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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yī)生偷上女病人圖 第五章黑袍人嘶嘶

    第五章黑袍人

    “嘶,嘶……”一種低沉的聲音在寂靜可怕的山洞里回響,林若晨驀然抬頭,發(fā)現(xiàn)那貴族的眼睛發(fā)出異樣的光芒,那光芒凜冽寒峭又陰森,我們緊緊的靠在洞墻上,林若晨的手不由自主的緊緊的抓住她的手,捏得她滿臉痛苦,卻又不敢出聲。

    林若晨用目光問她,出去還是繼續(xù)留下來看個究竟,她遲疑了一下,便搖搖頭,然后拉林若晨跑到斜對面的洞壁上,藏起身來。

    林若晨突然才發(fā)現(xiàn),發(fā)出”嘶嘶”聲的原來竟是林若晨的骷髏手,林若晨疑惑的低聲說道:

    “奇怪了,這骷髏手,從來沒發(fā)出過聲響,現(xiàn)在不斷的響個不停,難道會出現(xiàn)什么新情況?”

    她也好奇的望著林若晨說道:

    “不會吧,你在遭遇危險時,它也不會發(fā)出聲音?你仔細(xì)回憶一下。”

    林若晨略一沉思,說道:

    “沒有,林若晨敢說沒有,自從它安放在我手上,一直沒離開過我,這還是第一次發(fā)出這種聲音。”

    她想起什么似的說道:

    “難道是我包里的黑匣?哎呀,我的黑匣還放在房間里面,怎么辦?這下不想冒險都不行了?!?br/>
    林若晨好奇的問道:

    “你所說的黑匣是怎么回事啊?”

    她低聲說道:

    “是父親臨終前給我的,說里面藏有控制骸骨組合成骷髏后的口訣,下一個骸骨藏匿之處以及族譜所在之處的信息,但不可強行打開,我想盡了各種辦法試圖打開,但都一直沒有成功?!?br/>
    林若晨忙建議道:

    “你不會拿去給鎖匠或懂得機關(guān)的人么?”

    她望了林若晨一下,說道:

    “想過,但又擔(dān)心被他們知道秘密?!?br/>
    林若晨拍拍后腦勺,馬上說道:

    “難道只有你父親有黑匣?另外十一個人都沒有?”

    她略一沉思說道:

    “這個,他沒跟我說呢?!?br/>
    林若晨頭腦轉(zhuǎn)了一下說道:

    “我猜想,以王子曾祖父的本事和智慧,既然想到將骸骨分散埋藏,肯定也會將這么重要的口訣和控制辦法分裝在十二個匣子里,所以即使你給他們打開,他們也不會知道是什么東西,而且只要知道里面是什么東西,就會有更多的線索?!?br/>
    她恍然大悟的說道:

    “哦,對呀,這層林若晨倒沒想過。等取回匣子,我們就找人開開看?!?br/>
    林若晨又繼續(xù)問道:

    “曾祖父在臨終前都和你父親他們說過什么話?你父親告訴你?”

    她正想回答,浮雕克服嚯然打開,里面疾步走出來一個人來,四十五歲上下,披著紫袍,帽子蓋得十分底,鼻尖上有顆醒目的黑痣,八字胡茬,上官燕茹初看一下,似熟悉之極,水眸閃亮的叫道:

    “這黑袍人好熟悉啊?!?br/>
    那男子似有驚色,迅速將頭扭開,然后飛竄出洞口外面。

    林若晨忙說道:

    “是么?你想起來此人是誰來了?”

    燕茹望了林若晨一眼說道:

    “此人身影很熟悉,鼻尖上有顆痣,八字胡須,究竟是誰呢?哎呀,一時記不起來了!好郁悶!”

    林若晨沉思一下說道:

    “我們是追蹤他,還是到房間里面看看有什么新發(fā)現(xiàn)?蓄八字胡的男人這么多,且鼻尖上有黑痣的人也不少,你就敢肯定是你認(rèn)識的人?”

    她略一遲疑的說道:

    “他武功都遠(yuǎn)比我們兩人好,追蹤他有什么用,先到里面看看有什么情況吧。你這么一說,我倒有些疑惑了,但應(yīng)該是他沒錯吧?!?br/>
    林若晨和她一邊往對面的浮雕走去,一邊說道:

    “你想過了沒有,如果是你所熟悉的人,他為什么不當(dāng)場認(rèn)你?似乎還十分慌張,想千方百計回避你?!?br/>
    她滿臉狐疑的說道:

    “所以此事頗為蹊蹺,怕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林若晨靈機一動說道:

    “不會和骸骨有關(guān)吧?”

