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盛良翰回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將近十二點,平時半個多小時的路程今天愣是走了兩個多小時。(請牢記我們的網(wǎng)址.)
他上了電梯按了樓層,心里美美的想著今天的收獲。
卻沒想到在出電梯的時候不出意外的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這個身影自從上次找過來之后,總是隔三差五的找來。開始時間間隔兩到三個星期,現(xiàn)在幾乎一個星期見到一次。
因此盛良翰一共見了她不到七八次,但是每次見到等在門口的那個影子,頭皮就已經(jīng)開始要發(fā)炸。
這次一見到她,盛良翰第一反應就是頭皮很麻,第二反應是她莫非又要來住第應則是糟糕不能讓柏柔父親知道
“你回來了良翰,我猜你今天肯定有活動所以沒有給你電話。我做了烤雞帶給你,你拿進去吃吧我這就回去”蘇素似乎改變了策略,頭幾次強硬的要求住進來被拒絕之后變成了總是做吃的過來,“以前結婚的時候都是你來做這次換成我來做,你嘗嘗我的手藝。今兒你沒有做烤圣誕沒有烤雞怎么能叫圣誕”
盛良翰一點兒都感動不起來,他似乎思考著什么區(qū)別,以前他真的是頓頓都給蘇素做飯,但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換了人,上班之外一定會頓頓都給柏柔做。而柏柔懂得珍惜他,蘇素卻不懂。即便回頭,也是碰壁之后。
“我不要你帶回去吧,我已經(jīng)說過很多遍不要再過來,如果你繼續(xù)這么纏著我真的要報警了”盛良翰差不多已經(jīng)把招想完了,可就是不知道該怎么對付蘇素。
如果柏柔在她一定會有辦法,但現(xiàn)在卻不能拿這種事兒煩她。
“我就是來給你送個吃的你吃不吃自己處理,我就是給你送過來馬上就走,給”蘇素硬是將吃的塞進他的手里,果然轉(zhuǎn)身就進了電梯。
盛良翰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處理手里的東西,他開了門,將這烤雞扔在餐桌上,隨后跑去沖澡。
樓道是封閉式的一點兒都不冷,所以他并沒有看到蘇素凍僵什么的。這種苦情戲也許以前很有用,但是現(xiàn)在對他來說,一點兒用都沒有。
沒多久盛良翰收到一條信息:良翰你變了好多。以前我這樣做你一定會開心壞了,現(xiàn)在怎么一點反應都沒有
盛良翰看完就扔在一邊,想了想為了讓她死心,于是回了一句:那是以前,現(xiàn)在不是以前,你不是我的誰。
他想起來柏柔今天說的,她不是他的誰,所以沒有資格管太寬。盛良翰想把柏柔變成他的誰,他也想變成柏柔的誰。
想想晚上的事情盛良翰情緒就變得莫名的好,下午見到了柏父,而且晚上吻小柔還沒有遭到拒絕,似乎有些松動,也好像看到些曙光。
盛良翰美美的睡著了,根本沒有想過柏柔會因為他的一句話而糾結的半晚上睡不著覺。
“怎么這么沒有精神”盛良翰一早見到柏柔大吃一驚,她黑眼圈都出來了,而且整個人都無精打采的。
“沒事昨天沒睡好所以沒精神。休息休息就好。”她接過來盛良翰遞給她的一盒切好塊的各種新鮮進口水果沙拉,還有一個雷打不動的燜燒桶,想都知道里面一定裝著好吃的要命的東西。
“一層華夫餅一層烙餅,你要吃華夫餅你就配著水果,你要吃烙餅你就配小咸菜,里面有小盒子裝著腌黃瓜,我媽腌的你嘗嘗?!?br/>
柏柔一聽果斷要先吃烙餅和小咸菜,“我以為你自己腌的。”
“我哪有那個時間”盛良翰走著那條閉著眼睛都能找到的路,“昨天說的你什么時候回復我”
“什么話”柏柔捏著薄薄軟軟又脆脆的一塊烙餅開吃,烙餅白白的但是上面還有點點焦黃色,吃進嘴有點咸,簡直好吃的不要不要的。
