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知道真相的觀眾在彈幕里叫好。
【笑死,干得漂亮!】
【夏鳴好剛!這個性格我愛了。】
【做什么做啊,他憑什么給別人增加工作量?!?br/>
【沒有為什么,寧思白不是說自己很牛嗎,做飯好吃嗎,那他就自己證明一下啊。】
【不出意外的話,寧思白會說,我今天有點不舒服,至于我為什么知道,因為每次我媽叫我做飯我都是找這個借口?!?br/>
【你是真不把大家當外人啊。】
寧思白的臉刷一下就白了,和碗中的西紅柿形成鮮明對比,他本來也白,但現(xiàn)在的樣子就像是抹了好幾層粉底一樣,沒有半點血色。
“我今天身體有點不舒服。”
【牛啊,姐妹,預言家啊?!?br/>
夏鳴笑著把手搭在他肩膀上,哥倆好的口吻說道:“這你就太客氣了,你早上不是還專門起了個大早給我們做早餐嗎?不就是為了給大家一個驚喜?你就別謙虛了,我們都知道你手藝好,怎么?你不舍得露出來啊?”
“這是說的哪兒的話。”寧思白抑制住心中的嫌棄,對大家說,“請大家見諒,我這實在是沒有辦法,早上做早餐的時候不小心扭到手了,要不,改天?”
蘇揚和阮杰對視了一眼,對這出戲沒怎么看懂,蘇揚選擇不發(fā)表意見。
阮杰卻作出了相反的選擇,他認為既然寧思白不愿意,就不應該勉強人家,而且他們有胳膊有手的,要吃飯自己也能做,最多也就是做得難吃一點,怎么能勉強一個傷員來給他們做飯。
夏鳴見他想發(fā)表意見,連忙給森森使了個眼色。
接收到信號的小老虎立馬會意,他故作惋惜地說:“寧叔叔,你上次和我爸爸說你做飯很厲害,我期待了很久的?!?br/>
“可是......”
“沒關系,要是你做不了,我們也不會勉強你的。”
森森泡茶的水平一點都不比夏鳴差,甚至可以說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不過一個五歲的小孩口中說出這種話,大家都不覺得他有什么壞心思,只會以為他是真的因為不能吃到寧思白做的飯而感到可惜。
【森森好乖啊。】
【這個委屈的小表情看的姨姨心都化了,來姨姨家,姨姨給你做滿漢全席?!?br/>
【是不是夏鳴教他的,一個五歲小孩說出這種話來......很難評。】
【別什么都賴夏鳴,是寧思白自己說的他廚藝好,干嘛推到夏鳴身上?】
【寧思白的粉絲到底什么成分啊。】
【你們別吵了,我只想安安靜靜地看蘇揚。】
【就是,飯圈的人真是聒噪。】
話都說到了這個地步,寧思白要是再拒絕就顯得小氣了,只能不情愿地接受,并說自己做飯的速度慢,可能時間會比較長。
夏鳴表示完全理解,他可以等。
那語氣完完全全就是在說:不管多晚,我都會等,我今天我非要吃到你做的飯不可。
寧思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皮膚上起了大片的雞皮痘痘。
額頭的汗水不知道什么時候滴了下來,落在桌面上,碎成了渣。
“看來大家已經(jīng)解決了午飯的問題?!编嶏w笑著走出來,手中拿著今天的任務卡,“今天的任務分為兩個,依舊是兩人一組,一組負責掰玉米,另外一組負責秘密任務?!?br/>
小朋友的好奇心不可估量,尤其是小老虎的好奇心,耳朵才聽到了“秘密”兩個字,眼睛就瞬間亮了起來。
眨巴眨巴眼睛,一臉期待地看著夏鳴。
你知道我的意思吧,我們要選擇秘密任務,對吧對吧?森森的眼中寫著這樣一排字,還是滾動播出的。
夏鳴忍不住笑出了聲,摸摸他的腦袋。
父子二人各笑各的,給旁邊的人整不會了,心中不約而同想道:這兩個人到底在笑什么啊?
“今天的任務可以自由選擇,但是不要因為是秘密任務就不輕視它哦,秘密任務的難度比掰玉米的任務更加困難?!?br/>
“你選什么?”蘇揚在夏鳴耳邊悄聲問道。
“秘密任務。”
“我也去。”
蘇揚是個聰明人,夏鳴和森森再怎么綠茶,也總是比寧思白強的,他不想和寧思白一組,干脆先下手為強。
經(jīng)歷過昨天的抓雞事件,寧思白生怕節(jié)目組又搞出什么幺蛾子來,連忙說道:“我去掰玉米?!?br/>
阮杰快了蘇揚一步:“我完成秘密任務?!?br/>
緊接著是森森的聲音:“我們也是!”
