東西,你要做過算我輸!”玲瓏脖子一昂,鄙視道。
“哈!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要激老子!你拿的東西別是跟工匠無關(guān)的東西吧!”老者冷冷一笑,說道。
“廢話少說!若是跟工匠不相關(guān)的東西,算我輸!我就向你道歉,并喊你三聲爺爺!”玲瓏鼻孔朝天,對著老者道。
“好!好!好!我這個老頭子就跟你賭!你說吧,你要做的是什么東西?”老者伸手摸了摸胡子,冷笑一聲,連道三聲‘好’!
“喏~!就是這些。”玲瓏把手一伸,手里正捏著圖紙。
“哼!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東西!小小年紀,不知天高地厚!……呵!這畫功,也拿出來獻丑……”白樂接過玲瓏手里的圖紙,慢慢打開,表情從漫不經(jīng)心和鄙夷慢慢變得嚴肅起來。
越是看到后面,白樂表情越是震驚,讓同來的三位工匠很是不解。
白樂在白家一眾工匠中資歷最老,能讓樂老如此震驚的東西,一定是什么好東西!這般想著,三人對圖紙上的東西也開始好奇了起來。
看了好半響,白樂抬起頭來,滿臉通紅,十分激動地問:“表小姐,這,這圖紙上可是古籍上記載的造車之術(shù)?”
其余三名工匠聽到,紛紛震驚的看向白樂手中的圖紙。
造車之術(shù)?!若這是真的,那這圖紙可就是無價之寶了!
他們做工匠的,一直都把古籍上所記載的矮人族當(dāng)做偶像,就連新的匠品開工都得去給矮人族的畫像或者雕像上注香!
誰不知道這造車之術(shù)是矮人族的秘術(shù)?可惜古籍上只有那么輪廓都模糊的記載圖,具體做法無從得知,他們做夢都想知道這神奇的造車之法!
現(xiàn)在聽到樂老說,他手里的圖紙竟是造車之術(shù)!他們怎么能不震驚?樂老的眼光他們還是相信的,連他都這么問,那說明這圖紙十有八九跟造車之術(shù)有關(guān)!
若是眼神能化為實質(zhì),現(xiàn)在白樂手中的圖紙早已經(jīng)被三人火熱的視線給融化了!
“你所說的古籍我不知道,這確實是供人騎行用的車?!绷岘嚶唤?jīng)心地回到。
“供人騎行?”白樂回頭又看了看手里的圖紙,好一會,又道:“妙!妙??!”
“哎呀,樂老,什么妙啊,快拿來給我們看看?。 币幻雌饋砑s莫近60歲的工匠開口了。
“是啊,是??!”另外兩名工匠也按耐不住道。
白樂連連點頭,正想把圖紙給同伴分享,結(jié)果不想圖紙“咻”地一下被人搶去,連忙抬頭看去,卻看到夜玲瓏已經(jīng)站到3米開外,正悠哉悠哉地拿著圖紙扇風(fēng)!
看的白樂十分心疼,生怕圖紙被這位表小姐不小心給弄爛了。
而一旁的白嵐關(guān)注點卻不在圖紙上,她可是把剛剛玲瓏搶圖紙的身法看的清清楚楚。
這身手!這位表小姐的實力,若是不到見習(xí)魔法師巔峰算她輸!可笑那門口的侍衛(wèi)還小看她,這下他們幾個可都看走眼咯!
“哎~?表小姐,你這是……”白樂擔(dān)憂的看著圖紙,生怕玲瓏有什么大動作。
“樂伯,我可記得我們剛剛在打賭?。 绷岘嚹弥鴪D紙漫不經(jīng)心道。
“呃……”白樂這才記起這茬,一時語噎。
“哎呦~!樂老,你就承認個錯誤吧,造車這種秘術(shù),你怎么可能會做呢!”眼看白樂不說話,旁邊的一位工匠急了,他還等著瞻仰一下這造車之術(shù)呢。
白樂被同伴一催,佯裝狠狠地瞪了同伴一眼。
他倒不是真的生氣,反而內(nèi)心感謝同伴的催促緩解了他的尷
共2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