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令下,身邊的人開始朝著下面涌去,速度非???,同時也在對下面的人開槍,槍戰(zhàn)一觸即發(fā)。
林芝芝拿著毒蝎子遞給她的槍,就站在原地,沒有任何的動作,在外人看來,她就是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手中的槍,好像根本就不會用一般。
這樣的林芝芝讓上官蕓萱冷笑出聲:“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呢,還不就是這樣。”
林芝芝轉(zhuǎn)頭看著沖自己冷笑的人,手中的槍慢慢抬了起來,而槍口恰好就對著上官蕓萱。
這樣的舉動讓上官蕓萱的表情瞬間變的僵硬,她用驚恐的眼神看著林芝芝:“你……你想干什么?”
“我不會用,只是你說槍會不會走火?”林芝芝無辜的看著上官蕓萱,如果不是男依舊空洞的眼神,她恐怕都要認(rèn)為林芝芝已經(jīng)好了。
看著近在咫尺的槍口,上官蕓萱的冷汗不停往下冒,甚至是不敢去看林芝芝,若是她的手輕輕的動一下,自己恐怕就要真的完蛋了。
“你想干什么?我告訴你,你最好別亂動?!鄙瞎偈|萱的聲音帶著顫抖,甚至是底氣不足。
看到上官蕓萱這個樣子,林芝芝心中忍不住疑惑,這人真的是毒蝎子說的那樣厲害?還是說她偽裝的實在是太好了,以至于看不到半點不對的地方。
“林芝芝你干什么?手中的槍給我放下來?!鄙瞎僦Z聽到上官蕓萱的聲音,這個時候才注意到這邊的事情,看到林芝芝用槍指著自己的妹妹,臉色頓時變的難看起來,看林芝芝的眼神也充滿了敵意。
這下林芝芝就更加疑惑了,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他們都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這也太過于奇怪了。
看著上官諾和上官蕓萱的樣子,林芝芝的眉頭忍不住皺起來,她其實心中在困惑,這兩人真的是那種想要對方命的人嗎?可是不管怎么看都不像?。?br/>
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芝芝把槍放下,你的槍口不應(yīng)該對著他們。”司徒玦來到林芝芝的身邊,警告的看著林芝芝。
現(xiàn)在她還屬于催眠狀態(tài),司徒玦的話她還是要聽的,于是輕輕的放下了手中的槍,然而在她把槍放下之后,上官蕓萱卻突然發(fā)難,搶過上官諾手中的槍,對著林芝芝就要動手。
然而在這個時候,林芝芝好像提前發(fā)現(xiàn)了一樣,抬手對著上官蕓萱的手腕,兩人同時開槍。
林芝芝躲開了上官蕓萱的子彈,而上官蕓萱卻沒有躲過去,手被子彈洞穿,手中的槍也不受控制的掉在了地上。
血,一滴滴的落在了地上。
上官蕓萱滿眼陰霾的看著手腕上的傷口,抬頭看著林芝芝,咬牙怒吼:“林芝芝你竟然敢對我動手?!?br/>
沉默的看了上官蕓萱許久,林芝芝一臉淡然的說道:“條件反射?!?br/>
這四個字看上去簡簡單單,然而意思卻非常的清楚,條件反射?為什么會條件反射?那還不是因為有危險所以才會條件反射。
其中還有一個意思就是,如果不是你自己動手,我也不會動你,這都是你自作自受。
在場的人都不是白癡,自然也聽懂了林芝芝的意思,而上官蕓萱的臉色卻因為林芝芝的這番話,變的更加的難看。
“林芝芝我要你死。”上官蕓萱一手捏著另外一只手的手腕死死的看著林芝芝。
那眼神仿佛要將人給吃掉一樣。
“我死,你一樣要死。”林芝芝看著上官蕓萱,空洞的眼神漸漸變的清明,隨后又變的空洞起來。
“夠了,你們要做什么,那都是之后的事情,現(xiàn)在誰若是敢在這個時候鬧事,別怪我不客氣。”一直在上官諾兄妹兩面前裝孫子的人,冷冷的看著他們,怒聲說道。
上官諾不悅,皺著眉頭剛要說什么,就見司徒玦用冷冷的眼神看著他:“上官少爺,你還是先看看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再來跟我說話吧?!?br/>
上官諾被噎的說不出話來,下面正是緊張的時候,這個時候如果還在鬧內(nèi)訌的話,那事情恐怕就難辦了。
然而上官蕓萱這一次卻不管怎么說也不愿意妥協(xié)了:“想要我算了?可以,廢了林芝芝的兩只手我就算了?!?br/>
在說這個的時候,林芝芝的手漸漸的抬了起來,手中還拿著槍,見到這一幕司徒玦皺眉:“林芝芝放下槍?!?br/>
然而這一次林芝芝卻沒有聽司徒玦的,反而用槍指著司徒玦:“你也想對我動手嗎?”平靜無波的聲音,讓司徒玦的臉色變了又變,尤其是在看到那對著自己的槍口時。
“夠了,所有的事情到此結(jié)束?!彼就将i本來想要同意上官蕓萱的話,可在看到林芝芝那平靜,卻帶著空洞的眼神時,突然想到了催眠師的話。
林芝芝雖然被催眠了,但不能做任何對她生命有危險的事情,如果做了,最后倒霉的只會是他們。
“上官蕓萱你還是想想催眠師的話吧?!蹦莻€時候林芝芝被催眠師催眠,上官蕓萱也是看到的。
自然也聽到了催眠師的那些話,上官蕓萱本來還叫囂著要對林芝芝動手,然而在司徒玦提醒了之后,同樣想到了催眠師的話,最終這口氣只能自己咽下去。
林芝芝被催眠了那么長的時間,如果不是因為她那空洞的眼神,很多時候她都要認(rèn)為林芝芝其實是沒有被催眠的。
“哼?!崩浜咭宦?,上官蕓萱偏過頭去,不愿意繼續(xù)說這件事,然而司徒玦卻知道她這是妥協(xié)了,至少在這件事之前不會再鬧起來了。
毒蝎子他們本來也是注意著這邊的,現(xiàn)在看到上官蕓萱手被廢掉了卻什么也不敢說,忍不住心中笑了起來。
他們都是白擔(dān)心了,也是小看了那丫頭。
林芝芝最后跟在司徒玦的身邊離開,上官諾皺眉看著上官蕓萱那痛苦不堪的樣子,有些擔(dān)心:“萱兒你沒事吧?”
