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泰平先是送方辛月去了電競酒店,然后便回了家,至于鳳鳴琴,方辛月那里存放不方便,就暫且放他這里。
“小白,今天在家沒給我設(shè)陷阱吧。”姜泰平笑道,把古琴放在了桌子上。
白未央白了他一眼,都餓的不想說話了,就算有那個心思,也沒這個力氣啊。
“有過兩次,想要偷冰箱里的東西吃,被我發(fā)現(xiàn)了,沒有其他不正常?!绷荷夯氐?。
“這個賞你?!苯┢饺恿艘粔K武大郎燒餅給白未央,又給柳珊珊留了一塊。
這是回來路上買的,當(dāng)然不是為了她,只因為方辛月想吃。
所以多買了幾個,讓她們都嘗嘗。
“謝公子。”柳珊珊小口的吃著。
白未央則是抱起燒餅就啃,平?;静慌龅臇|西,此刻吃起來極香,簡直就是人間美味。
吃完還不忘,把手指上的油吸一吸,仍是意猶未盡,往桌子上,剩下的幾個燒餅貪婪的看了看。
這才注意到,一邊的古琴。
跑了過來,在桌子前蹲下,明亮的眼睛看著鳳鳴琴,一副陶醉的表情,“好漂亮的古琴?!?br/>
伸手想去摸,到了一半,懸在半空,看了姜泰平一眼,見他并沒有什么意見,才敢把手放下去。
“你會嗎?”姜泰平淡淡的問道。
白未央重重的點頭,“恩!”
“彈一曲,讓我滿意,桌子上剩下兩個燒餅,都是可以賞給你。”姜泰平說道。
白未央翻了一個白眼,還是沒能抵擋住誘惑,一添嘴唇,搬來了一把椅子,放在了姜泰平對面。
然后雙手撫琴,撩撥琴弦,動作緩柔,就像是在玩著一溪江水,表情投入,渾然忘我,甚至都忘記了饑餓。
“瞻彼淇奧,綠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白未央的歌聲依舊那么動人。
特別是唱著詩經(jīng)的時候,就如同穿越歷史的聲音,唱出原作的心態(tài),讓人不覺放下手中事,側(cè)耳傾聽。
“瞻彼淇奧,綠竹青青,有匪君子,充耳琇瑩,會弁如星?!卑孜囱氤酱硕温?,突然有些傷感。
曲里似乎再表達(dá),一種愛而不得的意思,根據(jù)她現(xiàn)在的情況,應(yīng)該說是困而不能出。
“瞻彼淇奧,綠竹如簀,有匪君子,如金如錫,如圭如璧?!卑孜囱氤竭@一段,語氣轉(zhuǎn)冷,竟有一種視死如歸的精神。
砰!
白未央看姜泰平聽的入迷,突然一掀古琴,然后跳起來,撲向了姜泰平,兩指之間出現(xiàn)一小節(jié)木片,直指姜泰平的喉嚨。
啪!
姜泰平似乎早有準(zhǔn)備,一手就扣住了她的手腕,然后往懷里一拉,將她反抱住。
“你真不適合做一名殺手,殺機(jī)全在琴聲里,我還以為我聽的十面埋伏呢?!苯┢捷p笑道。
“臭流氓,你放開我。”白未央掙扎道。
姜泰平又把她翻過來,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正面朝向自己,伸手拿下她指間的木片。
有打磨的痕跡,非常的尖銳,也不知道她從哪里扣下來的。
“燒餅看來是沒了?!苯┢轿⑽⒁恍Γ阉唤o了柳珊珊,“稍微懲罰一下就可以了,畢竟人家細(xì)皮嫩肉的,要是損壞了,不好還給姜北海。”
“姜泰平,你個王八蛋,我早晚會成功的?!卑孜囱朐诖蠼兄?,被柳珊珊拉走。
然后……被打了一頓屁股。
弄的是坐不坐,躺不能好好的躺,比這更可憐的是,她的房間也換了,以前的房間至少還有一張床。
現(xiàn)在的房間,連一扇窗都沒有,空無一物,把她推進(jìn)去,然后關(guān)上門,用鑰匙鎖上。
“這樣會不會太過了一點?”姜泰平有些于心不忍。
柳珊珊一笑,說道:“公子,我在里面裝了竊聽器。”
順便把電燈也給關(guān)了。
