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管家一愣,不知該怎么把話接下來。
“你不說,你們家少爺會知道嗎,所以你們家少爺會不會發(fā)脾氣就看管家你了?!睖劂龉创綔\笑看著管家。
突然之間智商不在線的管家忘記怎么回溫泠的話,喝了酒的溫泠看起來了和平常大不相同,完全換了一個人的樣子。
翎羽扶著滿身酒氣的溫泠上了樓去,看到大白天喝成這副樣子的溫泠,管家著實無奈話又不能夠說太深。
出來的時候溫泠已經(jīng)站不穩(wěn)步子,也不知那個酒保調(diào)制的是什么雞尾酒,進了屋子溫泠直奔大床撲了過去,腳上的拖鞋都沒脫掉便睡了過去。
翎羽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溫泠搬回到位置上。
“管家,準備些醒酒湯吧,回來的路上少爺已經(jīng)知道夫人喝過酒了,回來在看到這幅樣子肯定會生氣?!濒嵊鹣铝藰呛笳f道。
管家正讓人準備醒酒湯,閻臨晟的車子已經(jīng)停在外面。
黑著一張臉直接上了二樓。
溫泠裹著被子歪七扭八的躺在床上,看的閻臨晟氣不打一處來。
剛走到床邊,溫泠的小手勾住了閻臨晟的脖子,呢喃了一聲繼續(xù)睡著。
“睡覺都這么不老實?!遍惻R晟頗為無奈。
“管家這湯還送上去嗎?”
“不想找罵盡管上去?!?br/>
撐在床上的手又酸又麻,還不知道溫泠什么時候才能醒過來,翻身上了床躺在溫泠身旁。
閻臨晟還是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的看著溫泠,近到連臉上的毛孔都能看的一清二楚的。
猛然的睜開了眼睛,一張巨大的臉出現(xiàn)在眼前,溫泠差點喊了出來。
頭發(fā)凌亂的頂在頭上,溫泠下意識的低頭看身上的衣服,還好衣服沒有動過的痕跡。
閻臨晟一只手支著頭,饒有興趣的看著溫泠慌張的樣子很可愛。
就那么害怕趁她喝醉的時候把她給怎么樣了。
“知道喝醉會有什么危險竟然還敢喝?!遍惻R晟的聲音幽幽的從后面?zhèn)鞒鰜怼?br/>
“……”
坐起身子,閻臨晟一本正經(jīng)的問,“什么事,非要出去喝酒,家里什么名貴的酒沒有?!?br/>
“我又不是貓貓狗狗的,想去哪里是我的自由。”溫泠想起那個莫名的沈小姐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到底誰才是這個家里的女主人。
還朋友?怎么不說是這家里的保姆啊,簡直莫名其妙。
“又是嘟嘴又是瞪眼,要不要讓鐘醫(yī)生過來看看?!遍惻R晟故意的說道。
誰知,溫泠突然的跳了起來,手指著閻臨晟,“我為什么喝酒還不是因為你,要不是你我能喝的醉醺醺的,要不是你我能被人家誤認為是保姆,都是你的錯?!?br/>
說來說去改成自己的錯了,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溫泠,炸毛起來還真是有些可怕。
閻臨晟很想知道溫泠到底有多少面人格。
“保姆?!?br/>
“對,對啊,早上一個莫名其妙的女人跑過來?!睖劂龊苁遣辉诘恼f道,想要看閻臨晟的反應(yīng)。
女人?閻臨晟皺了一下眉宇,該不會是她來過吧。
轉(zhuǎn)眸看向溫泠,溫泠正好奇的盯著自己看,沖著溫泠勾了勾手指。
“我喜歡看你吃醋的樣子。”閻臨晟靠近溫泠的耳邊輕聲說到。
一把推開閻臨晟,臉頰上突顯兩朵紅云,“鬼才吃你的醋?!?br/>
臉頰發(fā)燙的都可以煮開水了,不想讓閻臨晟看到窘態(tài),溫泠跳下床跑進了衛(wèi)生間。
收回目光,閻臨晟暗道,沈靈馨回來的太不是時候了,不知道之后還會鬧出什么幺蛾子來,不過這兩天江雅雅和顧尚西倒是安分了不少。
躲進衛(wèi)生間的溫泠看著鏡子里臉頰緋紅的自己,這是怎么了,真像他說的樣子,自己在吃醋,不可能,這怎么可能呢。
冷水拍了拍臉頰,感覺臉頰沒那么燙了。
出來的時候閻臨晟不知道去了哪里,只留下一床的亂被子。
“少爺?!惫芗已壑杏幸唤z的驚訝,閻臨晟頂著一頭亂發(fā)從樓上走下來,以往閻臨晟很是注重自身著裝之類的,甚至看到哪個傭人有那么一點點瑕疵都會被訓(xùn)斥一頓,還沒看到過他像現(xiàn)在這樣不修邊幅。
“沈靈馨早上來過?!?br/>
“是的少爺。”
停下步子,閻臨晟昵了管家一眼,“只要她在來,第一時間通知我。”
“知道了少爺。”頓了頓管家說道,“少爺,有件事情不知道應(yīng)不應(yīng)該說?!?br/>
“說?!?br/>
“沈小姐似乎知道您和夫人的關(guān)系,早上來的時候讓夫人有些難堪,大概是因為這個原因,夫人才會出去喝酒的。”管家將事情大概告訴閻臨晟,免得兩個人因為此時有些隔閡。