    說罷,已經(jīng)到了浮雕前面,她一邊按了那貴族眼睛,一邊說道:

    “想必是吧,如果他和此事有關(guān)的話,哪情況就遠(yuǎn)比們想象的復(fù)雜多了,要想找到所有的骸骨就更加犯難了。”

    浮雕打開了,我們兩人竄步而入,來到大理石彩床上,她望著林若晨,有些失落的說道:

    “匣子果然不見了,肯定是那人拿走了,所以他是和骸骨脫不了干系的啦?!?br/>
    林若晨突然覺得十分茫然,不知道何去何從,不覺黯然神傷。

    上官燕茹看見林若晨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忙撒嬌道:

    “若哥,在想什么呢?別這么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嘛,有美女相伴還這樣子,太不給我面子了吧?”

    林若晨看著她不禁苦笑了一下,說道:

    “沒事,我只是有點想家罷了。”

    她欣喜的叫道:

    “啊,你終恢復(fù)記憶啦,太好了,哪一定想起了我們在一起時的光景了羅?”

    林若晨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她,只好傻傻的一笑,說道:

    “下一步你有什么打算?”

    她略一沉吟,又說道:

    “繼續(xù)找山洞,尋骸骨啊。咦,你的骷髏手怎么不響了?”

    林若晨一看一聽,那骷髏手果然變正常了,林若晨想了一下,問道:

    “林若晨遇上你的時候,也沒有發(fā)出聲音,會不會和剛才那人的出現(xiàn)有關(guān)?”

    她正想說些什么,驀地發(fā)現(xiàn)地上有張巴掌大的宣紙片,忙拉住林若晨彎下腰撿起那紙片說道:

    “咱們看看里面寫些什么?!?br/>
    她展開紙片,我們一起看著,其上是一首五言古風(fēng)詩,用小行草書寫,字字鏗鏘有力:

    “胸懷仙峰雪,

    骨撐一柱天。”

    藏卻心中事,

    于世了無痕。

    野徑草香飄,

    **零如雨。

    園苑復(fù)為生,

    虎丘清名全。”

    她一邊輕聲讀,一邊眉頭緊促思考著詩句的意思,林若晨沒看幾眼就看出是一首藏頭詩,以前林若晨就經(jīng)常寫這種詩來玩玩,沒想到今天居然派上用場,林若晨說道:

    “你看出點端倪了沒有?”

    她望了林若晨一下,急切的說道:

    “怎么?你看出情況來了?是什么,快說啊?!?br/>
    林若晨沖她微微一笑說道:

    “這是一首藏頭詩啊?!?br/>
    她再看一眼,驚喜的念道:

    “胸骨藏于野獸園?!?br/>
    林若晨馬上推理說道:

    “這條信息對我們來說,其實,并無多大作用,但起碼讓我們知道,剛才那人必定是來這里找胸骨的,而且......”

    “卟,卟”外面又傳來沉重的腳步聲,她趕緊拉著林若晨跳上了房間左上方的石槽里,想側(cè)身但又不夠容身,林若晨只好先躺下來,然后讓她壓在林若晨上面,正好面對面的緊貼著,她緊緊擁抱著林若晨,讓林若晨費了好大勁才能屏聲凝息,再加她上的一雙光滑細(xì)嫩的玉手不知不覺的摸到了林若晨的腰間,讓林若晨更心慌意亂了。

    好在此時,有人進(jìn)來了,共兩人,一男一女,男的高三米有余,面闊如獅,頭上一頂獅子帽,使他看起來更象一頭威武的獅子,那女的著一身透薄的羅衾,高也有二米半,面容姣好,略顯輕挑,戴著鑲金邊的花帽,胸前挺著一雙**,那**足以放下兩個拳頭,害得林若晨不得不多看幾眼,燕茹看見林若晨盯得這么緊,瞪了林若晨一眼,狠狠的擰了林若晨大腿一把,擰得林若晨差點大叫起來,然后又用擱在外頭的手將林若晨的臉扭向天花板上,不過,借著從房間外面映進(jìn)來的光,還可以看見兩人的影子。

    那女的先是將房間掃視了一遍,抬起頭來稍聲問道:

    “表哥,你看清楚那黑袍人是從這個洞口出來的?”

    那男的略一回憶,便說道:

    “沒錯啊,就是從這里的洞口出去的。”

    那女的繼續(xù)問道:

    “你沒看見他身上帶沒帶有骸骨?”

    那男的忙說道:

    “他的黑袍這么長,怎么可能看清得見呢。既然進(jìn)來了,總不能空手出去,林若晨倒要看看書架上有些什么好東西?!?br/>
    這時,林若晨的骷髏手又莫名其妙的響起來了,林若晨趕緊將它壓到右胸上,不讓它震動,以減弱它的聲音。

    那女的似乎聽到異常,說道:

    “表哥,我好象聽到蛇叫聲?!?br/>
    那男的側(cè)耳一聽,說道:

    “沒有啊,你不會聽錯了吧?”