“哥你看我這個樣子像是沒事的嗎?我也不求你給我報仇,只要讓林芝芝在這次事情中死了,或者廢了就可以了?!鄙瞎偈|萱平靜的看著自己的哥哥,一臉冰冷的說道。
現(xiàn)在的上官蕓萱跟之前完全就不一樣,若說之前的她是一個被寵壞的孩子,那么現(xiàn)在的她就是一個出色的女人。
看到這樣的上官蕓萱,上官諾不但沒有高興,反而還皺起了眉頭,深深的看了上官蕓萱一眼,最終點點頭:“我知道了?!?br/>
上官諾轉(zhuǎn)身能離開,上官蕓萱的眼中滿是陰霾。
看來安逸的日子過的太久了,讓她都忘記自己是誰了。
垂眼看著自己的手腕,上面還在流血,上官諾剛才看到了,卻沒有讓人來幫她包扎。
這個哥哥……呵,看來他已經(jīng)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讓自己廢掉了啊。
“小姐。”邊上突然響起一個聲音,上官蕓萱轉(zhuǎn)頭看了過去,嘴角勾起了淡淡的笑容:“你來了?!?br/>
“是小姐,你的手?”
“誒是,先幫我把手給包扎好,之后的事情按照計劃進(jìn)行?!鄙瞎偈|萱毫不在意的說道,視線一直放在上官諾的身上。
“是。”
那人拿出一個藥箱,看著上官蕓萱的手,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雖然這手并不是真的被子彈打穿,但卻還是傷到了,而且非常嚴(yán)重,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去醫(yī)院動手術(shù),不然恐怕會出事。
“小姐……”
“不用,就先包扎一下,別的事情等之后再說?!鄙瞎偈|萱冷漠的開口。
“是?!?br/>
那人幫上官蕓萱仔細(xì)的檢查了一下傷口,盡可能的將傷口給處理好。
幫上官蕓萱處理好傷口之后,那人又悄聲無息的離開,這一幕除了林芝芝,其他人什么也沒看到。
林芝芝在看到那人以及上官蕓萱剛才那上位者的姿態(tài)時,就知道上官蕓萱真的跟毒蝎子說的一樣,并不簡單。
看來她是想要做黃雀啊,想要等他們兩敗俱傷的時候再來坐收漁翁之利,這算盤打的還真是不錯。
在上官蕓萱的視線看過來的時候,林芝芝淡淡的轉(zhuǎn)過頭去,跟在司徒玦的身邊朝山下走去。
很快,整個上面就只剩下上官蕓萱一個人。
這個時候上官蕓萱自然是更加高興的,手中拿著他們準(zhǔn)備的手槍,似笑非笑的看了下面的人一眼,瞄準(zhǔn)了林芝芝,扣動扳機(jī)。
上官蕓萱原以為,這一槍肯定能要了林芝芝的命,然而在這個時候上官諾身邊的人卻突然間來到了林芝芝的前面,而她的那一槍正好打在了對方的腦袋上。
他們這邊的自己人就這樣倒在了地上,林芝芝突然轉(zhuǎn)頭,上官蕓萱的槍還沒有收回去,林芝芝皺眉看著上官諾:“你妹妹什么意思?為什么開槍打自己人?”
原本上官諾還奇怪他的人為什么突然死了,這下又聽到林芝芝那么說,頓時轉(zhuǎn)頭朝后面看去,可不就看到上官蕓萱拿著槍對著他們,臉色頓時變的難看起來。
“你干什么?”
上官蕓萱并沒有不安,反而無辜的沖上官諾眨眨眼:“我打錯人了?!?br/>
這說的可是大實話,要知道她想殺的是林芝芝,可不是他的人,只是不知道那人怎么回事,突然跑到林芝芝后面,自己找死怪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