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二端著家長的架子
芊芊:……
易天照那意思是,他現(xiàn)在她的租房里?
芊芊把手機從耳邊移開,嘀咕著:“不是不管我了嗎,還吼我干嘛?!编止具€嘀咕,她還是跟老板娘:“老板娘,我有急事要回去一趟,我租房離這里也不遠,走路也十分鐘,把事情辦好了我再來班?!?br/>
老板娘考慮到還沒有到午繁忙時期,便道:“那你快去快回?!?br/>
“好的?!?br/>
芊芊把自己系在身的圍裙摘下來,匆匆地離開了快餐店,往自己的租房跑去。
她一路跑回到公寓大樓下,看到了易天照停在樓下的那輛路虎,她停止再跑,慢慢地走著。
當爬二樓的時候,赫然發(fā)現(xiàn)自家租房門大開。
她一下子停在門不敢馬進去,不知道里面的人是易天照還是賊,如果是賊的話,賊人身會不會帶著利器?她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可斗不過一個賊。
“站在那里干嘛?還不滾進來?!?br/>
在芊芊試探地往里探頭察看的時候,冷不防傳來易天照的低喝聲,把芊芊嚇了一大跳。既然是易天照在里面,芊芊也放下心來,隨即她又疑惑,她出門班時,明明把租房的門給鎖了,易天照還能進來?
他撬門了?
芊芊本能地去看門鎖,發(fā)現(xiàn)門鎖好好的。
她一邊走進去,一邊問易天照:“易先生,你是怎么進來的?門鎖好好的,我出門前明明把門給鎖的了?!?br/>
易天照坐在沙發(fā),臉繃得緊緊的,神色顯得格外的嚴肅,聽著芊芊的問話,他扭頭冷冷地瞪著她。
芊芊被他冷冷的瞪視瞪得縮了縮,剛回來時,她還沒有摸清狀況,憑著記憶去名流園找他,他當時雖然也冷冷的,還把她當成瘋子,倒是極少瞪視她。
此刻卻陰冷地瞪著她,活像他們之間有不共戴天之仇似的。
芊芊走到沙發(fā)前,沒有坐,被他這樣瞪著,她坐下也會如坐針氈的,還不如站著,有什么突發(fā)情況,她跑得快一點。
茶幾還放著很多東西,她隨意瞄一下,都能確定是各種各樣吃的。
芊芊心里頓時甜甜的,這個男人總是面冷心不冷,其實對她極為關(guān)心吧,瞧,來看她,都買了這么多吃的給她。還有他旁邊放著幾個子,瞧著是衣服,是他給她買的新衣服吧?
“易先生,你來來了,還給我買這么多東西,太破費了。”芊芊扯出一抹笑,卻不敢去翻看那些吃的是什么。
易天照眼神更冷,這些東西可不是他買的,是她男朋友送來的。
“放寒假了吧?”易天照壓根兒沒有回答芊芊剛才的問題,他抿著的唇總算動了。
芊芊猛點頭,“嗯,放了。”
“期末成績也早拿回來了吧?”易天照再問。
芊芊頓時便變得有點猶猶豫豫的,她期末成績考得很不好,因為精神狀態(tài)的問題,她以為那些試題,她都會做,畢竟她是重生回來的人,結(jié)果老天爺又一次與她開了玩笑,試題與她輩子做的完不一樣,雖她也會做,可她禁不住周公的誘惑呀。
她在考室里單手撐著腦,垂著眼眸面對試卷,一手還拿著筆,一副在思考的樣子,其實她是在睡覺。等監(jiān)考老師發(fā)現(xiàn)她的異樣把她叫醒時,考試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大半。
她是匆匆地做題,可是成績依舊不理想。
特別是數(shù)學(xué),只考了五十分,以前她數(shù)學(xué)還好的。其他科目也沒有發(fā)揮出她的正常水平,反正整體來,她期末成績和往常相,下滑得厲害。
班主任還找過她談話,問她在考試的時候,怎么會打瞌睡,別人都是緊張地做題,她居然夢周公……
“還站在這里干嘛?去把你的期末成績拿出來給我看看。”易天照再一次命令著。
“易先生,我都忘記放在哪里了,現(xiàn)在去找也不知道找到什么時候,你肯定很忙的吧,怎么好讓你在這里等呢,改天等我找出來了再給你看吧?!?br/>
易天照的話告訴了芊芊,他肯定知道她考試的時候打瞌睡,否則不會一來問她的成績。他是怎么知道的,是班主任告訴他的嗎?
芊芊忽然有點后悔當初把易天照的電話號碼留給了班主任,算她去把家長聯(lián)系電話改掉了,班主任依舊能聯(lián)系易天照,她在學(xué)校表現(xiàn)不好,班主任隨時都會向易天照告她的狀。
易天照嘴里著他不是她的監(jiān)護人,偏偏又做著監(jiān)護人的工作,老師一她什么,他來找她算帳。
“我今天不班,有的是時間,你現(xiàn)在進去找?!币滋煺詹唤o她推拒的機會,命令她馬進去把成績單拿出來給他看?!澳銊e以為你不拿出來,我不知道了,我可以從你班主任那里要到你的成績?!?br/>
“這……今天不是周末呀,你們在公司里班的應(yīng)該還沒有放年假吧,你怎么會不班的?不班老板不扣你工資呀,易先生,你還是趕緊去班吧?!避奋窐O力地想勸易天照離開。
她要是把成績單拿出來給他看了,他鐵定會教育她的。
現(xiàn)在的他可不是輩子那個對她千依百順的易天照,瞧他現(xiàn)在那張冰臉,芊芊打心里顫了顫,死活不肯去拿成績單給他看,怕他一怒之下,嗯,會不會像父親和哥哥那樣抽她耳光,罵她蠢笨如豬?
“我讓你去拿成績單給我看!馬,立即!否則我自己進去找。”易天照冷冷地喝斥著她,“還是你的成績見不得人,所以不敢拿出來給我看?”
芊芊訕訕的,“易先生,你看,咱們非親非故的,你,你這管得有點寬吧?”
易天照斜睨著她,諷刺地道:“非親非故?當初是誰一見我扎進我的懷里,摟著我叫老公的?是誰使盡手段要賴在我家里不走的?你現(xiàn)在住的房子都還是我租給你的?!?br/>
芊芊的臉頓時燒紅起來。
他這樣,是不是告訴她,他承認他是她的老公了?
“那個,易先生,你都了你不是我老公,我現(xiàn)在也沒有賴在你家里不走,這房子是你租的不錯,不過交租卻是我自己在交,等于是我自己租的房子了。”
易天照霍地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