    那女的再看看四周,沒發(fā)現(xiàn)異常,便和男的湊到書架前,那男的掃了一遍說道:

    “過分,這里居然有我們?nèi)双F族的內(nèi)功心法和百獸拳譜,和......”

    這時,門口外面閃進(jìn)來一個人影,兩人迅速回頭,背對背立著,那男的大喝道:

    “果然是你,黑袍人,我鄂瓦穆泰找你多時了!”

    黑袍人忙冷笑一聲道:

    “你們從青城一直跟蹤林若晨到這里,就憑你們這么顯眼的軀體,還能騙得了我!快拿來,將我的紙片兒拿出來,饒你們不死,否則,別怪老夫不客氣?!?br/>
    那男的猛然哈哈大笑,笑得天花板幾乎都要震落下來,笑罷才說道:

    “別說我們手上沒有你想要我的紙片,就算有,你也別想與虎謀皮!”

    黑袍人老羞成怒的沉聲喝道:

    “如此說來,老夫就不客氣了!”

    兩邊打了起來,林若晨急忙將頭轉(zhuǎn)回來看他們打斗。

    黑袍人手持一把彎刀,迅疾的向兩人一劃,男的雙斧一擋,女的鏈錘向黑袍人電馳而去,黑袍人收回大刀,迎面一揮,將錘頭擊向天花板上。

    錘頭往下收的時候,那男的凌空一翻,雙斧齊壓向黑袍人,猶如大鵬展翅。

    黑袍人也旋跳而起,大刀沖向雙斧,”隨著”哐啷”一聲巨響,震落了天花板上的石塊,向地面砸下來。

    那女的趁機轉(zhuǎn)到黑袍人的背后,向他背后偷襲,黑袍人趕緊轉(zhuǎn)身一擊,然后又回身向疾馳而來的雙斧擊去。

    黑袍人因為腹背受敵,只好以快速的轉(zhuǎn)動來緩解兩人的猛攻窮打,三人手法越來越快,最后都在房間上空旋轉(zhuǎn)起來,難分難解,這時,一小團黑影向我們這邊襲來,燕茹揮手一接,湊到跟前一看,原來正是自己的那個匣子,失而復(fù)得,不免暗暗歡喜。

    打了很久,林若晨看得都累了,巴不得他們早點結(jié)束打斗,好出去透透氣息,何況燕茹在林若晨上面壓久了也開始發(fā)麻了,又不能隨便動彈,真真是把林若晨悶死了。

    林若晨將嘴巴湊到她耳朵旁邊低聲說道:

    “你壓得我好累了,要不,我們偷偷溜出去,透透氣,順便吃點東西,再這樣下去,我都憋死了。”

    她又狠狠的瞪眼說道:

    “你這人,怎么一點罪都受不了???你不明著說我很重么,壓得你喘不過氣來?”

    林若晨只好求饒道:

    “好了,姑奶奶,算我說錯話啦,不過,我真的是有些累了?!?br/>
    她冷笑道:

    “要不要你在上面,我在下面,讓你壓我?”

    她這么一說,說得林若晨面紅耳赤,左右不是,也不再言語了。

    好在此時,那黑袍人畢竟一人難敵四手,趁著空檔,飛身而出,兩人緊追不舍。

    林若晨終于長長的松了一口氣,說道:

    “呵呵,終于可以翻身了。”

    沒想到被她狠狠的搧了一個耳光,林若晨忙摸著臉說道:

    “你干嘛又打我?”

    她雙目圓睜的說道:

    “不服氣???還手???誰叫你又說錯話了。”

    林若晨真習(xí)慣性的摸摸后腦勺說道:

    “我又說錯什么啦?我可真怕了你,動不動就說我說錯話,不是擰就是搧就是打?!?br/>
    說罷,林若晨想將她從林若晨身上翻下來,哪知,她死死抱著,硬是不給林若晨翻身。

    林若晨不禁哭笑不得的說道:

    “姑奶奶,你不餓,我還餓了,再不吃東西,等我變成餓死鬼,看誰還陪你找骸骨?!?br/>
    林若晨這么一說,還真有效,她趕緊骨碌的從林若晨身上爬起來,林若晨頓感渾身輕松,縱身一跳,正好撞到天花板上,痛得林若晨牙關(guān)發(fā)抖。

    她在一邊不安慰也就算了,還拍手稱好的說道:

    “嘿嘿,真是自做孽,不可活,活該如此!”

    林若晨一邊摸著頭,一邊說道:

    “你說什么話啊,真是,當(dāng)心以后嫁不出去!”