“就是那個女朋友。我覺得咱兩雖然是介紹人認識的,但過程一點兒都不像相親結婚的步驟,反而更像是自由戀愛,所以這么久了咱們什么都做過,就是沒有認真追過你。這一個來月認真追了,小柔你給我個答復,能追到你么”
盛良翰嘿嘿嘿的說著,希望得到柏柔肯定的答復,但他心里依舊緊張。
柏柔卻想起來昨晚阮阮跟她說的那一通,認為現(xiàn)在根本不是火候或者說根本不想跟他沒有距離
“不是追不到而是我現(xiàn)在不想這個,一點兒都不想。我就想一個人,以后多兩個伴兒,我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輕松又自在,想見誰都見,不想見就不見。不用做什么都顧忌對方這么說好像有點兒過頭,不過現(xiàn)在我確實不想要什么男朋友或者老公,我覺得太累了假如你跟我沒有關系,你愛跟誰發(fā)生什么我都不會生氣不會猜忌,但是一旦咱們兩有了什么特定的關系,到時候就是你跟別人可能多說一句咱兩回家都能吵起來。何苦呢一個人生活多好我就是這么想的,所以追不追的,并不是你的問題,是我的問題?!?br/>
盛良翰聽了之后沒有說別的,只是安安心心的把她送去了醫(yī)院。
對于柏柔擔心的事情他不是不明白,他太明白了柏柔擔心的正式柏父擔心的,也正是他信誓旦旦的保證過的。
但就是這件事情卻依舊沒有了斷。
晚上回了家,不出意外地在樓道里再次見到了那個身影
盛良翰要崩潰了這樣的女人怎么對付該怎么對付小柔快說說該怎么對付她
“昨天的烤雞吃了嗎今天我給你燉了牛肉,一下午五個小時燉的爛爛的,你拿回去嘗嘗”
盛良翰站在她面前一動不動的擰著眉,看的蘇素渾身發(fā)毛。
半天之后盛良翰問:“蘇素你怎么現(xiàn)在成了這樣兒的,我記得你以前并不是這樣我并不是給你機會,而是我對每個女人都不會動手以前你并不是這樣,現(xiàn)在怎么了為什么臉皮不要了自尊不要了還這么低聲下氣的你自己好好過你自己的不好么我也有我自己的生活你可不可以別來打擾我真的要因為你然后我去你家大鬧一場么蘇素你睜開眼睛看明白點兒,我有我的生活你有你的生活自從咱們離了婚之后我的任何事情都跟你沒有關系,我的將來也跟你沒有關系,同樣的你的全部也都跟我沒有關系我們各過各的不行么非得這么樣的攪合即便你得逞了你以為我還會像以前那樣對你么”
“不那么對我無所謂”蘇素被他說得眼眶立刻就紅了,而且聲音很抖,“以前你對我好,以后我對你好結了婚都能離,你戀愛而已,分手很簡單的我跟你保證以前你怎么對我以后我就怎么對你良翰你非得這么狠心難道你就不想著我一點兒好彼此多一個機會以后我們好好過日子不行么”
盛良翰感到跟她完全沒有辦法溝通,這完全不是以前的蘇素,這一定是另外一個人
進了屋后,盛良翰坐在那里總覺得心里憋著口氣,但是不知道跟誰尋求解決的方法。跟小柔不能說,跟同事更不能說不過有一個人好像可以試試。
“抱歉,這么晚打擾你們休息。”盛良翰撥的那通電話很快就被接聽。
“沒關系,”戚景輝接起來電話看了眼阮阮,示意去陽臺接聽,“他們還沒有睡,有事兒”
“嗯這么問雖然很唐突,不過不知道問誰,假如一個女人百般糾纏你,你怎么拒絕她最有效”
戚景輝想了一下,“是蘇素”
盛良翰突然想問“你怎么會知道”,但轉(zhuǎn)念一想這太好猜了,他問戚景輝,兩人共同點不都是跟蘇素有過關系么。而且似乎戚景輝擺脫蘇素非常利落,而他來問,不可能擺脫柏柔,那就只有蘇素。
“是?!?br/>
“她又去糾纏你了”
“差不多一直都在。我已經(jīng)很多次告訴她我們沒有可能,但是總是擺脫不掉。我快被逼瘋了,以前只是見見,后來就堵我家門口,現(xiàn)在堵門口給我做吃的,我不想讓小柔知道也不想讓他們家的人誤會,總覺得這破事兒處理不好了以后他們就不會放心我似得。但是越想越辦得糟糕,現(xiàn)在天天來堵門,我想過賣房子,但是萬一以后堵我公司呢總不能為了躲她我工作也不要了”