開始沒什么動靜,可以過了一會,就有了聲音,似乎是在砸墻壁,砸了沒多久,她也沒力氣了。
白未央蹲在墻角,抱著雙臂,黑暗中眼淚都不發(fā)光。
“北海公子,我好想你?!卑孜囱虢K于堅持不住,徹底崩潰了,大哭了出來,哭的是讓人心碎一地。
“公子,她情緒就要失控了,說不定,會說出什么來?!绷荷赫f道。
姜泰平皺眉,過了一會,還是拿起鑰匙,把門打開。
白未央突然就一頭扎在了他懷里,哭天喊地道:“北海公子,不要扔下我,我怕黑,我怕一個人?!?br/>
“你要聽話點,又怎么會吃這個苦?!苯┢絿@了口氣。
白未央反應(yīng)過來,認(rèn)出是他后,立即止啼,眼淚一擦,一把推開了他,卻沒勇氣,再回這個房間。
扭頭跑到了洗手間,死活不肯出來。
研究雷種無果后,姜泰平也只能全力鍛煉體能,結(jié)果讓李無夜越來越?jīng)]有信心。
姜泰平才微微得意,唐叔突然來了興致,愿意指點他一二。
結(jié)果一不小心,就開啟了地獄模式。
每天舉著幾百斤的披星,不是揮,就是切,或者干脆就舉著不動,偶爾能和唐叔對招。
然而沒有一次,能超過一個回合的。
白未央趴在窗口,看著姜泰平一次次摔倒,又一次次站起來,不屑的道:“廢人再怎么練下去,也還是廢人?!?br/>
“你是怕公子變強(qiáng)后,更加不好刺殺吧?!绷荷盒Φ?。
白未央沒有反駁,不是她找不到話,而是,她對柳珊珊的恐懼,遠(yuǎn)遠(yuǎn)超過姜泰平。
“也許全天下,就公子能把刺殺,當(dāng)做是開玩笑。”柳珊珊復(fù)雜的看了白未央一眼。
按理來說,南宮千尋交待給她的任務(wù),白未央這種威脅,她應(yīng)該盡早除掉才是。
可是姜泰平不舍,她也就沒下手。
“不練了。”姜泰平擺手停下,休息一會,便去洗了一個澡,然后換了一身衣服。
今天是全國二十強(qiáng)總決賽,決定誰能成為二十一戰(zhàn)隊的重要日子。
山水戰(zhàn)隊,在沒有隊長的情況下,殺進(jìn)總決賽,實在是不容易。
好在終于到了這一天。
“戴上,不許拿下來?!苯┢侥闷鹨粋€白色的孔雀面具,給了白未央。
總決賽上,人肯定會常多,不偽裝一下,以白未央的人氣,一定會被認(rèn)出來,到時候可能就有點麻煩。
白未央不情不愿的戴上面具,還照了一下鏡子,不管什么時候,女人總這么在乎自己的顏值。
這個面具和她非常配,并沒有拉低她的顏值,反而添加了幾分神秘感。
剛一到比賽的會場。
“姜泰平,你猜我今天見到誰了?”唐小玉擠了過來,這些天她沒少約姜泰平,不過都被拒絕了。
這次應(yīng)該是故意來這里堵他的。
“不猜。”姜泰平搖了搖頭。
“我見到張八百了?!碧菩∮衽d奮的說道,像是邀功一樣,完全沒擦覺出,姜泰平的臉色并不好看。
“我跟你說,張八百的變化真的挺大,除了還是那么愛吃肉以外,幾乎就像是換了一個人,而且你知不知道,他竟然是商海張家的小少爺?!碧菩∮窭^續(xù)說道。
姜泰平有些不耐煩,說道:“小白,你坐這邊?!?br/>
這樣一來,兩邊坐著柳珊珊和白未央,應(yīng)該能清凈一點了。
然并卵。
唐小玉似乎看不懂這意思,探頭繼續(xù)說道:“后天張家有一場商業(yè)會,屆時會有拍賣會,還有宣布新產(chǎn)業(yè),聽說是張八百的,你收到邀請函了沒有?”
姜泰平一怔,張八百這是打算繼承家業(yè)了?他才十七歲,確定不打算浪一浪?
“真是的,我們關(guān)系這么好,他開公司,都不請我們,太忘恩負(fù)義了?!碧菩∮襦止镜馈?br/>
“你閉嘴,張八百不是這種人?!苯┢侥樕⒗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