小老虎把手舉得高高的,對秘密任務表現(xiàn)出了極大的尊重,他甚至踮起腳腳,只為讓自己在人群中更加顯眼。
夏鳴攤了下手,對蘇揚說:“辛苦你了。”
蘇揚黑著一張臉整理好裝玉米的袋子,帶著糖糖往玉米田走。
掰玉米倒是沒什么,但他不太想和寧思白一起完成任務,直覺告訴他,寧思白這個人心眼非常多,不值得深交。
他和糖糖走的速度不算快,但等他們到了玉米田,寧思白和米糕都還沒有出現(xiàn),按理來說,他們騎機車應該先到才對。
蘇揚皺著眉,雙手叉腰看著遠方,多少有些不耐煩。
糖糖正要去掰玉米,他就拉住了糖糖,沒什么起伏地說道:“等他們到了再去?!?br/>
*
夏鳴他們接到的特殊任務是幫小兔子打掃糞便。
有潔癖的夏鳴當場表示:還不如去掰玉米算了。
當他站在兔子的家門口時,這種想法達到了巔峰。
兔子的糞便和尿液混合在一起,非常刺鼻難聞加上陽光的照射,這味道能把他天靈蓋給掀起來。
森森也是兩眼一花,站都站不穩(wěn),要不是小霖及時扶住了他,他絕對會一屁股坐在了兔子便便上面。
“好臭啊~”森森發(fā)出一聲哀嚎,捏著鼻子的關系,說出來的聲音多了些軟糯。
憋氣始終不是長久之計,沒多久,他的臉就憋紅了,不小心吸入一口大自然的饋贈,兩眼冒金星,原地打圈圈,口中還哼哼唧唧的:“爸爸,我好像到地獄了~”
“你沒事吧?”小霖問。
“眼睛里有星星跑來跑去?!?br/>
這種脫離現(xiàn)實的形容小霖聽不太懂,只能請教夏鳴:“夏叔叔,森森說他眼睛里有星星。”
夏鳴:“你問問他有沒有月亮?!?br/>
小霖:......怎么越來越聽不懂了。
【哈哈哈,神他媽月亮。】
【夏鳴身上有一種與森森如出一轍的叛逆?!?br/>
【怎么辦,越看越喜歡夏鳴嗚嗚嗚~】
【夏鳴認真看著兔子拉粑粑的樣子我真的愛了。】
【姐妹,性癖可以接地氣,但不能接地府。】
正當夏鳴拿著清掃工具不知道從何處下手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
看著備注上的“啰嗦老太婆”幾個大字,夏鳴仿佛找到了救星。
“夏鳴,你怎么回事!”錢莉的怒吼聲從聽筒里傳來,夏鳴連忙把手機拿遠了些。
他摸了摸耳朵,聽著錢莉罵了整整五分鐘。
“我不是讓你去襯托寧思白的嗎?你看看你做的這叫什么事兒?不就是一頓早餐嘛,你就說是他做的能怎么樣?會少一塊肉嗎????”
“我看你就是翅膀硬了,處處和我做對是吧,你也不想想,當初你窮得叮當響在路邊啃饅頭的時候是誰幫了你?!?br/>
“腦子沒事兒吧,我沒想到你情商居然能低成這樣??還逼著寧思白做午飯,你他媽的心理變態(tài)吧?”
錢莉氣得口不擇言,但夏鳴以前受到過的謾罵可比這難聽多了,錢莉說的這些,絲毫不能掀起他內(nèi)心的半點波瀾。
嘴角的笑容漸漸擴大,手指微微動了動,腕骨處的小痣也被帶動起來,他悠悠地說:“對啊,我就是心理變態(tài),你還要見識一下更變態(tài)的嗎?”
他絲毫不避諱攝像頭正對著自己。
上輩子他就活得夠憋屈的了。
【?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說什么?】
【夏鳴在和誰打電話?】
【他不會是隱藏病嬌吧?】
【到也不用什么人設都坐實?!?br/>
這位網(wǎng)友的一句話,讓大家瞬間反應過來,不久之前,夏鳴就坐實了一個綠茶的標簽。
只要長了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夏鳴就是故意的,無論是裝綠茶,還是裝變態(tài)。
錢莉不可置信地問:“什......什么?”
夏鳴依舊在笑,而且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我說,我還有更變態(tài)的。”
“你少給我發(fā)瘋!我警告你,接下來的節(jié)目里,你最好做好你分內(nèi)的事情,好好配合寧思白,別再給我整出什么幺蛾子!”
夏鳴沒有回答他,只是說:“我現(xiàn)在在完成任務,遇到了瓶頸,你幫我查查兔子糞便要怎么打掃?!?br/>
錢莉氣得站不穩(wěn),踉蹌了幾步跌坐在沙發(fā)上:“你,夏鳴!你居然把我的話當作耳旁風!”
“別生氣,容易長皺紋,你快點幫我找資料,要是十分鐘內(nèi)找不到,我到時候說不定會逼寧思白做一桌滿漢全席出來。”
錢莉兩眼發(fā)黑,她從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夏鳴居然這么有心機,都算計到自己身上來了,錢莉怎么可能被他牽著鼻子走。
“你開什么玩笑,夏鳴,你給我搞清楚自己的身份?!?br/>
“我很清楚,不用你提醒?!彼旖菐е鴾\淺的笑意,錢莉吃癟讓他的心情變得非常好。
“我很急的,你查完資料盡快發(fā)到我微信上,想必你也看出來了,我這個人非常小心眼,要是完成不了任務,我就要給你的搖錢樹澆一點開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