對于這個夫人,管家覺得她配不上閻臨晟,但這是閻臨晟的選擇,管家也不好說什么,至少認定溫泠為夫人之前,不能夠讓外人攪和他們。
“嗯?!遍惻R晟只是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沒什么情緒上的變化,這讓管家摸不著頭腦。
——
經(jīng)過宴會的事情,江雅雅除了拍戲之外很少出門,真的是太丟人了,現(xiàn)在連微博都不敢打開,一定都是嘲諷的聲音,那些人除了會看笑話取樂之外簡直無所事事。
“雅雅姐,您的咖啡?!苯×謱F(xiàn)磨的咖啡放到了桌子上。
拿起杯子有放下,“不行,在不做點什么豈不是讓那個賤女人踩在腳下?!?br/>
一想到那晚的宴會就不舒服,溫泠怎么會和閻臨晟勾搭上的。
竟然那么大手筆的為溫泠特地開辦一個工作室,還簽下她。
如此一來那她的資源一定會是最好最多的,想來如此,江雅雅還怎么可能坐的住。
“雅雅姐,那你想怎么辦?”姜小林同樣很是看不慣溫泠,就是沒有逮到好機會怎么整溫泠。
“哼?!苯叛爬浜吡艘宦?,姜小林不明所以,很多時候猜不透江雅雅的心思。
“去,找一些那個閻臨晟和賤人在一起的親密合影給我?!苯叛呸D(zhuǎn)動手指上的戒指說道。
“啊……”
“啊什么,這點小事都做不來嘛,干什么吃的?!苯叛排淖蓝稹?br/>
“是,雅雅姐我現(xiàn)在就去現(xiàn)在就去?!苯×置Σ坏У目觳阶叱隽宋葑印?br/>
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閃過嘴角。
“我看你還能得意多久?!?br/>
幾天后。
基本雜志甩在姜小林的臉上,“你是怎么做事的,連這點事情都做不好?!?br/>
“雅雅姐,這實在是沒辦法,閻臨晟的身份太特殊,想要拍到他的行蹤實在是太不容易了,而且就連那個賤人都難以拍到行蹤?!苯×钟逕o淚,跟了三天一無所獲,還差點就被發(fā)現(xiàn)了。
要知道閻臨晟在A城是什么樣的象征,若是做了什么惹惱了他可想而知的后果。
“拍不到,他們是透明人嗎,還是躲在屋子里不出來,那么一個大活人都對付不了,占便宜的時候到是少不了你。”姜小林被說的一無是處無地自容了,恨不得找個地方鉆進去。
“還愣在這里做什么,真是礙眼”看到姜小林就頭疼,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這點小事情都做不好,之后有什么事情還怎么交代給她,說不準事情敗露之后都會把自己供出來。
很是委屈的姜小林也只能忍氣吞聲,誰讓最后選擇的是江雅雅,只能夠等到下一個更紅的人出現(xiàn)時跳槽到那邊。
——
“少爺?!睆娮油崎T而入,而后將一個密封袋放到了桌子上。
閻臨晟看都沒看,到看著文件,“什么?”
“這是這幾天來一直鬼鬼祟祟在公司和別院附近,是江雅雅身邊的那個助理?!?br/>
“呵。”閻臨晟聽了諷刺一笑,“助理也變成狗仔了,江雅雅身邊的人還真是人才輩出?!?br/>
“要不要我……”
閻臨晟打斷了強子,“不必,這些都是無關(guān)緊要的人,那件事情辦的怎么樣了?!?br/>
“已經(jīng)準備的差不多了。”
“訂一張去廈門的機票。”
“少爺您最近好像沒有到那邊要談的生意?!?br/>
“其他事情?!?br/>
“是,我這就去訂機票?!?br/>
手指有節(jié)奏的敲擊著桌子,閻臨晟的思緒從文件上已經(jīng)飛到別的地方。
“強子,留在這里保護那只小野貓,有些不放心她?!睅讉€小時后,閻臨晟出現(xiàn)在機場。
“少爺,夫人有管家守著,你一個人我不放心。”強子著實不放心閻臨晟,若是真有什么事情身邊都沒一個人。
“留下,有什么事情打電話過來?!遍惻R晟已經(jīng)向檢票口走去。
強子只能聽從閻臨晟的。
看時間還早,閻臨晟躺在椅子上睡著了。
直到晚上也不見閻臨晟回來,明明是下樓來看電視的,眼睛卻時不時的看向門口,翎羽擋住了溫泠的視線。
“哎你別擋著我啊?!?br/>
大概混熟的緣故,溫泠和翎羽兩個人越來越像是親姐妹那般,時常的開開小玩笑。
“在等少爺?”翎羽忍不住笑出了聲。
“胡說什么,我等他做什么,回不回來跟我有關(guān)系嘛!”溫泠別開了臉。
“哦,時間不早了,若是太晚了少爺可能會在公司的休息室休息?!濒嵊鸸室獾恼f,想看看溫泠的反應(yīng)。
剛剛還裝作毫不在意的溫泠,聽到閻臨晟可能不會回來,一臉失落的樣子。
“哦。”關(guān)了電視,溫泠正要上樓去,強子剛回來,叫住正要上樓的溫泠。
“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