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那雙充滿擔(dān)憂的眼神,無雙心里感動,這世上還是兩位師兄對她最好了!
“我沒什么不一樣的地方,靈力運轉(zhuǎn)的速度快了很多,而且我感受到了一種很舒服的境界,靈氣源源不斷的朝著我涌來,那感覺很舒服……”無雙說著說著瞇起了眼睛,似在回味剛才的那種感受。
“還有呢?”
“還有我丹田處多了一個綠色的珠子!睙o雙把剛才她看到的那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告訴師兄,希望事情不是她猜想的那樣。
聽了無雙的贅述,清然也陷入了沉默,這種事實在是關(guān)系重大,讓人沒有頭緒。
清然雖然今年真的只有二十出頭,可也是天玄宗的核心弟子,其閱歷不是旁人可比,但就算是這樣,練氣修士在丹田里發(fā)現(xiàn)一枚珠子,也是匪夷所思的!
對修士來說,丹田是最重要的一個地方,如果說人最重要的是大腦和心臟,對修士來說,最重要的反而是丹田和魂源,別的地方損傷了,只要找到合適的東西還是有可能再修復(fù)的,丹田一旦損毀,那就絕無可能再造了。
珠子,珠子,珠子,對了,該不會是這樣吧!
清然腦海中靈光一閃,抓著無雙的肩膀問道,“是不是像一顆種子?”
他的眼神熱切,銳利,透著一種狂熱的光芒,似乎要把一起灼燒殆盡。
“是,是一顆種子的形狀。”無雙小心翼翼的看著他,有些忐忑。
那就是了,果然如他所料,這樣的話,一切就說得通了!
難怪道衍師兄費勁心思給她煉制了木心藤做為法器,難怪木心藤會在她身上生長,如果是那樣的話,一切就說得通了!
“無雙,你聽我說,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告訴第三個人,誰也不要告訴!聽到了嗎?”清然緊緊的抓著無雙的肩膀,眼里露出的瘋狂和堅定讓無雙愣怔。
她迷迷糊糊的點了點頭,保證自己絕對不會告訴旁人。
“你放心,那是木心藤的種子,它不會對你有什么傷害的,它會保護你,日后它會是你最重要的伙伴,你們是共生的,你們本來就應(yīng)該是一體的!”清然小心翼翼的安慰著無雙,眼里神情說不出是興奮還是狂熱。
“我知道了!彪m然還是有些不懂清然師兄的意思,不過無雙還是堅定的點了點頭,反正師兄是不會害她的!
“嗯,乖孩子!鼻迦槐е鵁o雙輕生呢喃,溫柔的聲音滿滿都是撫慰的意味,“快去修煉吧,不要想太多,那些還不是你現(xiàn)在能面對的,好好修煉,好好生活,不會有事的。”
“我先走了,師兄!”無雙迷迷蒙蒙的走出清然的大殿,外面的陽光照在身上很舒服,她能感覺的到身體的一種興奮,那是對陽光的渴望,也是對生命的一種敬畏。
或許有一天我真的會變成一棵樹,不過那已經(jīng)不重要了,那樣也很好!無雙如此想到,不管以后如何,終歸自己還是自己,要面對的還得面對……
想明白的她感受到的是從沒有過的舒暢,或許這就是植物對生命的理解吧!
另一邊,看著無雙遠遠走去的輕快身影,清然的心里說不出是個什么滋味兒,用這種方法削弱那些人的懷疑,道衍還真的是煞費苦心啊!
但愿你能成功,也希望無雙不要受那么多不屬于她的苦難……
師兄,你好自為之……
有一種人,即使身披粗布麻衣也是美麗的,他們通身的氣度決定了他們注定不會湮沒在人群,戚梓沐是這樣,若是這樣,琨也是這樣。
君子之交淡如水,君子之間的吸引力也是上天注定的,或許沒有整日的纏綿膩歪,或許沒有放心不下的牽腸掛肚,可他們之間的那種感覺是難能可貴的。
若的冷清讓別人不敢靠近,她冷淡的似乎對一切都不感興趣,和她走得近的唯有無雙一個人。
戚梓沐也是這樣,她的冷和若不同,她的冷取決于她通身的高貴氣質(zhì),不如凡俗,哪怕是在玄云觀這樣的地方修煉,也不過是增加了她難以親近的格調(diào)。她是大家閨秀,名門望族,自幼受到的教育讓她與別人不同,自然漸漸的也就被孤立起來了。
在一個就是琨,他是這批弟子之中唯一一個讓無雙有興趣的男弟子,自然不是因為他的長相,而是那種感覺。看得出來,琨是他們之間最成熟的一個,別的孩子還在人格形成的初期他就已經(jīng)可以在這個社會上獨當(dāng)一面了!
他不屑與別的孩子一起行動,因為他們思維不在一個頻率上,他的性格也是出了名的冷酷,他是那種外放的冷酷,鋒芒畢露,讓人不敢接近。
就是這么幾個獨來獨往的人,卻莫名產(chǎn)生了一種惺惺相惜之感,或許對對方的好感并不是很多,可也偶爾有少量的交流,真是難得。
早課結(jié)束時,無雙剛好從后殿走出去,迎面看到若和戚梓沐并行走來,心里壓抑著的陰霾也在一瞬間散去。
“功課結(jié)束了是嗎?要一起出去嗎?”她迎上去,習(xí)慣而自然的挽著若的胳膊。
“出去!比粢琅f是冷若冰霜,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對無雙是不同的。
“好,我也要出去,一起!睙o雙特意柔軟下來的語調(diào)有些撒嬌的意味,聽著就讓人心軟。
“無雙妹妹真是一如既往地活潑!”戚梓沐面上有些羨慕,不咸不淡的說。
“只是習(xí)慣了去森林啊,要不是梓沐姐姐和我不同路,我倒是想我們一起呢!”無雙甜甜一笑,純真爽朗的性格很難讓人不喜歡。
“我也就是隨便說說,看著你們感情這么好真羨慕!”戚梓沐道,面上有些羞澀。
“我和梓沐姐姐感情也很好。 睙o雙拿另一只手?jǐn)堉蓁縻,三個女孩子你一言我一語的結(jié)伴往外走。
“這幾天都沒有見琨師弟了呢!”戚梓沐突然道。
“我知道啊,琨被師兄派到風(fēng)崖那里去了,聽說對他的修行有好處!睙o雙坦言,想起風(fēng)崖的恐怖之處,還是心有余悸。
“風(fēng)崖?”若被挑起了興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