“還真是執(zhí)著”戚景輝站在陽臺趁機抽煙,“只有一個辦法,你鎖了門兒別回去,住哪兒你自己看,最好幾個月半年一年都別回去,然后電話拉黑信息等全部拉黑,見了面一句話也不要說裝看不見,只能這樣了。對了你還得防止蘇素去找小柔,她好像找過不止一次”
“找過小柔”盛良翰心一下子揪的很緊“到底怎么回事兒”
“呃我也不太清楚我就知道阮阮回來一個勁兒的生氣還罵她不是東西,好像她跟她媽把小柔怎么地了,具體我沒敢多問現(xiàn)在那個名字在我家就是個地雷,我哪敢多問哎阮阮你來干嘛我正打電話哎別搶”
盛良翰聽到對面好像發(fā)生了什么,于是拿著電話一直聽。
不過沒過幾秒鐘,對方說話的卻不再是戚景輝,“喂,盛良翰我是小柔姐姐溫阮阮,咱們見過”對面被溫阮阮霸占了電話,“老公你先回去看寶寶我跟他說剛我聽我老公在陽臺說話門沒關所以聽到了一點點,你是問蘇素對小柔怎么了是嗎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你要是不解決了蘇素你就別來碰我們?nèi)崛?。柔柔被她氣死了你知道么?br/>
“到底是怎么了”盛良翰著急,同時也有點兒氣,“發(fā)生過什么你快告訴我”
“我這么說吧,你前妻見過小柔不止一次,每次都說小柔是第三者破壞你們的生活,讓小柔跟你分手退出你們好復婚最狠的一次是你前妻帶著你前岳母跑到小柔單位見她,不但說她故意搗亂你們的關系而且故意不讓你們復婚霸占著你裝可憐還要立牌坊小柔覺得她跟你不是那種關系所以并沒有告訴你這些但是你給我聽清楚了,你要是不能讓小柔出了這口氣你就別想跟我們小柔再進一步我話就放這兒,你自己的破事兒你自己搞定別牽扯到別人她自己做我們第三者怎么沒人說憑什么說我們小柔是第三者盛良翰我告訴你你要是欺負我們小柔一根手指頭,我直接上你們單位鬧事兒”
溫阮阮說的正解恨,突然手機被搶了過去。戚景輝高高的舉起來讓溫阮阮夠不到,“行了別說那有的沒的,什么去單位鬧事兒你進去看寶寶我來說”
盛良翰手都有些發(fā)抖,這是什么時候的事兒他怎么一點兒都不知道。而且從溫阮阮口中說出來的確實是蘇素么為什么覺得是另外一個人
他突然想起來那次父母把他叫回去跟他談話的內(nèi)容,他們確實在父母面前詆毀了柏柔,而且是蘇素的父母去的
盛良翰越想越心寒,一邊兒是一點兒都不想跟他牽扯關系同時還得照顧倆寶寶的柏柔,一邊兒是跟以前完全不像的簡直大變樣兒的蘇素,他從來都不知道蘇素已經(jīng)私底下找過柏柔,還讓她跟他分手
他有一種被人算計了的感覺,她私底下這么做,表面上為什么還能裝出來一副那種樣子
盛良翰想來想去,翻著手機將蘇素的相關內(nèi)容全部拉黑,并且轉(zhuǎn)身找出來一個大箱子,二話不說就開始收拾衣服。
要去哪里他想的并不清楚,租房子還是住酒店還是去誰家
總之先得搬出去,然后再考慮住哪兒。
第二天一早他將箱子放進后備箱,之后牢牢的鎖了門窗,雷打不動的卻接柏柔。
“我以為拒絕了你你就不會來了”柏柔出來后看到盛良翰愣了一下,隨即上了車,“送完今天就別送了我都那么拒絕了你,也不好意思再坐你的車,你這么做挺讓我為難。也是我態(tài)度不堅定所以才讓你覺得有誤會,總之下午別來了我自己能回家。那么多孕婦又不是只有我一個是孕婦,她們都能做地鐵,我也能”
盛良翰沒有多說什么,也沒有表態(tài),一路安靜的將柏柔送到醫(yī)院后,拉著柏柔沒讓下車,這時才說:“既然最后一次,不如給我一點兒安慰吧,又被甩了又不讓接送,你得安慰安慰我才行?!?br/>
“什么安慰”柏柔問。
盛良翰指指嘴唇,“吻我一下就夠了。”
柏柔愣了一下,似乎在思考什么。不過她馬上就傾過身去,在他唇上輕輕點了一下。
“下午見”盛良翰說。
柏柔沒有計較,“說好了,下午最后一次”
“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